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該交點學費了(2/2)
解封的信息中提到,如果晉級元嬰來了九州大陸,有兩個人可以信賴:一個就是他生死之交的申屠慶,剩下的六千萬靈石,就是委託給了申屠慶;
另一個就是他的紅顏知己司徒香玉,若是準備加入門派,可以進入妙音宗。
關於他未來的修行問題,也有安排,一是提到了獸靈戰天訣後續功法的獲取方式,需要進入靈魔小千界。
如果無法找到,或者不想去,燕擎天還準備了備用功法,這個功法並不是九州大陸,而在天星群島之下。
為什麼要將功法留在那裡,解封的神念中沒有提及,但是燕飛卻是猜到了一二,首先是那座星羅破界大陣,如此珍貴的高端陣法留在那裡,也許還有別的用意,但是留給後人是一個不錯理由。
星羅破界大陣他已經到手,那套備用功法他也不需要,不過天星群島之下還存放了一件東西,讓他有必要走一趟,在那裡,移植了一株靈眼神樹的幼苗。
這種植物,不僅有聚靈和固靈作用,還能將天元地氣進行轉化,被稱為修仙界十大靈根之一。
不過,燕擎天從靈魔小千界移植的這一株遠未長成,真正能發揮作用,需得兩三百年以後。
燕飛創立修仙家族,少不了靈脈,而金雞嶺的靈脈不僅微小,隨著環境的變化還有枯竭的趨勢,可以說,這株靈眼神樹對壯大家族十分重要。
靈眼神樹,出樣自靈魔小千界,這讓他對那個地方愈發動心,等那裡開啟,他必要走一趟。
燕擎天留下的神念中,有不少關於這個小千界的信息,他花了點時間,將之紀錄在玉簡上,以免遺忘。
在天星秘庫逗留的時間已經不短,當回到天星山的洞府,發現禁制陣法上掛滿了傳音符。
他一個個取下來查看,時間最久的一個是在一年多以前,嚴寬留下的,問他有沒有興趣再組戰隊,參加下一屆的九州大比。
上次是為了錢,現在他不缺錢,而九重天秘境每六十年才開一次,他自然是沒興趣參與;
發傳音符最多的申屠強,有四張屬於他,估計是有什麼事,說不得要走一趟中州。
還有一張司徒蓮發來的,只有一句話:結束閉關來找我!
找你做什麼?
燕飛猜不出來,看在司徒香玉的份上,也有必要走一遭。
其餘都是商盟人士的傳音符,撿重要的一一進行了回復,不久後,商盟的高層幾乎全部到齊了。
「恭喜首席出關,修為大進!」
「沒進多少,突破一個小境界而已,陶管事你先說!」
「首席恐怕要兼任三元商會的會長了!」
上來就是如此勁爆的消息,把燕飛弄懵圈了,「你…沒開玩笑吧?」
陶洪苦笑,他料到燕飛會有如此反應,換成誰也會震驚一下,「你閉關之後,依照你的吩咐,我便想辦法處理三元商會的股份,無奈三元情況越來越糟糕,沒人願意接手那些股份…」
「皇極商盟和飛天商會也沒興趣?」
「您當初收購那些股份,動用了一億五千萬,他們只願意出五千萬,所以,我就沒賣!」
「那是不是能賣,才五千萬,三元再差也不至少落到那種地步!」
「我也是這個想法,於是暫時放棄了賣股份,誰知半年前佟元化被放出,不知與那兩家達成了什麼協定,他們用一靈石,將值錢的商鋪和優質的資產,全部轉到了『新天元商會』,只留下一個空殼和一些債務給咱們,用的辦法,正是您當初說過的那些!」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燕飛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玩商業,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輸過,沒想到有人趁他不在,陰了他一把。
「他們叫新三元是吧,那三元城的歸屬呢?」
「三元城名義上歸咱們,可是,所有的商鋪,所有值錢的產業,都不屬於咱們!」
燕飛不由摸了摸下巴,「這麼說,新三元沒搬家?」
「這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他們正在四處募股,籌集資金建設新三元城!」
燕飛笑了,「這個弟子很好學啊,看來得讓他交點學費了!」
「您的意思是?」
「此事不急,回頭咱們細聊,田總帳,說說你的問題!」
田豐先拿出來一份帳目遞過來,「您閉關的這三年多,商盟運營良好,帳上積累了一億八千萬靈石,許多股東希望拿出更多的錢來分紅!」
「分紅?每年不都有嗎?」
「問題是,他們還嫌不夠!」
「真是貪得無厭!
算一算,商盟欠我私人的債務還有多少,該給我的紅利有多少?」
天星商盟能在短短几年時間渡過難關,全靠他不斷拿錢投入,就連新城建設,也是用他的一成半股份進行公開募股,可以說整座新城都是他的。
前後差不多投入了六億之巨,才將偌大的天星商盟救活,而他除了要一些商鋪和每年一成的稅收抵帳,連股份紅利他都沒要。
「總帳上都有,目前還欠您五億四千萬,紅利七千萬!」
「留下三千萬周轉,其餘的都還給我,對外,把債務的事宣傳出去,讓他們知道,商盟沒錢,還欠著巨債!」
石南風猶豫道:「如此以來,會不會影響咱們商盟的聲譽?天星城會不會因此遭到重創?」
「呵呵,諸位覺得,因為商盟欠了我私人巨債,那些商鋪就會撤離天星城嗎?」
眾人不由笑了,石南風老臉一紅,天星城如今繁華無比,甚至超過了乾瀾城,只要這裡生活安逸,有錢賺,傻子才會離開。
賀子翔又提出一個問題,「那些股票會不會下跌?」
「自然,商盟欠下巨債,且被三元商會、皇極商盟和飛天商會聯合算計,損失慘重,股值肯定會爆跌,諸位如果有股票,可要抓緊出手,我可是為你們好~」燕飛笑著說道。
大家都認為他說的在理,但是形勢如此險峻,為嘛要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