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迪化!舊神之王!至高神性!(求訂閱(1/2)
第88章 迪化!舊神之王!至高神性!(求訂閱 月票)
這東西在剛剛的大爆炸中竟然沒被炸毀,反而完好無損,只不過看起來有點萎靡不振。
想到它能夠作為祭壇的核心、以及剛剛展現篡奪靈魂、血肉以及記憶的能力。
雖然對他無效,那是因為陸羽作為【門之主】,有著堪比禁忌的位格。
但對於其餘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大殺器!
涉及到了因果的力量。
也是傳說中的至高法則,就是不知道使用條件如何。
沒想到接肢魔首領因為逃的太急,把這寶貝掉下來了。
突然感覺這送財童子也沒那麼壞嘛!
「此物一看就與我有緣!」
陸羽也是動了心思,剛準備去撿起來,但很快停下了這想法。
因為現在這麼多人盯著呢,要是真麻溜彎腰去撿,未免也太不符合人設了。
太不穩健了!
咋說現在【收藏家】也算半個禁忌馬甲了,以後說不定還用的上。
但為了面子,錯過寶物也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沒事,我有鼠鼠!
陸羽有了想法,伸出手指推了推還在睡覺的鼠鼠,想把它叫醒。
「對,修人就是那裡,嗯,好舒服,繼續……」
然而後者只是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翻了個身,繼續睡覺,讓陸羽都有些臉黑,這隻瑟瑟鼠到底夢到了什麼東西。
要不是現在還在外面,非得讓小蜘蛛帶著我去你夢裡看看,來個現場直播。
「唔,是誰啊,還讓不讓鼠混吃等死了……」
連續推了幾次,鼠鼠也是猛地起身,因為睡的太迷糊,毛亂成一團,結果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隻巨大手指,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
下一刻反應過來,好像是修人的手,小聲嘀咕道:
「修人,你這樣會嚇死鼠的!」
本來鼠鼠還有點起床氣,但聽到修人的計劃後,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好玩……勞累的事情,
豈能少的了我鼠天帝!
要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從大姐大那邊,已經取了不少經了!
於是鼠鼠小爪子拍了拍胸脯,豪氣地說道:
「一切包在我身上!」
隨後,鼠鼠強撐著疲憊,凝聚了一條陰影觸手,從黃袍之下探出。
眾人見狀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絕望的氛圍開始籠罩。
難道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這位古老禁忌,難道要放出收藏品,吞噬他們了嗎?
他們連被親自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然而就在他們緊張兮兮的時候,觸手只是伸進了肉堆之中,捲起了因果之卵。
「這是……祭祀之物!」
白明義等人也是認出了這東西的身份,顯然就是接肢魔首領拼死都要帶上的東西,也是獻祭的核心。
不過……為什麼【收藏家】會拿起它?
陸羽沒有理會這些敬畏好奇的目光,剛準備讓觸手將其收回黃袍之下,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停住了。
「怎麼回事!?」
陸羽一愣,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口袋裡的鼠鼠緊緊地握著陰影觸手,發出了小小的鼾聲。
顯然是疲憊到了極致,直接站著睡著了。
想想也是,畢竟前面要扛住凝聚籠罩地窟的陰影,已經讓它精疲力盡了。
但剛好停在這,未免也太尷尬了!
你怎麼每次都在這種無關緊要的情況下掉鏈子啊,關鍵時候反而莫名給力。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還以為要被獻祭了,神色慌亂。
收藏家的一舉一動,對他們來說卻會變成滅頂之災。
看著場面即將混亂,陸羽也是腦力全開,無數思緒碰撞,看著因果之卵,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
「舊時代的失敗者,是個不錯的收藏品。」
話語平靜,帶著一絲緬懷,完美符合他的收藏家人設。
只是為了增加一件收藏品罷了。
接下來只要將鼠鼠喚醒,收起這東西就完事了。
然而話音落下的剎那,一直半死不活的轉生之胎突然睜開了所有眼睛,看著陸羽發出了尖叫。
聲音淒涼,迴蕩在荒漠之上,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悲傷和恐懼,身上綻放血色光輝,竟真的映射出一片輝煌的國度。
繁榮、昌盛、其中生活的生靈幸福美滿。
然而美好的景象只是一閃而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敗,畫面開始燃燒,化作了無數的灰燼。
實際上是因果之卵沒力氣了,但看起來,反而更像是被一隻命運之上的黑手抹去一切。
失敗者,將要逝去了。
諸多的御獸師們也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悲涼。
並非是同情,
而是一種同為螻蟻的卑微和無力!
