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雷震子出世!(1/2)
雲中子按住雲頭,看著即將抵達燕山的車隊,輕輕嘆了口氣。
「唉!」
隨著這聲嘆息,他身子一飄,落在燕山腳下的一處墓園。
在這墓園不大,只有三五十個墳包聳立。
其中的一個角落處,有一座墳塋孤零零的,看起來雜草叢生,卻是並非新墳。
雲中子就落到了這處墓前,口中低語:「我為你尋了個好去處,算是了結一點因果吧。」
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一指,那墳塋豁然左右一分,露出一副棺木。
雲中子又朝那棺木吹了口氣,棺材蓋也隨之被掀開。
他緩步上前,只見裡面有些詭異,是一副枯骨和一具屍體。
詭異的自然是那具屍體!
這是一具女屍,可埋在這樣的舊墳之中,卻絲毫沒有腐爛痕跡!
簡直,有如生人!
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那女屍腹部隆起,還微微蠕動……
荒山舊墳,女屍有孕!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這樣駭人聽聞之事,卻是嚇不到雲中子。
「唉!」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女屍,再次嘆了口氣。
隨著這聲嘆息,雲中子取出背上寶劍,上前輕輕一划。
「嗤!」
那女屍腹部頓時被剖,裡面露出一個嬰兒!
「哇~哇~!」
嬰兒長得面如桃蕊,眼現光華,可是……
這顯然不是還未出生的胚胎,該有的樣子!
嬰兒看起來起碼有一歲大小,而且眉眼間,與那女屍竟有八分相似。
此時這嬰兒正朝著雲中子齜牙咧嘴,似乎想要嚇退這個將他剖出來的惡人。
「妖氣竟然還這麼多殘留,卻也顧不得了,回頭想辦法再幫你洗鍊一二吧!」
雲中子不顧那孩子掙扎,將他從棺槨中抱起,又為仔細擦拭了一番。
還從花籃中拿出一條綢料,將吱哇亂叫的嬰兒包好。
隨後他抱著那嬰孩,一起朝墓中鞠躬施禮,道:「我會送他一場機緣,算是對你們的一點交代。」
他才說完,那棺中女屍被一陣微風吹過,頓時也化作一副枯骨,轟然而散!
棺材裡,兩幅枯骨堆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此融為了一體。
雲中子伸手一指,棺材蓋就蓋了回去,隨後墳塋也重新合上!
甚至上面的雜草都未曾少了一根,就好似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此時,馬隊的喧囂聲傳來。
他連忙將嬰兒放在墳前,伸手朝天一指。
整片天空中的白雲緩緩凝聚,顏色開始變深,由白變烏,還逐漸有像黑轉變的趨勢。
墳墓前的嬰兒,看著漫天烏雲,感受著濕冷的寒風,卻開懷笑了起來。
「嘎嘎!嘎嘎~!」
猶如寒夜裡的鳥聲。
…………
周人的隊伍經過月余,終於行至周地。
只要過了眼前的燕山,就抵達灃水。
都城就在眼前,眾人都放鬆了下來。
只有姬昌,依舊在驢車上愁眉苦臉。
也不知都城被掠之後,現在恢復的如何?
還有這推恩令,到底自己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車架旁的伯邑考忽然勒馬。
他皺眉道:「探馬到前面看看,是否有村舍茂林可以避雨,想必咫尺間必有大雨降臨!」
旁邊的姬發抬頭看了看,疑惑道:「莫不是大兄糊塗了?這晴空萬里,儘是藍天白雲,哪來的大雨?」
話音未落,白雲就已經變成烏雲朝他們聚來。
眾人急忙加速,驢車一個漂移,差點把姬昌都甩出去。
他剛穩住,就聽伯邑考在馬上喊道:「往那邊去!」
頓時驢車又是一個轉向,把姬昌顛的整個人都懸空了!
他連忙拽住車駕,才沒掉下去,但臀部也被狠狠的來了一下!
原來不遠處有一片密林,眾人連忙鑽進密林躲避。
剛剛安置好車隊,就見天上雲聚如壘,眾人也感受到冷風橫生。
眼見真要下雨,姬發也頓時有些喪氣。
他朝伯邑考施禮道:「沒想大兄竟悄然得了父親衣缽,真是神機妙算,我自愧不如!」
伯邑考聽到姬發的誇獎,卻是露出苦笑。
他先揉了揉腿,才道:「我這腿一到陰雨時分,就會疼痛不止,尤其這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每每下雨我都越發苦不堪言!」
伯邑考使勁敲了敲膝蓋處,呲牙道:「何來神機妙算?不過是疼出了經驗!」
這就是上天賜予的能力吧?
真是羨慕不來!
