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2/2)
燕飛忽然沒了逗對方的興趣,「你姑奶奶此舉,無非是想通過聯姻,來鞏固雙方的關係,想來她是擔心飛升後,司徒家的境況不樂觀吧?」
司徒蓮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的洞察能力,妙音宗,因為上上下下都是司徒香玉的徒子徒孫,表面上看上去是鐵板一塊,實際上也是派系林立。
而司徒世家,目前僅有兩個元嬰坐鎮,而這位兩能力非常平庸,如果沒有司徒香玉坐鎮,無論是妙音宗,還是家族,很難再維持眼下的局面。
當初司徒香玉很想與燕擎天一起飛升上界,但是考慮到家族和宗門,才不得不推遲,但是眼下壽元已經不多,再不飛升,只能冰解了。
燕飛所展現出的能力,讓司徒香玉動了心思,如果能將這位綁在妙音宗和司徒世家的戰車上,就算不能像天星商盟那樣力挽狂瀾,至少關鍵時刻能幫襯一把。
這樣的話,司徒蓮聽過很多遍,她心中也了解,但是性格使然,她不想為了家族和門派犧牲自己,她渴望浪漫的愛情和自由的生活,不想背負太多的責任。
「你猜的不錯,可是,為什麼非要通過聯姻,就不能用別的方式嘛?而且,家族中還有其它女子,為什麼非得是我?」
燕飛笑了笑,像司徒蓮這種女子,換成上一世的那種時代,她的所思所想很符合大眾主流,但是放在眼下這個時代,就顯得比較自我,或者說是自私了。
「聯姻是鞏固兩個家族關係的最佳紐帶,這是早就被證實的,至於為什麼選你,首先你是嫡系,其次,你們家金丹期的女修應該很少吧?」
「目前…就我一個!」
燕飛看她苦兮兮的樣子,不再矯情,「你不想聯姻就算了,我去找司徒祖母談談,不能聯姻,大概只有通過利益捆綁了,你用心修行,早日化神,到那時,你就是妙音宗的老大,別人再也無法左右你的想法!」
說完撇下對方,先一步去了妙音宗。
他和司徒香玉談了許久,離開之時,妙音宗另一位化神許仕群,掌教岳無雙,還有司徒家的兩名元嬰司徒禮和司徒智一起來送行。
這可不是對待一名後生晚輩該有的禮儀,會談自然也不是說些家長里短的事情,而是簽署了多項合作協定。
這樣這一個普通的日子,在若干年後卻載入了妙音宗的門派發展史冊,其影響之深遠可見一斑!
燕飛從妙音宗回到天星城,就聽到大街上議論紛紛,他幻化了身形,進入一家酒肆,正聽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子破口大罵。
憑他在天星城的威望,這無疑是找死的行為,但是偏偏酒肆中許多人附和,原因很簡單,這些人都是在發泄心中憤懣,因為他們手上的天星股票跌了,而且是爆跌。
天星股發行之時是一萬靈石一股,競價時溢價到一萬五,就在不久前,已經炒到了兩萬一股,有人甚至將天星股當作傳家資產,因為每年都能得到分紅,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普通人養家餬口了。
由於天星股票的內在價值,有人發現低買高賣能賺取差價,於是天星城出現了一批「炒股客」,憑藉他們的消息渠道和超出一般人的商業頭腦,賺了不少錢。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燕飛出關,突然要商盟償付私人巨債,再有三元商會其它股東聯手作坑事件,讓人感覺天星商盟出大事了,說不定又會走上以前的老路。
而商盟高層人士聯手拋售股票的行為,更加證實了這一點,於是乎,一夜之間,股值從兩萬,一下跌到了一萬五。
而一萬五並不是底價,還有繼續下行的趨勢,但是因為沒人願意接手,許多人選擇觀望,所以出現了「橫盤」的現象。
被人罵總是不爽的,燕飛卻不會因此發作,前世有很多人因為炒股而傾家蕩產,現在連個跳樓的都沒有,在他看來離股災還早;
他覺得應該再推一把,讓股值如尿崩一般直泄而下,讓這些投機者認識道什麼叫「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然而,正在他準備走人時,一個賊頭賊腦的傢伙出現了,這傢伙先是唉聲嘆氣一番附和眾人,然後佯裝謹慎的對著激憤的眾人說道:「今個,從我二舅那聽到一個消息,說是以後商盟都不會再分紅了~」
「不能吧,商盟的商鋪經營都挺好的!」
「你知道什麼,那叫虛假繁榮,為的就是怕大家都賣掉股票,實話跟你說,商盟欠的債遠不止五億,你們想想,就算一年還一億,也得十年八年,到時候說不定商盟就完蛋了,你們手裡的股票就成廢紙了!」
聽到此人不懷好意的煽動,燕飛自然盯上了對方,然後就發現這傢伙還有同夥,在天星城拼命造謠。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讓九名女修施展手段,搞清楚了這些人的來歷,這幾個傢伙都是受僱於新天元,奉命來散布假消息,給天星商盟舔堵。
不錯,竟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燕飛並沒有咬牙切齒,對方現在蹦噠的越厲害,將來他下手就會越狠。
天星商盟的高層也不是吃素的,陶洪得了消息,來找他問計,「首席,要不要把這些傢伙都抓起來?」
「不用,城中商家是什麼態度?」
「人心有些浮動,個別人已經開始賣鋪子了!」
「恩,股票現在什麼價了?」
「那些人造謠,導致股值急劇下跌,眼看就要跌破發行價了!」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回購一些股票,此事不要對其它人說,三元城那邊如何了?」
陶洪聽說他要回購股票,心情頓時放鬆了不少,「按您說的,商稅已經提升了一倍,另外,傳送殿也對外說需要檢修,停止運營!」
「都有什麼反應?」
「那些商行商鋪,都在罵三元商行,不過,佟元化已經出面澄清了,說不是他們所為!」
燕飛冷笑,「在三元城醒目的位置張貼告示,把他們甩鍋的事情說一說,尤其是稅負的問題,務必要把屎盆子,扣在他們頭上,把他們徹底搞臭!」
陶洪笑道:「這是個好辦法,現在三元城是咱們的,一切都是咱們官方說了算!」
「沒錯,不要給他們發聲的機會,若是有人散發傳單,或者在酒肆茶樓一些場所說咱們的不是,就以煽動生事的罪名逮捕;
另外,再發布一條聲明,如果商鋪每月開業時間少於十天,將加收管理費,商鋪和住宅專賣,要徵收一成的房產過戶稅!」
陶洪早知燕飛的意圖是要搞廢天元城,新三元的資產,一大半就是那些商鋪,天元城廢了,那些商鋪自然變得毫無價值,這是早就定下的計謀,無論怎麼折騰,他都不會覺得意外。
股票發行價,往往能形成一個心理支撐,一旦破了這個支撐,就會導致一片慘綠,另一條消息,將股價徹底推向了深淵,新三元商行、飛天商會和皇極商盟,聯合發表聲明,對於天星商盟在三元城「肆意破壞商業環境,無端逮捕民間有識之士「的行為,表示了嚴厲的譴責,並會在適當的時候予以反擊;
且不說新三元如何,飛天商會現在還是九州第一,而皇極商盟實力雄厚,若是這三家聯手打壓,任意一家商行都難承受。
基於此項,天星股價雪崩,不少商家開始尋找接盤者,天星城的人心動搖了,站在天星山巔的燕飛,俯視全城哈哈大笑: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