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1/2)
李清歡認真地聽陳韞講了好久,將他對那個年代的感受都說了出來,她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悲痛和痛苦,大概是在演戲的時候過於投入,他對於那些在水與火之中奮鬥、消弭的烈士們過於感同身受。
儘管此時已經處於一個已然勝利的年代,他仍然有些無法從那段痛苦裡邊抽出身來。
李清歡能理解他,也覺得很正常,畢竟十多年所受的教育裡邊從來講的都是「勿忘國恥,以史為鑑」,更別提愛國精神是中華民族精神的核心了。
不過她沒法像陳韞此時一樣感同身受,她沒有切身實地去體驗,也沒有完全投入那段歷史之中,仍然是從一個後世經歷了勝利的人的角度去看待,她完全能理解陳韞,但也不想陳韞在那段情感裡邊停留太長時間。
所有事情都要適可而止,戲是戲,生活是生活,不能把戲裡的狀態帶到生活裡邊來。
陳韞當然很清楚這些要點,只是他的確是需要時間去慢慢調解自己的情緒,不過李清歡在他邊上聽他講了許久,他心裡的壓抑是少了很多,甚至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逐漸恢復到了平常的生活狀態。
李清歡是第一個感受到他轉變的,之前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有點不苟言笑的意思,但後邊他就嘻嘻哈哈地跟她講起了劇組裡邊的趣事,說他又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這人名叫王翊然,還特別解釋了他是個男演員。
「他特別有意思,就是說,他的外表和他的內在反差是很大的,和我有那麼一點點像。有些人就說我不說話冷著臉的時候就顯得特別高冷,但是一笑起來就完全沒有高冷的感覺,就像……」
「像修勾。」李清歡笑著摸了摸陳韞的頭髮,動作意味不算明顯,但陳韞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其實她想把手放在他的下巴上邊撓一撓的,只是想著估摸著這時候做這動作要挨打,便打消了這個小心思。
後邊再找機會就是。
「肘開!」陳韞晃了晃頭,然後繼續朝她說道:「他十三四歲的時候就進入了男團出道,就是那種養成系男團,現在成熟了些就開始做演員了。他有意思的地方在,他本來長相是很高冷的嘛,他的公司和經紀人就給他立了一個高冷人設,就像是小說和偶像劇裡邊那種傲嬌高冷的男主角,但實際上他是個逗比的人,一說話就能破功,他公司和經紀人都為了維護他的人設做了好多公關,
這才保住了這個高冷的人設。」
「只是我覺得這個人設他是保持不了多久了,雖然這人設在女粉絲裡邊很吃香,但多少還是禁錮了他的天性,我聽他講,他在錄節目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的,全按照設計的台本做,就害怕做了什麼傻事影響到自己的人設。」
「害,幸好我沒有人設。」陳韞說到這裡就特別慶幸他當初沒有立什麼人設,就只是做他真實的自己,所以也不用擔心什麼人設崩塌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之前不是內歌手完美人設崩盤嗎?我跟他講越完美的人就越是有不可見人的秘密,他當時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意思好像是覺得我有點完美了,感覺我也藏著秘密一樣。」
「你完美?」李清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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