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滑著走,和挺進四強(1/2)
第124章 滑著走,和挺進四強
「恭喜LGD手握三個賽點!」
「這把,我們的隊員打得太好了,整場節奏沒斷過,而且一直在給邊路壓力。C9其實也沒辦法,他們上路去不了,去下嘛,Penicillin這岩雀很喜歡跟野輔埋伏。
所以C9面臨的最大問題其實是,他們野區撞到人,第一波傷害沒人吃得了,這就搞得c位很緊張。
你看這把Sneaky也沒做錯什麼,但他的裝備就是跟不上時間線,隊友沒辦法幫他擠出發育時間。」
「C9還是沒有仔細研究過我們的半決賽,你放Penicillin的岩雀,就必須考慮邊路抗壓,抗著抗著把自己抗崩的情況。
而且說實話,蠍子跟時光選的沒道理。
這兩個英雄前期沒辦法幫助線上。如微笑所說,輔助來個卡爾瑪一直壓線,然後打野來個強度高一點的英雄,C9或許不會這麼難受。
被抓個一兩波,起碼還能組織起防守,不至於這麼被動。」
「MVP也是給到鱷魚,這數據有點太豪華了,6-0-2的戰績,對位領先3600!Impact這把,真的沒啥遊戲體驗。」
解說的話透過音響,在臥室流淌。
收看直播的小青年,猛地分窗打開抗吧,對著一些看得不爽的言論,貼臉輸出。
「什麼叫別樂觀?第二把夠不夠碾壓,一萬四的領先,比殺外卡還狠!」
賽前部分觀眾看到彈幕在喊3:0,覺得太過樂觀。
反覆重提去年LGD有多「膨脹」。
只是小組賽第一天打輸,反思著陷入迷茫的LGD,最後也沒能出線。
不再對自己的操作自信,同樣可怕。
「龜龜,第一把打的時候,感覺也就55開,全看兩邊的團戰處理和配合手法,這第二把上來……我只能說,LGD遇到豬是真殺,太踏馬暴力了。」
「嗚嗚,小時候最害怕的一集。北美之光被當豬宰。」
「我的評價是,不如EDG輸給C9。那天看完,我真emo了,我想了一萬年,也沒想通奧拉夫的思路和操作。」
抗吧黃牌們都被LGD第二把的發揮驚到了。
他們都知道Penicillin岩雀很吊,玩岩雀三抬玩得最多的地方本就是抗吧,這個梗專門用來氣豬雜,直鉤釣魚。
但他們沒想過,殺C9踏馬的比殺EDG還暴力。好歹EDG還有像樣的反抗,這C9選個後期雙核加蠍子,愣是玩出了一種無組織無紀律的美感。
最後只能感嘆:
乖乖。
Penicillin岩雀怎麼看上去比季後賽還猛。
記得季後賽只是技能放得比較准,可這把幾波對遊走的處理,思路上明顯更細膩、千層餅層數更高。
難道說,有人外戰開懦,有人外戰加buff?
「青猛驚我!Jansen兩把都想點菜,但他點不出來。」
「確實,第一把妖姬,第二把維克托,都選擇把時光搖給輔助。最操蛋的是,他小組賽打EDG和SKT,都是玩那種比較能賴線的英雄。」
「不會真有人覺得Penicillin菜吧,他穩的跟防禦塔一樣。」
「應該三比零了,C9明顯破不了招。中路點不到菜,選強勢英雄也只能拿點小優勢,然後團戰跟轉線做得沒LGD好。有優勢沒辦法滾大,沒優勢,防守又不給力。」
「澱粉不是說C9的中後期,玩得像鐵桶嘛?」
有人諷刺澱粉。
這事來源於EDG輸給C9後,慢慢興起的一種說法。
那就是那把EDG雖然前中期小優,但給不到C9太多壓力。北美之光這個隊就是很會清線,除非能三路齊進,否則很難上高。
這樣的話,一度被不少澱粉認可。
「鐵桶個屁,除開這一把,C9是不是被SKT虐過?這隊在B組也就治治FW,跟EDG交手戰績一勝一負?還是加賽才進的。怎麼贏的時候,EDG粉絲不吹C9鐵桶陣。」
「拿EDG跟LGD比?沒病吧。明凱有Eimy這股莽勁?Eimy玩個千珏都在做事,明凱玩個奧拉夫估計打完補刀能比Eimy多個四五十刀吧。」
「哈哈哈。」
這層樓,看得路人樂死了。
不過悲觀的人,還是覺得LGD就是打贏了C9,也是倒在四強,這種成績沒什麼可驕傲的,整體榮譽還不如S3賽季。
也就是說,LPL賽區發展了三年,吹了三年,整體實力還倒退了。
這種話。
梗在很多人心裡。
而在推特上,嘲笑C9的更多。北美觀眾紛紛化身樂子人。
「這岩雀打得真漂亮。」
「這就是我們賽區僅剩的戰隊?TSM到底在幹嘛,年年出不了小組賽。」
「我不懂為什麼有人嘲諷去年的LGD,只要看到代表北美賽區的是TSM戰隊,我根本笑不出來。」
