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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神秘黑影,隕落的道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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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即便他們身為道主,亦很難將那些節點徹底磨滅。

即便毀滅虛空,節點依舊存在。

「若是有一位吞噬道主,又或者,執掌吞噬之道,陽神第四層所在化為的異寶……或可將節點抹平。」黑鴉道主說道。

百曉生聳聳肩。

道主可比道神稀罕多了。

更不用說,這裡是往生界,不是道主的主場。

而這時,黑鴉道主看了百曉生一眼。

他和百曉生周遭的空間凝固,所有的信息因子也亦凍結。

「一位老友曾以命運推算,陰界曾有一位吞噬之道的陽四強者……不過,祂還未化為異寶,竟莫名隕落虛無。」

「什麼?」百曉生有些驚奇。

陽四強者……就他如今這水平的道神,碰到得嗝屁。

除了吞了太牙,度過三災三劫,面對陽四,才有更多底氣。

「所以這一件異寶不指望了,但……那位老友還以命運推演出,在……無窮紀元之前……往生界亦有一位以吞噬成道的道主。」

「在往生界證道主,嘖嘖,這天賦……有些嚇人,還是以吞噬成道,祂是誰,度過三災三劫去了陽界?」百曉生問道。

這種天賦的恐怖強者,他竟然沒有聽說過。

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九天神闕的源天道神曾找他,尋找明日雪,提及過……那和一位隕落的道主有關。

莫非……

他心中有一個可怕猜測。

「沒有,那一位道主,疑似隕落。」

「隕落?道主境界強者也會隕落?」百曉生心中不祥的預感更強。

道主境,在所在道統內,幾乎全知全能,也能隕落?

「所以,我們需找到那位道主遺留下來的道果……然後,集宇宙盟全力,將道果練成一件吞噬異寶,將節點抹平。」

宇宙盟尋來百曉生,就是為了這兩件事。

一是看通過百曉生調查那神秘強者身份,二是尋找那位隕落道主的道果。

「這道果何其難尋,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抹平節點嗎?」百曉生問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或有其他方法,暫未可知,道友若是尋到,也不妨告訴老朽。」黑鴉道主看起來年輕,說話卻老氣橫秋。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今,煉化那隕落道主的道果為吞噬異寶,是唯一磨平節點的辦法。

百曉生面露失望神色:「人生艱難啊!」

也不知道,他是在感慨方法少,還是在感慨什麼。

……

「師父,我們去你老家嗎?嘻嘻,醜媳婦終於要見婆婆了?」

吳詩促狹笑著,古靈精怪。

細細彎彎的眉眼,綻放著笑,看起來很是神情。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吳詩對他情根深種。

但百曉生知道,吳詩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去去去,我天生的,沒有爹娘。」

百曉生有些惱怒,但更多的是憂愁。

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

他得出一個很恐怖的猜測。

徒兒就是九天神闕要找的人。

和宇宙盟消失的那位「吳詩」有很深關聯。

而且,可能和那位隕落的吞噬道主亦有很深的關聯。

這讓他很憂心,他何德何能,撿了這樣一個來歷逆天的徒兒回來?

要不……交出去?

產生了這個想法以後,百曉生立即掐滅。

一來,他較為善良,恩怨分明。

二來,這十多年來,徒兒已經算得上他為數不多的親近之人。

「難……難……難……」

他有些糾結。

是犧牲一人而救億人?

還是說?

「師父,你怎麼看起來有些不開心,是有什麼憂心事嗎?」吳詩這時看著百曉生,手攥著他的衣袖,看起來頗為擔心。

好似一個小女孩擔憂自己存錢罐壞了,又好似一個村婦擔心自己下蛋的雞不下蛋了。

百曉生知道,她是擔心他以後吐不出金幣。

「你要不……毀個容,改個名?」百曉生居高臨下看著吳詩那張有些稚嫩但足以魅惑眾生的臉。

吳詩連忙雙手捂胸,眼睛瞪地大大的,布靈布靈。

「師父,你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也太強了,害怕別人愛上我,和你來搶我,把我毀容?」

「師父,大可不必毀容,你把我囚禁在你身邊,不要讓我見外人就行,徒兒肯定乖乖的,不給你戴綠帽子。」

「徒兒要的不多,師父每日……多寵幸徒兒一兩次就行。」

「師父若是怕流聲蜚語,大不了徒兒夜晚偷偷爬上你的床。」

吳詩咬著嘴唇,抬頭可憐兮兮看著百曉生,眸中似有水霧,神情我見猶憐。

從這個角度看,明明御姐身材的吳詩,小小的一隻,身形纖瘦,細腰盈盈一握,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缺。

簡而言之,細腰、長腿、大胸、膚白貌美。

「你……」百曉生知曉吳詩是故意這樣說的,可是那麼一瞬間還是有過一瞬間動心和遐想。

畢竟,他是天生神寶有靈,實際年齡不大。

「嘻嘻。」吳詩突然大笑,高聳胸脯起伏,「師父,你爆金幣了。」

她看起來很開心,伸手把金幣抓住。

她當然是故意的。

師父一旦情緒激烈波動,亦會爆金幣。

這是她這麼多年掌握的小技巧。

故意的。

「你……」百曉生臉一陣紅一陣白。

吳詩撿完金幣,這才化身乖乖女。

「師父想毀徒兒的容,就毀去吧。」她認命一般站在百曉生身側。

「不用毀容,以後……戴個面具吧,還有……改個名字,不能再叫吳詩了。」

吳詩聽到這,認真點頭:「好。」

師父是不會害她的。

師父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至於什麼占有欲,什麼掌控欲,這當然是吳詩瞎扯。

「師父,我喜歡劍,就叫……劍女。」

「行。」百曉生點頭,「還有你的身份,也不能說出身於那座雪山,明白嗎?」

「明白。」吳詩沉甸甸點頭。

她也感覺到,師父說的是很重要的事。

畢竟,她很久未曾在師父臉上看到這般憂愁的神色。

作為徒兒,自然得……哄師父開心。

「師父,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吳詩怯生生說,好似她剛遇到百曉生時,宛如乖巧小貓。

她總希望將自己放於地位,抬頭脆生生又可憐看著師父。

「問。」

「剛才,師父吐金幣的時候,是否……對徒兒有些心動?」

氣氛有些凝固。

兩人的眼睛對視,百曉生移走眼睛,吳詩眼睛不依不饒跟著。

旋即是一聲氣急敗壞的大吼。

「逆徒!」

「你想欺師不成!」

「嘁,不解風情的傢伙。」

「爆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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