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紛紛出招!【星巴克級:超大杯!】(1/2)
隨著聞仲的話,金鑾殿中針落可聞,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嘖!
胡雷牙花嘬的都有些疼了!
他是想過將梅伯罵退,甚至吐血也不在話下。
可他沒想到,自己才使出五成功力……另外五成,那是不能在金鑾殿上說的。
即使這樣,梅伯居然能氣炸了肺?
這下有些棘手了啊!
坐在龍椅上的帝辛,此時也已經懵逼了!
就算胡雷智計百出,他也沒想到能做到這個地步!
頭一次聽說,不對,是親眼見證!
活活將人罵死啊!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胡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群臣各個面色古怪,也都神色複雜的看著胡雷。
實在也是太誇張了些,竟然將上大夫梅伯……給罵死了?
雖然他們覺得胡雷言辭犀利,所說的也有些過分,但也不至於被氣死吧?
比干則怒氣勃發,他最為感同身受!
梅伯不僅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還是他的小弟!
胡雷雖然看起來句句都是罵梅伯,但又何嘗又不是罵他?
幾乎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戳他的脊梁骨一般難受!
尤其是還涉及他爹!
他在一旁聽著都差點氣吐血,何況是被眾人圍觀的梅伯?
此時他憤然出列,先對帝辛施禮後怒吼一聲:「來人啊!給我將這呼嘯殿前的狂悖之徒拿下!」
左右的殿前武士們對視了一下,卻誰都沒動。
他們也不傻,都知道胡雷是帝辛的心腹。
雖然比干也是皇叔,但這金鑾殿上還是要聽陛下的啊!
「王叔暫且息怒,此事還有待商榷!」
帝辛此時反應過來,說著朝兩邊招呼道:「先將梅伯抬下去!」
侍衛們連忙上前將梅伯的屍體抬走,自然會有人通知他的家屬。
比干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胡雷活剝了!
但帝辛說話,他也不得不等。
侍衛下去之後,他喘息了幾下,再次高擎牙笏,深伏於殿前。
「陛下,此子呼嘯朝堂,將梅伯活活氣死,當以死罪論處!」
隨著比乾的話,頓時文臣中有數人出列,異口同聲道:「請陛下降罪胡雷!」
這些都是皇族近枝,包括微子啟、微子衍都在其中。
帝辛頓感棘手,一時間躊躇著沒有回應。
其他朝臣事不關己,全都一副吃瓜模樣。
王府舊臣想要上前幫忙,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人就死在他們面前,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胡雷雖然也有些尷尬,但他知道,此時不能坐以待斃。
他略一沉吟,就立刻上前施禮。
「陛下,臣確實沒想到,德高望重的梅伯,氣量會如此狹小!此事臣確實有錯,還請陛下責罰!」
雖然是在請罪,但卻有些陰陽怪氣。
這一番話簡直點燃了炸藥桶!
一眾皇親全都怒目而視,其中一人吼道:「豎子咆哮朝堂,還推說梅伯氣量?」
「就是!請陛下立刻處死此人!」
「如此狂悖之徒,豈不知死者為大?」
「無恥小人,還敢在此猖狂!」
「……」
這些人一時間辱罵不停,卻不知正中胡雷下懷。
他立刻笑吟吟的拱手,道:「請陛下明鑑,這些人也在衝著臣嘶吼,但臣卻不與他們一般見識,更不會被氣死,請陛下不要治他們咆哮朝堂的罪過!」
「你!」
這次連比干都忍不住了,道:「死者已矣!梅伯的屍身才涼,你就再次出言不遜,朝堂怎麼容得下你這小人!」
胡雷自然是有意陰陽怪氣,為的就是想引比干和他辯駁。
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找到機會,不然即使帝辛偏向他,也不好不做處理。
他朝比干施禮道:「敢問老大人,我和梅伯所言,哪句說得不對?還請指教!」
「你!」
比干剛要怒斥,卻意識到胡雷的小心思,當即收斂怒容。
他不理胡雷,轉而繼續對帝辛發難,道:「請陛下治他之罪!否則難安皇族之心!」
那些皇族各個瞪著胡雷,也跟著附和道:「請陛下治他之罪!」
這些老傢伙,各個老奸巨猾!
剛剛梅伯幾次不鑽他的套,這比干更是連盛怒都能忍下!
小計策沒有得逞,胡雷一時也有些無奈。
此時帝辛沉吟半晌,只能開口道:「擢梅伯之子領梅地,梅伯加太傅,以三公之禮葬之!」
這是給予梅伯死後的哀榮,算是對他的補償。
但這哪能讓皇親們滿意?
比干躬身不起,再次道:「請陛下治他之罪!否則難安皇族之心!」
那些皇族也是一樣,全都高擎牙笏,異口同聲:「請陛下治他之罪!」
「啟奏陛下!」
此時尤渾忍不住第一個上前幫腔,道:「雖胡雷有咆哮朝堂的不敬之罪,但梅伯亦是自己氣量狹小,陛下賜其哀榮已極,亦是仁至義盡!」
他一張嘴就是不敬之罪,若是定為不敬,那就可大可小,全由帝辛自己把握。
比干自然知道他的居心,斜睨他一眼,道:「你是什麼出身,也配多嘴皇家之事?」
一句話就讓尤渾深感無力!
尤渾奴隸出身,一直就被朝臣瞧不起,此時比干就是在揭他麵皮。
可比干所說也不能算錯,畢竟梅伯和他都是皇族,尤渾哪裡有什麼發言權?
「啟奏陛下!」
費仲算是皇親之列,此時也出言幫腔,道:「此事因梅伯攻訐而起,胡雷只是上前自辯,最終自是有陛下定奪,梅伯辯不過而氣死,豈能怪在別人身上?」
比干又斜睨一眼,道:「太后族裔亦不該管皇族之事!」
他抓住出身問題,誰來就頂誰!
除非帝辛出面,不然誰也說不上話!
胡雷知道此事若不過去,怕是沒完沒了。
他也不怕被論罪,當即再次上前,道:「此事臣確實有錯,請陛下降罪吧!」
帝辛自然不會給胡雷輕易定罪,而且看現在情勢,也不是「罰酒三杯」就能糊弄過去的。
沉吟了半晌,他豁然聯想到他們昨晚商議的計劃!
「朕自登極以來,立志要做一個賞罰分明之君!」
這就是他們昨天商定的台詞!
胡雷聽到之後,就是一愣,隨後心中暗贊帝辛聰明。
本來是要在姬昌之事使用的台詞,現在說出,正好作為鋪墊!
帝辛繼續道:「胡雷先有功於國,當賞,又出言不遜,咆哮朝堂,要罰,賞擢胡雷上大夫之職,罰謫胡雷為中諫大夫,在御前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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