「Penicillin才17歲吧,按理來說沒到巔峰期。所以,Jansen一個三年級生打不過一年級?哦,上帝,真想讓他賜予我一雙沒看過比賽的眼睛。」
「快點淘汰吧,我想看LGD打SSG。」
「垃圾桶才是C9該待的地方。」
儘管賽前,推特還是一片為C9加油的聲音。
但到了懸崖邊,樂子人們的創作欲望已經被激活,創作著各種梗圖嘲諷C9——
拎著鐮刀的死神正在扣門,他胸前印著LGD隊標,前面標著AHQ、H2K、C9的房間,已經一片血色。
而死神的下一步,正是標著SSG的房門。
「LGD還能揮出鐮刀嘛?」
這條話題下面。
不少推特網友表示了期待。他們可能心裡並不覺得LGD比SSG強。畢竟這2年,LCK賽區強的有點過分。
很多人都覺得,就算S5那年,有強隊避開了SKT,也會被KOO Tigers帶走。
那一年。
只有這2個隊可以殺出半區進決賽,FNC還差點資格。
網友們自由發揮的時候。
SSG隊員正跟教練組探討LGD的岩雀體系。
分析師最先問皇冠,問他岩雀最近練的怎麼樣。
聽到這話,皇冠有點尷尬。
小組賽沒人ban也沒人玩岩雀,他對這英雄缺少熟悉度。
「還有幾天時間,我可以練。」
分析師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後聊起了第二局的比賽內容:
「最致命的不是第一波抓上,納爾雖然很虧,但不是不能玩,鱷魚這英雄,26分鐘之後一定會走下坡路。而C9拿的又是維克托、女警,他們一開始的思路就是慢慢放塔發育,圍繞高地組織防守。」
「之所以這樣的決策進行不下去,要看這一波。」
畫面暫停。
此時岩雀往下給壓力,女警在沒輔助的情況下,主動讓線,泰坦選擇匯合靠過來的岩雀。
「LGD正是靠著這一分半的配合,擊穿了C9防線。」
「你們想想,在這之前,C9是不是只有上野難受?蠍子這英雄死個一兩次,負面影響也就那樣,它就算戰績0-4,閃現大招那波穩定有用,c位還是要出小水銀。」
「但這一波里,LGD先是叫千珏過來清線,中野往上抓到了蠍子,順勢逼得納爾虧線虧經驗。
接著岩雀蹲了幾秒選擇回中,千珏繼續在上,如果納爾敢趁著塔線快結束,往前走,那它又會被打狀態。
等到LGD知道納爾站位很保守後,他們做了一個什麼決策?
利用視野優勢和中上壓力,去蹲保女警吃線的點位。這個點位有可能是來下的蠍子,也有可能是時光。
不管蹲到誰,這波C9都是巨虧。」
說到這,SSG分析師的語氣,罕見的流露出忌憚。
「這2分鐘,維克托發育不受影響,女警吃了一波線,納爾只補了4個刀,野輔都是白忙活。而且送出去人頭,反而放大了線上的壓力,納爾、女警更沒機會碰線。」
「同樣,由於不知道岩雀、千珏的位置,維克托推了線不敢A塔,相當於C9中路也沒有聲音。就這2波,岩雀先是中轉上,然後中轉下,團隊經濟直接擴大了一千七,這還不算等級上的壓力。」
這黑暗2分鐘。
SSG分析師覺得他們碰到,同樣要爛。他腦子裡模擬站位時,覺得這岩雀選的位置太好了。
就算蠍子不去上,沒被蹲,維克托敢往前站,那就是石牆封中,配合千珏逼閃。
花個十幾秒清掉中線,照樣明牌逼下噁心女警。
看上去收益沒那麼誇張。
但在這個過程里,隊友都是受益人。而且別忘了,這還是開了透視,知道岩雀靠了哪邊半區。
如果不知道,蠍子想做點事,這裡面的風險就是五十五十,百分之50的可能被蹲到。對LGD則是零風險,只看行動能賺到多少。
最重要的是,他從這裡面看到了LGD執行戰術回合的協同性。
其他位置都是優先配合岩雀的行動。
千珏野區都沒刷乾淨,8分鐘來了三次中。包括第一波抓上,鱷魚那個換血思路的重點,不是給納爾壓力,而是把納爾打大,讓納爾頂線卡在塔前。
這裡面隱含著一個很重要的邏輯:
那就是這套陣容選出來,LGD各線知道怎麼配合岩雀,而且Penicillin也知道怎麼讓隊友舒服。
這把前十分鐘。
岩雀沒有一個多餘動作,靠過去就有收益,靠過去就有隊友跟上。
這就使得C9的對線,或者說選手配置沒比LGD差多少,但兩隊打出來的內容,存在很明顯的差距。
他這會代入C9教練,肯定會頭疼。
第一把證明前中期優勢,不好贏LGD;
第二把證明純後期陣容,是給LGD送菜。
那問題來了,C9還擅長什麼?還能怎麼調整陣容曲線。
版本強勢的加速奧拉夫體系終結不了比賽,版本弱勢、但隊員喜歡的發育清線體系,證明了野區邊路雙輸。
C9還會啥?