在場眾人無不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就連姬發都忍不住有些嫉妒。
若是可能,他真希望自己麾下,也能有個能這預測天氣的就好了。
不過,最好不是他,看著伯邑考疼的走路都費力的樣子,他可不想嘗試。
若是胡雷在此,定然知道他這是陳年老寒腿,確實比天氣預報還要准些!
這種可以感知天氣的能力,在這個時代按說可算是神技。
但,在這個存在仙神的世界,卻又算不得什麼。
此時空氣已經變得陰冷潮濕,眾人默契的擠作一團,還將姬昌的驢車圍在當中,為他擋住冷風。
雨也如期而至,初起時還微微細細,如絲如縷。
可很快就密密層層,逐漸有如瓢潑。
這片林子十分茂密,雖還是避免不了偶爾有水漏下,但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雨,來得又快又急,卻也去得又急又快。
只一炷香的功夫,便又艷陽高照。
甚至,這次直接萬里無雲,似乎剛剛的雨把雲給榨乾了。
此時,萬物都好像被洗了一水,煥然一新。
陽光投過密林,照射進來,一束束的光影下,景色格外宜人。
只見野花枝上斜掛玉玲瓏,草梢尖端亂滴珍珠滾。
馥郁的花草混合著泥土的清香,傳到眾人的鼻間,讓人心曠神怡。
正在眾人陶醉之時,卻有一道強光閃過。
伯邑考連忙捂住耳朵,喊了一聲:「小心,要打雷了!」
「轟隆隆隆隆~~~~!」
隨著他話音剛落,一聲炸雷,響徹山間!
姬昌雖被嚇得一個激靈,卻也有些心血來潮。
正所謂:晴空霹靂,必有神異!
他連忙拿出龜甲,在驢車上一扔。
「雷過光生,將星出現?你們快快幫我去尋一下!」
眾人都有些懵逼,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什麼將星?
就連伯邑考這樣的純孝之人,也上前勸道:「父親,我們快些走吧,回了灃城之後,我們招賢納士,何必在這荒山野嶺浪費時間?」
姬昌被這一勸,頓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之前還算出西北當興,結果迎來的就是推恩令。
這讓他對自己的算卦本事,都開始有些懷疑起來!
姬發見伯邑考反對之下,父親竟然開始猶豫,他立刻皺眉上前。
「既然父親起卦,那我們便一起找一找,現在都已經到了周地,想必殷紂也不會派人追來這邊,何必急於一時?」
紂是壽在周地的轉音,意思是駕車時,勒在馬屁股上的革帶。
所以,殷紂,或者紂王,都是周人對帝辛的蔑稱,差不多就是勒腚溝的意思。
這要是讓胡雷知道,定然高呼一聲……
就這?
大名鼎鼎的武王,竟然玩諧音梗?
扣錢,必須扣錢!
當然,這種蔑稱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有的。
只是用著用著,最後變成了正式稱呼的蔑稱,古往今來,可能只這一個了!
周人一路都擔心帝辛出爾反爾,或是派人截殺姬昌。
但如今都到了周地,自然不必再擔心這些。
若是真有這樣的打算,早就該動手了!
姬發為顯孝心,繼續力勸眾人,道:「父親的卦象一向都是最准,我們就在周圍看看,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若是沒有,豈不是說明,將星就在我們中間?」
這話說得漂亮,眾人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也不好再繼續反駁。
一時間,整個隊伍都四下里散開尋找。
兩個護衛走出很遠,其中一個對身邊的另一人小聲嘀咕。
「你說將軍們都被一掃而光,現在都在朝歌看押,伯侯這是不是想賢才都想瘋了?」
另一人也面露無奈,應和道:「可不是嗎?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將星?」
兩人正四下亂走,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一處墓園。
先說話的護衛看到幾座墳塋,頓時皺眉啐了一口。
「晦氣!走走走,離這裡遠點。」
「哇嗚~~!」
倆人剛要回頭,卻聽到一聲哭泣。
這詭異的一聲,倆人瞬間汗毛都炸起來了!
兩個護衛互相對視一眼,隨後……
撒丫子就跑!
沒辦法!
荒山野嶺,遇到這樣的事,誰不發瘮?
跑出快一里地,一個護衛才喘息著,道:「你說這古墓之中……呼哧……為何會有嬰兒啼哭,這般古怪……呼哧!」
他喘了口氣,才繼續道:「你說這般古怪,會不會就是伯侯說的將星?」
另一個護衛,剛剛也精神緊張,此時還感覺瘮得慌。
聞言回到:「哪門子將星在墓地里?就算有,那也是鬼將吧?」
「什麼鬼將?」
「媽呀!!」
「莫要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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