第716章 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出聲(2/2)
只是這一點。
TES比IG清楚。
作為最先開發出強線權體系的隊伍,TES怎麼可能只有一種解法——下路雙射手怕什麼?怕被抓。
被抓的關鍵在什麼?
在於視野和野區。
所以解這個體系不止可以考慮換線,考慮四五級回搶血量,更可以通過設計,破壞既定的越下節奏。
只要Ning沒法靠下。
雙射那點壓刀,沒到壓倒天平的程度。
另外。
IG熟的是線權輻射野區,不懂怎麼保護打野。
有人可能會問。
寧玩千珏的局,中路都選瑞茲、加里奧保了,怎麼就不算保護。
問題…
寧玩千珏利用的是隊友有線,進野區不怕被圍毆,不代表隊友真的會保著他刷。
說難聽點。
IG選千珏的局,有看過虧線也要讓千珏控到印記,要讓千珏領先經驗的那種畫面嗎?
不會有的。
IG從沒有過野核體系。
哪怕選的是千珏,也是保推線的打法,不會說要把對面打野按死。很多時候,寧的千珏是靠打架提裝備,不靠一輪一輪的刷野。
所以…
開局看到辛德拉露頭,秦浩就猜到IG的開局。無非就是雙射提前上線,打野正常速3,沒有特別設計過路線。
見IG還是熟悉的那支IG。
金貢按照內容,進草匯合野輔,信號pin在藍buff附近。這一把,只能他虧TP幫男槍趕人,反正鱷魚對位奧恩也沒壓力,想殺又很難殺,不如讓男槍舒服。
「哎!」
看出這不同尋常的一幕,管澤元提高音量道:「我就說TES有設計,不可能看著下路被越!」
「野怪刷新,要往裡進,IG沒有防範這一招。」
「只有Rookie插了個眼到F6,沒人去找男槍。」男槍單刷不虧狀態,IG覺得找了沒用。
但就是三路不喜歡晚上線,所以IG是三支出征隊伍里,開局設計最死板的那支。
吃虧了就靠操作打回來,從來想過讓對面虧點什麼。
一分半。
寧把藍buff拉進草叢,迎面被三個大漢包圍。
儘管都是頂級的職業選手,但遭遇突發情況,也不能立刻想到太好的應對辦法。
這瞬間,寧看下路已經站到前草,加上鱷魚也在,只能自己吃虧,放棄野怪往上半區走。
「男槍在下,鱷魚也在。」
看著盲僧被趕出藍區,JKL安慰道:「沒事,男槍抓不了。」
開局節奏就不對。
這給下路蒙上了一層陰影。
本來按照雙射的玩法,拿到等級差,打野就要來越,現在盲僧被逼出下半區,要越只能默認男槍三buff開…
寶藍還在糾結一血跟一片野區比,誰更賺。
結果…
「我要吃對面的藍,中路記得看我。」
「你進,我有線。」
鱷魚TP小兵,沒落經驗。
雖然晚上線,但也能正常玩。
盲僧打完F6,先進滔搏藍區打藍,防止男槍三組刷上來。
再看下路。
塔姆走三角草回防,剛好一大波兵進塔。
「…還行,金克絲清遠程兵很快。」
吃到箭雨,lz嫻熟切槍,沒被雙射白嫖太多血量。畢竟開啟炮形態,金克絲站在塔後200碼處都能A到遠程兵,不會被雙射卡距離白點。
「…中路,辛德拉升2,找機會砸一套。」
「還行,浩哥腐敗出門,耗得起。」
「補刀沒被壓,前2個Q,浩哥靠走位扭了。」
盲僧刷完藍,男槍路過中路把辛德拉逼退,明牌去控上河蟹。這時,鱷魚剛把上線頂進去。
管澤元:「怎麼說,辛德拉也能靠。」
寧王不是很想讓,但權衡風險,還是選擇放棄河蟹,走龍坑摸眼回自家紅區,繼續發育。
20秒後。
盲僧吃完紅buff,Rookie提醒男槍往下靠。
到這一步,寧有點急了,畢竟開局浪費了十幾秒,如果再放對面雙河蟹,這把沒可能追平等級——
他接受男槍比他高貴,但不希望男槍在他頭上拉屎,更不願意賽後被罵是小花生的鞋墊子。
而在上帝視角。
男槍幫推中線,塔姆出了防禦塔,提前卡住下路進河道的口子,布下飾品眼。
看著這樣的線野聯動,再對比中下有線都沒比滔搏先到預設戰場,由此可見兩隊的差距。
記得:「盲僧在趕,辛德拉卡著通道,不讓兵線進塔。」
Rookie盡力在管。
但架不住對面2個在推。
「打啊,下路不來嗎?」
寧很急。
眼看男槍、艾克先落位,他怕會慢。
河道里,男槍把河蟹往牆上懟,盲僧往隘口丟Q,技能提供的視野照出裡面的艾克。4秒,下波中線過來,辛德拉勉強把線卡在塔前。
隨後。
寒冰跟塔姆在下側口子纏鬥,賣血不讓寒冰過去,再看正面,隨著辛德拉就位,秦浩放棄口子,把戰線往草叢拉。
他很清楚。
自己這波的任務,只是卡住辛德拉,可以放盲僧過去。
鷹擊長空照出河蟹血量。
塔姆三分之一血退開,盲僧斜刺里摸眼繞開艾克,殺向河蟹。
啪嘰。
男槍A懲收下,往下側跑。
「…河蟹誰的,被小花生拿下!」
「要追,塔姆這位置被逼開了,IG雙人路能先到。」秦浩E上去跟辛德拉換血,盲僧的注意力則在男槍身上。
打出三環,秦浩溜掉。
再看下側,男槍撤到龍坑附近,寒冰迎面給出減速,盲僧穩穩出Q命中。眼看男槍陷入三人集火,小花生煙霧彈迷住雙射,拔槍E入小龍坑底。
當著盲僧的面。
