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師父,你得補償我一把劍(2/2)
他雖是道神,但實際上還是個小年輕,不是那種自己修煉的。
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徒兒,有那麼一丟丟背德感。
噗嗤。
他情緒有反應了。
「哈哈,師父,爆金幣了,又有私房錢藏小金庫了!」
吳詩迅速接過金幣,桃花眼中儘是得逞的狡黠笑容。
很顯然,她故意撞入師父的懷裡。
「你……」
「師父,我很好奇,你以後若是找了一個師娘,師娘和你親親的時候,你會不會把錢幣吐她嘴裡?」吳詩思緒跳脫。
「你胡說什麼!」百曉生有些有氣無力。
「師父還是不要找師娘了,不然把錢幣吐給她,徒兒實在心疼。」吳詩眼中冒著小星星,似乎在心疼師父的錢。
最近,圖烏大界的女祭司,好幾次來拜見師父,穿著格外清涼,真空拜謁。
這種心機女狐媚子,吳詩見過了,就是欺負師父年輕,不經人事。
若是其他道神,這女祭司敢這樣不加掩飾勾引嗎?
……
先天靈會很浩大。
一共十六位先天神寶有靈的道神參加。
地點選擇在圖烏大界,便是因為百曉生是最新生的道神。
這十六位道神,皆氣質不凡,氣息深厚,其中,以白糖道神實力最強。
有傳聞,白糖道神已度過三災三劫,實力到達一種匪夷所思的境地。
諸多道神,皆以白糖道神為尊。
甚至可以說,正因為白糖道神的存在,他們這些先天神寶有靈的道神,生活才過得好起來。
要知道以往,新生的先天神寶有靈道神,可能是會被捕獵的。
畢竟,神寶有靈也是神寶,吞了……也可讓人踏入道神之境。
先天靈會一共開了七七四十九日。
百曉生一直打醬油。
畢竟,他年齡小,實力弱。
不過……白糖道神的一句話,讓原本摸魚的百曉生有些恍惚。
此時,百曉生坐在青銅王座上,手撐著臉,似乎在思索什麼。
「嘻嘻,有錢師尊?」
就在這時,如風鈴響動的清脆笑聲響起。
一襲紅裙的吳詩走了進來,雖隔著面具,百曉生依舊能夠感受到那一絲調侃。
這一次先天靈會,吳詩才知道師尊的尊諱。
有錢道神。
沒錯,簡單粗暴,還有些土。
難怪師父從來不願告訴她名字。
沒想到師父的臉皮這麼薄。
「師父,你的無錢徒兒沒錢,借點錢唄?」吳詩攤開白嫩的手掌,淺笑吟吟,那張狐媚子一般的臉風情萬千。
唯有在和師父獨處時,她才會取掉面具。
看著吳詩,百曉生想起白糖道神的話,他沉聲問道:「吳詩,你跟我多少年了?」
吳詩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一百二十七年零三個月。」
「吳詩,你的性子一直較為跳脫,喜歡在外面闖蕩。
師父天性懶散,而且還苟,一直躲在圖烏大界。
在這裡這麼多年,壓抑你的天性,你受委屈了。
昨日,白糖道神有言,欲收你為真傳弟子。
白糖道神這種高高存在的道神,不是我這種三腳貓的道神可比擬的。
跟著他,你有前景的未來,也可以不用壓抑自己的天性。
最重要的是,你不是想要一柄劍嗎,在白糖道神手中,就有一柄劍,乃是傳說中的異寶。
執掌之,可殺道神。
你若是拜他為師,那柄劍將會是你的佩劍」百曉生緩緩說道。
吳詩身份神秘,若是暴露出去,以百曉生的實力很難護她周全。
吳詩若是拜白糖道神為師,即便九天神闕來尋吳詩麻煩,也得看白糖道神的面子。
畢竟,九天神闕的闕主,曾經與白糖道神交手,敗在白糖道神的手中。
所以跟著白糖道神,吳詩會很安全。
而且,白糖道神開的條件極好。
當場的十幾位道神,估計大多數都想當白糖道神的徒弟。
「老東西,說什麼呢!」吳詩怒氣沖沖盯著百曉生,「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
百曉生預想中的師徒情深,依依不捨沒有出現。
他還以為,徒兒可能會抓著他的衣袖,我見猶憐說「師父別趕我走」。
結果……
他忍不住扶住額頭:「能不能換一個優雅點的比喻?」
「不行。」吳詩搖頭,「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不然的話,我天天讓你爆金幣!」
「唉,看來這輩子被你纏上了。」百曉生不知道心裡是開心,還是憂慮。
「師父,誰讓你有錢呢?」
「徒兒……最喜歡有錢了。」
「師父,是你徒兒孝心,人美心善,捨不得你孤苦伶仃一個人。
我若是拜白糖道神為師,說不定哪裡回來,就看到你被那些大胸女祭司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拒絕了白糖道神,失去了這潑天富貴。」
「徒兒因此失去了一柄劍,師父你得補償我一把!」
「不用像白糖道神的異寶之劍那麼花哨,用錢幣鑄成的劍就行!」
吳詩喋喋不休說著,嘴很碎。
百曉生看著徒兒,認真說道:「好,師父一定好好為你鍛造出一柄劍。」
他有些憂慮,也下定決心,必須造出一柄好一點的劍。
不能委屈了徒兒。
當然,也可能是攀比心在作祟。
白糖道神都送異寶之劍了,他送的檔次低,多丟人。
「多謝師父了。」吳詩甜甜一笑,「師父不是喜歡苟嗎,以後,徒兒持劍幫你斬殺仇敵。」
當初傷師父的道神,她還一直記著。
總有一日,要報復回來。
……
白糖道神的事情告了一段落。
但不少人都聽說,白糖道神欲收有錢道神的徒兒劍女為徒,贈以異寶。
結果,被劍女拒絕。
世人皆覺得劍女不知好歹。
要知道,白糖道神當有錢道神的師父都夠格。
世人皆感慨,亦有人好奇,那個劍女到底是何資質,引得白糖道神都動了收弟子的心。
身處輿論漩渦中的吳詩,和往昔一樣沒什麼區別。
練練劍,修修煉,逗逗師尊爆點金幣私房錢。
只是有一日,天落金錢雪,吳詩病了。
「師父,我好冷,好餓。」
吳詩蜷縮在師父的懷裡,身軀冰涼,臉色蒼白。
百曉生看著吳詩,臉上帶著憂慮神色,他的手捂著她冰涼的小手。
法術神通無法讓她暖起來。
他只能蠢笨用手不停搓她的小手,或是貼的近一些,讓吳詩暖起來。
「道果……在改造她的軀體。」
「她會記起過往的事情嗎?」
「還會認我這個師父嗎?」
他心中推測,吳詩就是黑鴉道主提及的,那個吞噬之道的道主。
這種天驕,未來成就不下於白糖道神。
他除了錢多點,沒什麼優點。
徒兒要是真靈覺醒,會認他這個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