「我就隨口念個台詞,沒必要這麼配合吧!」
陸羽驚了,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就戲精上身了,還變成了一個超凡版本的投影儀。
也不知道這些畫面來自於哪?難不成和因果之卵的起源有關?
「抱歉抱歉,鼠鼠來也!」
鼠鼠也是被驚醒了,連忙將其收入黃袍之下,然後被陸羽扔進了虛空寶箱中。
哀嚎聲停止,一切終結!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自己的審判。
然而【收藏家】只是轉身,一步步踩在黃沙之上,像是一個凡人旅行者,正在丈量天地之寬,觀賞萬物之美。
沒有一絲超凡力量,卻成為了所有御獸師眼中世界的中心。
沒有人敢喘一口大氣,生怕打擾了這位存在的興致。
直至身影徹底消失在沙漠盡頭,眾人心中的大石落下,死亡的陰影瞬間散去,一些朋友、愛人甚至是擁抱在一起,感受到了活著是多麼的美好。
「終於結束了,褲子都快濕了又被沙漠烘乾了!」
「不愧是禁忌存在,明明沒有一絲惡意,但卻要時時刻刻擔心是否會被餘波碾碎。!」
「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也能目睹一次偉大者的化身,哪怕是死了都值了……」
「禁忌存在是什麼?」不過相比起一些人的驚嘆,也有人不知道何謂禁忌,只是感受到了那無法理解的力量而恐懼。
「伱連這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啊,那可是被稱之為人間之神的存在,是……」
「……」
眾多御獸師議論紛紛,關于禁忌存在的一知半解知識,開始迅速地普及。
恐懼和未知是最好的老師!
陳玉霄彎腰錘了錘發軟的雙腿,看著空蕩蕩的沙漠,愣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
「就這麼結束了?」
「結束還不好嗎?」白明義瞥了他一眼,說道:「儀式已經破壞,所謂的轉生之胎和這個肉球也被這位冕下收走了,接肢魔的陰謀全部破碎了。」
「好像是哦……」陳玉霄撓了撓頭,心有餘悸地說道:「不過確實沒想到,這樣的古老存在不僅對人類有善意,還會主動幫助我們。」
「你說錯了。」
白明義沒有回答,一旁的彭鍔卻是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說道:
「對人類有善意可能是真的,但祂並不是在幫助我們,或許有著自己的目的。」
白明義若有所思,開口道:
「你指的是祂說的最後一句話?」
啥意思?
陳玉霄有點懵,你們這樣當謎語人,顯得我很傻誒。
「沒錯,雖然我只是一個晨星都不到的小御獸師,妄圖揣摩這種如太陽一般耀眼的古老存在的想法,是過於狂妄和愚蠢,但確實是有了一些猜測……」彭鍔感慨完,用驚嘆的語氣說道:「這位冕下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這個舊時代的失敗者。」
「就這?」陳玉霄本來還很期待,聽完後有些無語,「祂剛剛不都直接說,想要一個收藏品嘛。」
話音落下,得到了白明義看傻子的眼神,後者開口道:
「失敗者,對應的是什麼?」
「你真把我當傻子了啊,自然是勝利……」
陳玉霄說到一半,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反應過來了,喃喃道:
「舊時代!」
白明義欣慰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位冕下提到了舊時代,並非是我們理解的過去多個未知時代,而是一個鎖定的時間,看祂的態度,顯然了解這一切,收藏這個祭祀之物,不像是觀賞,更像是封存這段歲月。」
「若是將未知的時代,比作一場戰爭,失敗者被驅逐,而勝利者則是瓜分了果實。前者想要回來,就威脅到了祂們的利益,自然會被祂們無情打擊。」彭鍔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神色凝重地說道:「【收藏家】,很可能是勝利者之一,甚至是其中的主導者。」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收藏家】還在活躍地行走,就是不知道是禁忌本體還是化身之一?
而能讓一段歲月被埋葬,舊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高位存在的戰爭?
分割權柄?
還是爭奪某件寶物?
只可惜整個歷史都籠罩著一層厚重的迷霧,裡面是他們這些凡人無法窺探的禁區。
觸之即死!
「原來是這樣……」
陳玉霄也已經全部明白過來了,【收藏家】剛剛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在幫他們,而是在守護祂曾今的戰果。
想到這裡,他都不禁有些同情接肢魔首領了。
從一開始,這個傢伙就只是這尊偉大者手中的一顆隨意拔弄的棋子,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操縱一舉一動。
如今更是遭受了畸變污染,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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