男槍200血被塔姆隔牆吞走,留下包過來的三人組原地發愣。
「——畢竟有塔姆,男槍沒交閃,就從包圍圈裡撤出來了。」
「開局很舒服…」
「對,等男槍刷完,一定比盲僧先到6。」
「……」
合圍失敗。
寧王破防道:「你們下路不是有線嗎?為什麼靠的這麼慢。」
男槍路過中路時,寧在二塔位置就喊看河道,結果河蟹打完了,雙射才過來包住。
寶藍弱弱道:「塔姆在附近,不把它趕走,男槍過來我會被打閃。」Mark卡的位置很好,寒冰第一時間怕滔搏放棄河蟹,直接抓下,所以不敢直接靠。
「不是,你們一個兩個都嫌危險,那我怎麼玩?是不是只能我虧,你們不能虧。」
寧王很講『邏輯』:「他男槍放棄河蟹來抓,你最多交個閃就走了,那我吃個河蟹過來,影響你壓線嗎?」
寶藍:……
寶藍辯不過。
畢竟…
這波要麼寒冰大膽點,把火力吸過去,減輕盲僧的壓力,要麼辛德拉放棄卡線往裡擠,別讓男槍碰河蟹…辦法肯定比困難多。
但話說回來。
盲僧落後男槍發育好像也沒什麼,不值得寒冰掉閃。
「…行,下次Call我,我直接靠。」
寶藍比任何人都能明白寧王在氣什麼,無非就是被男槍偷了雙河蟹,很難受。
在他眼裡。
寧王性格就這樣,有顆要強的心。明明這一年,輸過的對局也不少,但只有提到小花生,寧王容易翻臉,平時真沒那麼容易紅。
JKL剛把線接掉,正想著4級那波能越,不明白野輔對話為什麼有點沖。
他本能覺得打野心態在破的邊緣,心想下波野區要打,自己也快點過去吧,先把打野穩住再說。
於是。
補了裝備出來,JKL看打野要刷石甲蟲,放棄Call他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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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見下路滿足於補刀優勢,不進一步擴大戰果,金晶洙都暈了。
「…對面回城時間錯開,憑什麼讓金克絲碰線啊,這線能給它吃?」塔姆人在二塔,金克絲一個人守,雙射沒藍選擇回城補給,而不是搖盲僧來越。
「被換野區而已,清醒點啊!」
金晶洙氣到在搖花手,肢體語言大到無法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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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躲個風箱炎息,反手EQ換波血。」
「手法很正啊,奧恩要被打回家了。」
IG放TES過渡了2波危險節點,根本拉不開經濟差。
隨後,奧恩回城交T,鱷魚送線回家。一直到5分47秒,當維魯斯、寒冰,再次把塔姆打到沒血時,盲僧順路刷過來,第一次嘗試越塔。
到這裡。
盲僧已經落後4組。
當盲僧斷後暴露,秦浩立馬道:「馬克你去上,我們換人頭。」這波操作不了,該死就死。
事實上。
秦浩覺得已經很賺了,以雙射的換血強度,現在才死第一次,而且沒落後經驗。
下一塔里。
寒冰先抗,維魯斯壓血量,人頭被盲僧天音波K掉。
「這個頭不給維魯斯?」
「誇張哦。」
群里都在調侃寧王K頭。
應該說,寧王經常K雙c的頭,倒是沒怎麼K上單的頭,所以超話經常有人覺得寧看人下菜碟,沒把AD當c看。
這也是上野綁定的罪證之一。
「上路,這樣卡線嗎?」
當著滿怒鱷魚的面,奧恩嘗試把線變成塔前線,方便自己發育。
而在上帝視角,觀眾知道滔搏野輔在往這邊趕,奧恩再裝杯,包要被越,畢竟鱷魚升6戰力質變。
啪。
鱷魚逼近,奧恩交W消耗。
見狀,金晶洙笑了,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確實會笑出聲。
就打到現在,下半區該有的節奏沒打出來,倒是上路不管玩什麼英雄,都要主動換血,哪怕打野明牌在下,還是要跟鱷魚凶。
金貢沒慣著。
跟秦浩練了那麼多對線,他早就覺得TheShy裝。
一塔前,只見鱷魚貼近Q出,追著普攻,強行送線。
防禦塔剛集火小兵。
鱷魚E進防禦塔,AW咬住,塔姆、男槍同步從側後殺出。
「完辣!」
「E頂2個沒用啊,辛德拉沒T的。」
人頭被鱷魚收下,IG下路抓緊斷線、A塔,不讓金克絲玩遊戲。問題TES敢這麼抓上,當然有後招。
鱷魚一級交的T,這會已經轉好。
畫面里。
半血鱷魚交T去下,男槍去斷上線,待遇拉滿。
「…吃線的男槍,這讓我想起某個人。」
「已經聞到狐臭了。」
「嗨嗨嗨。」
記得注意到IG想越鱷魚,驚訝道:「老賊就在自閉草,這要越嗎?」
「鱷魚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