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宿命之戰,主動出擊,加重心魔(2/2)
尤其是冒泡賽。
觀眾都覺得瑞茲、加里奧、岩雀沒了,皇冠會啟用辛德拉,結果最後鎖了佐伊。
驚詫的原因,不是佐伊不配,而是那場之前,沒人覺得皇冠會佐伊。
在人們的印象里,皇冠不怎麼玩花里胡哨的英雄。
距離來到800這條線。
皇冠好幾次都想壓Q,卻害怕對面的走位。
或者說,目前的博弈環境雖然利好辛德拉,可如果空掉,不說藍耗上的虧損,單是心態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
還是等人跟兵站一起。
這樣就算空了,也能鋪墊搶2。
給出這樣的心理暗示,辛德拉順著發條來的方向,挪動著後撤。得到這樣的反應,秦浩大概摸出對面的理性數值,心裡越發有底。
「你Q啊!」
Edgar盯著電子屏,很想抓過皇冠的滑鼠。
「沒問題,先等線。」分析師有不同的看法:「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不能上頭。」
「冷靜個屁,我是怕他包袱太重!」
分析師遲了一瞬,說:「對我們來說,空個Q沒啥,但他不同,他就是會在乎。」
休息室安靜下來。
自始至終,兩人的視線都沒離開屏幕。
……
中路
紅藍兵線馬上交匯,發條這時候應該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好墊刀準備,也就是法師常見的遠程兵站位。
但,秦浩壓的比較靠前。
他自覺自己狀態很好,注意力無與倫比的集中,想著讓皇冠不留遺憾,他發狠到血液發燙。
唰。
遠程兵丟出第一波能量,發條迎著過來的辛德拉走到紅方遠程兵的側邊,主動發起換血。
他預判辛德拉會停頓,不是別的,而是第六感。
有些局。
你冥冥之中就是會猜到應對方案。
果然。
辛德拉急停吃到魔偶,立馬還以顏色,由於出招的時候,存在剎那的僵直,這發暗黑法球很簡單的落在發條腳底。
技能命中,觸發艾黎。
皇冠突然覺得壓在肩上的擔子,輕了許多。
但,沒到舒口氣的時候,因為洲際賽那把,是發條用身法勾引出Q,然後藉助走位慣性去扭。
這把。
對面比較激進,不是單純的身法控制教學。
多掉了一點血,秦浩也不在乎,這時第二波能量方塊丟出,秦浩普攻打出傷害,在不打擾兵線集火的狀態下,繼續尋求換血。
C博:「來了,經典的穿插轉移。」
看到紅方遠程兵晃了又晃,就是不集火發條,這比他自己輔助AD線殺,都要舒坦。
「發條有被動,辛德拉A不過。」管澤元很急。發條四秒內重複攻擊同個目標,傷害會增加20%,另外,發條普攻本來就附帶額外魔法傷害。
又A出一下,辛德拉頭頂冒出58的數字。
這時候,現場已經恢復安靜,應援聲早就被操作扼斷。哪怕再不希望GEN丟人,也得承認這份消除仇恨的手法足夠頂尖。
這都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
而是膽魄與技術的殿堂。
就算不玩中單也知道,如果發條穿插失誤,拉到遠程兵仇恨,那麼對線直接結束。
因為一波錯,後續拍子都會錯,加上發條壓的這麼深,退的時候勢必要被辛德拉打掉半條命。
再一個。
發條多蘭戒出門,辛德拉腐敗,光是補給品就有血量差距。
可就是頂著這麼多的劣勢因素,發條仍舊跳起了優雅的探戈,每一次的停頓,剛好踩在紅方小兵能接受的地方。
5秒。
連續吃到普攻傷害的辛德拉,暫時讓出補刀區域,利用對面的刀癮,皇冠本打算緩一下,然後他來發起換血。