SSG分析師都開始心疼C9了。雖然他覺得他們隊打C9,應該也就是個三比零的結果,但他們肯定沒有LGD這麼暴力。
而這一切,都源自於LGD的中線聯動。
想到這裡。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加班加點,研究下LPL的半決和夏決內容。
找出LGD的慣性部分。
也就是打法舒適區。
……
Jansen聽不清教練在說什麼,他耳朵里一直閃著嗡嗡嗡的白噪聲,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加油,夥計,賽出風采。」
「下把我玩燼吧,感覺女警這英雄打不了LGD。」
「對,這樣小規模團厲害。」
「下把他們選紅方,我可以出傑斯,把凱南給他們。如果他們ban凱南,我也可以選慎。」
溝通BP的時候。
Meteos見中路沒出聲,偏頭看過去,發現Jansen表情凝固,像是很有心事的樣子。
「Jansen?伱怎麼了?」
「嘿。」
這一聲,讓Jansen驚醒。
他下意識道:「要上場了嘛?」
教練聳聳肩:「工作人員會提醒的。」
「哦,我沒什麼,下把讓我後選吧。我看看對面玩什麼。」
「行。」
大腿的意見,沒人不聽。
C9一直以為,都是中路要玩得舒服,AD可以犧牲。
他們覺得AD補發育比中單簡單,只要Jansen前中期打出作用,那AD占中發育,他們可以圍繞中單這個點,拉長局勢。
反過來,如果AD優勢,中路被犧牲。很可能撐不到AD成型,防線就崩了。
說完這句,Jansen不好意思看教練的臉,他挑開話題:「贏一把,找到感覺,我們會讓二追三。」
「就是要有這樣的心態。」
C9教練拍掌,身上不帶一點急躁。不知道的,還以為C9已經穩四強。
走到甬道。
準備打第三局。
Jansen步伐依舊穩健,他不願意在隊友和教練面前,流露出任何一點的慌亂,或者說不平靜,叫人看不起他。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表現心虛,只會叫人發笑,還會惹來霸凌。
所以哪怕心裡很亂,充滿焦躁和不安。
被平推的感覺,讓他難以忍耐。打之前,他從沒想過Penicillin這麼難對付。
不實際對位過。
他總覺得Penicillin玩得偏混,沒有一顆Carry的心。可自己卻沒能在他身上占到便宜。
甚至有種無力感。
就覺得明明對線期沒出問題,但玩著玩著,就玩不了了。
難道中線真的給了隊友很大壓力?
不然上把怎麼會落後那麼多……
他跟著隊列上台。
腦子裡想著很多事。
如果真的被三比零,自己賽前對隊友說得那些就全是大話,他限制不住Penicillin。
如果被三比零,那些黑粉會怎麼說?他都能想到那些人會頂著多刻薄的臉,畢竟自己也不乾淨,曾經在美服羞辱了很多人。這些人會想著法子嘲諷回來。
他們會說他菜,會說他坑隊友,會質疑他的實力,用放大鏡來表明中路差距,抓出他的失誤。
只要想到會經歷這些,他就覺得糟糕。
輸一把,跟輸二把,完全是兩碼事。
讓一追三,和讓二追三,更顯得後者像是翻越不過的大山。它通常出現在自我安慰的階段,擠出一點力量上去操作。
只是Jansen覺得自己現有的水平,或者說他們這個隊伍,沒有那樣驚人的潛能。
怎麼打?
面對防禦塔要怎麼出手?
何況這個防禦塔感受難受的時候,會叫野輔過來解線。
他跟很多中單對線過。
Penicillin算得上……印象會比較獨特的那種。他不打你,他打你隊友。真讓人作嘔。
Jansen寧願LGD花費力氣來針對他,這樣他還能靠操作打出點交換。
偏偏隊友被搞這種事,他不知道怎麼幫回來。
未知的河道區域,他很少靠近。
這種都是等打野探,他發育。
坐到屏幕前。
電競椅似乎存留著一點溫度,可Jansen腦子裡還是像一團亂麻一樣沒有頭緒。
他只有一點清透:Penicillin永遠得不到本法王的認可!擬態卑鄙了!、
……
記得:「來啦!通往四強的爭奪戰,已經來到了第三小局。現在,LGD手握三個賽點,而且這把的選邊權,在我們這。」
記得說這些的潛台詞就一個:形勢大好!
管澤元:「我們選的紅方,這樣康特位可以留給上單。」
微笑:「上單這個位置,後選還是很重要的。主要這版本,克制關係比較明顯,玩來玩去,就那麼幾個對位,而且按照第二局情況來看,我們幫上的效果會很好。因為C9對上路的幫助力度,也不算高。
我在想,這把要是Impact再被控線,C9會不會繼續面臨兩難的抉擇。不幫上,上塔掉,發育落後太多。幫上,Sneaky怎麼辦?AD單掛下路,也在被犧牲。」
「還真是這樣。」
記得調侃:「C9教練心裡肯定在想:這第三把,還針不針對中路。可以說,第一局、第二局前三分鐘內容,其實很相似。
只不過第一把是C9二級抓中拿到線權,第二把是我們這麼做。而且看起來,我們做的更好,能把中線優勢輻射出去,變成收益進帳。」
「不管怎麼說,如果能夠擊敗C9,LGD戰隊將刷新他們自己的高度。另外,也比去年世界賽成績強。」
「這種強有什麼用?」
彈幕很受傷。
什麼時候,進四強被賦予這麼多意義了。
「四強就是比八強強。強,為什麼不能說,很丟臉嘛。」
「確實丟臉,LGD都沒打過韓國隊,這種四強有什麼意義。」
「合著世界賽只有韓國隊?其他賽區不算人。」
「LGD靠簽運進四強,沒毛病啊。」
「熱知識:EDG輸了C9,LGD正在報仇。」
「熱知識:RNG雙殺TSM,TSM才是北美一號種子,這個含金量更高。」
「蛤?八強含金量更高?RNG粉絲在想什麼。」
「北美聯賽里,TSM就是按著C9打,有什麼問題?」
「好好好,喜歡這麼比,LGD不管取得什麼成績都要被嘴。不知道的還以為LGD又小組賽出局了。」
彈幕吵鬧的時候。
秦浩發現攝像頭有點歪。
等到轉播切到選手畫面的時候,秦浩正在把它擺正,整張臉不可避免的占據全部鏡頭。扶正,他還用食指頂著下巴,左右瞧瞧,看看攝像頭好了沒。
記得第一個笑出聲:「哈哈,Penicillin扶正攝像頭後,這是對著攝像頭擺Pose嘛。」
微笑跟著樂了:「看得出Penicillin現在心情真的很好,那這把發揮不用想了呀,手握賽點,心態肯定比較放鬆。」
管澤元:「我記得以前採訪Eimy跟PYL,他們都說Penicillin私下裡是個比較好玩的人,性格比較好。」
「那肯定的啊。」微笑回應。
「哦?!」
管澤元還以為有什麼內幕消息,就問微笑:「你跟Penicillin打過交道?」
「沒沒沒。」
微笑解釋道:「你知道吧,像中路願意犧牲發育時間去幫其他路。而且平時沒看出Penicillin苦著臉,或者抱怨講幫了自己很不舒服這一類的話。而且看採訪,他反而覺得他這麼做,隊伍更好贏,所以我覺得他的性格不會差。」
作為前職業選手。
微笑太懂這個圈子裡,有多少壓力小子和紅溫小子。他以前打比賽,也有過類似的,讓隊友感到害怕的時候。
只看打法風格,微笑覺得壓力怪不可能複製出Penicillin這種操作思路。裡面的邏輯核心在於,太執著於c,或者對隊友要求特別高的人,不會那麼樂意犧牲。
他一定有怨言,哪怕當面不說,憋在心裡發酵,也遲早有打翻罈子的時候。
那樣的怨氣,他曾經感受過。
前一天還是兄弟。
下一秒……反正沒法再合作了,求也好,說好話也罷,不會有可能了。
很快。
C9藍方,LGD紅方
一上來,C9封鎖岩雀,惹得現場一片口哨。
「C9啊,第三把還是把岩雀ban了。早知道如此,第二把放出來試探幹嘛呢。」
管澤元調侃道:「第二把被平推,很搞選手心態啊,主要輸的太慘了,三路被爆,蠍子後面2波只盯著岩雀拉,看都不看旁邊的泰坦。」
記得:「我是蠍子我也拉岩雀。真的,前面這樣搞我,沒道理拉其他人,殺的就是你岩雀。多殺一次,心裡多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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