誰知道發條補掉一個小兵,就要順勢A出第二下時,選擇了抬手打斷。
熟悉的記憶襲來。
發條停在半徑外,堪堪就要踩到暗黑法球。
只是錯愕了一秒鐘,沒來得及迅速走位,戰局徹底向著一邊傾倒。甚至在Q落空的瞬間,管澤元便遺憾的驚嘆:「哇~~空Q了。」
皇冠破不破防他不知道。
反正在他這裡,皇冠又沒對過。
隨著這波落空,辛德拉等待冷卻的時間裡,發條重新壓到遠程兵附近,打出AQ。
接著,發條以肉眼可見的接近2格半左右的血量優勢,同步冒著綠光,不讓辛德拉搶回陣地
「這就是浩神!」
青訓營。
一堆人鬼哭狼嚎,顯然也都知道這一戰的意義。
右側台階處,年輕的Cryin看到這博弈,悸動到渾身戰慄。因為越是了解中路,越是玩過遊戲,越知道發條的操作有多頂級。
屏幕里…
發條A死第七隻小兵,沐浴升級光芒的瞬間,預判辛德拉進塔往左走位,操縱魔偶打出QW+艾黎的傷害。
韓國解說:「這樣…被壓進塔了。」
這話毀掉了沉默封印。
現場響起嘈雜的聲音。
「還是做不到?」
「西八的皇冠。」
「招牌?招牌個屁,以後別玩了。」
「…靠,被二樓騎臉裝逼。」
「……」
不需要提醒。
隨著辛德拉一級掉兩瓶腐敗,且被壓進塔里,整個二樓的歡呼聲,是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啊~~」
「青神才是神!」
「青神好厲害,我真的好愛。」
聽著這樣的口號。
現場韓國觀眾,心裡不是滋味。
這會,安必信差一組升三,見發條越線壓,心裡就一個想法:啊?比洲際賽還慘。
他不知道。
當戰意被點燃,秦浩的狀態熱到發燙。
倒是直播間前,看著秦浩專注操作的神情,再看皇冠嘴巴抿了又抿,很多觀眾快要笑死。
「導播好壞啊。」
「經典抿嘴。」
「打不過只能抿嘴,不然幹嘛,雙手離開鍵盤?」
「青神時代,沸騰期待。」
「只能說,新時代的船已經無法承載皇冠這樣的殘黨。」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比賽。」
「你們看朴澤元,我焯,在淌口水。」
淌口水是假。
但張著嘴,忘記接話卻是真。
此刻,他被唏噓感包圍,明明現場很吵,搭檔聲音很大,卻聽不見任何聲音。反而浮現出去GEN參觀、合影的記憶。
似乎那時。
他就隱隱察覺偶像會以這種失敗者的形象退出舞台。
只是…驗證猜想後,為什麼還是會感到落寞。
「…截止到第一波回家前,肯定都是發條先推線。」
「辛德拉就剩一瓶腐敗,血量回不到安全線,這時只有讓打野幫解,不然很難處理炮車回合。」
連續說了好幾句,把中路該有的信息都總結了,C博還是沒聽到管哥的聲音。
關鍵他控場經驗少,越得不到回應,越有點不安,於是,他拋開比賽,偷偷伸手拉了下管哥的褲子,問:「管哥,你怎麼看?」
「噢噢。」
管澤元回過神來,忍著英雄遲暮的無限惋惜,答非所問:「我…我其實還好。」
C博:……
語音里。
一直關注中路對線的Mark,卻在笑:「好猛啊,我好喜歡。」
「你夠了。」
「韓金,浩哥猛不猛。」
「絕世猛男,很有安全感,想被公主抱了。」老賊要麼不出聲,要麼冷不丁來點幽默。
小花生沒懂梗,聊著正事:「他打野應該會來解線,你靠下站吧,我能來。」
「不用,你抓下。」
小花生沒問為什麼,在滔搏,秦浩的話就是一等指令。
「辛德拉不出來,中路還怎麼對位?」Mark說了句。
秦浩沒笑。
換他是趙信,解線前肯定重點找盲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