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是簾動,是風動(2/2)
不過,徐晚意並不清楚這些,只是覺得陳韞對自己的作品很有自信罷了,但他自信也不為過,如果他作為作者和編劇都對自己的作品沒信心了,那她這個主演怕更是要慌張了。
「可能票房不會很高,但評價應該不會差,而且這本來就不是商業電影,而是一部偏文藝的片子,其實最重要的是去電影節拿獎試水。」陳韞朝徐晚意透露了一點點消息,「國師為什麼會想要出面當這部電影的兼職呢?除了和周導的父子關係外,他也是真的看好這部電影,所以才會想要幫周導站一下台而已。」
「喔。」徐晚意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不過也是,說希望你每天過得開心,其實你只要事業有成你就會很開心了。」陳韞調侃了徐晚意一句。
「雖然大概率是這樣,但也不完全是。」徐晚意莞爾道。
「哦?」
「但你說得也沒錯,我最焦慮的就是自己年紀慢慢大了卻一事無成。」徐晚意將雙手背在身後交纏著,「當然,誰也沒說每個人都得成功,可對於我而言,還是能成功更好一些,不然也對不起我爸媽在老家幫我說幾年話,忍受那麼多流言了。」
「之前一事無成,演不了帶名字的角色,更不用說出頭,收入也僅僅只夠自己的開支,甚至有時候還得緊巴巴地過日子,過年因為沒錢也不敢回家,說起來我現在有三年沒回家了,也不知道鄰居們都在怎麼議論我。」徐晚意低頭抿嘴,自嘲道:「別我三年沒回家,就跟網上說的那樣,我直接變成了失蹤人士了吧?」
「晚意姐你這麼好看,要議論你也會說你是傍上大款了。」陳韞開玩笑道。
「要說我傍大款都還行,只要別傳我在外邊惹事坐了三年牢就行。」徐晚意哈哈一笑,明顯是想到了從網上看到的那個梗,出們打工三年村里人傳謠說人惹事進監獄了,三年之後回家說人刑滿釋放了。
陳韞聞言也笑了出來,「今年回家就說你刑滿釋放了?」
明顯他也知道那個梗。
「說不準會說我被大款甩了。」徐晚意捂嘴輕笑,眉眼彎彎。
「但其實,在圈子裡邊蹉跎這麼久,也見了形形色色的人,發現真的是有背景的人的路會好走很多,所以我真的特別佩服你,真的超厲害的。」徐晚意話頭一轉便誇起了了陳韞,一臉認真。
「雖然我承認我的確蠻厲害的,但是晚意姐你說得這麼認真……說出來逗我開心是吧?」陳韞揶揄道。
「可能是有一點想要讓你開心一點的想法,畢竟你可是我們的主編劇好吧?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徐晚意笑了笑。
「你都已經殺青了,還在意我是編劇嗎?」
「欸,那說不定我以後還能有幸參演你的作品呢?」徐晚意漫不經心道,卻是偷偷瞥了一眼陳韞,這試探太過蹩腳。
「那可能不知道要等多久了。」陳韞輕輕搖頭,算是答非所問。
「沒事,我可以慢慢等。」徐晚意滿不在乎地說道。
陳韞沒說話,兩人只是隨著路邊的人行道走了一段路,他們的速度也卻是很慢,後走的余疏淺都超過他們走在了前邊,雙方也就是招呼了一下,接著余疏淺便慌忙往前,不遠不近的距離硬是被她搞得像是在比賽一樣。
「殺青之後晚意姐你要做什麼?」陳韞突然問道。
「我也不知道做什麼,畢竟現在也沒有工作在手上,可能是會回家一趟吧?畢竟我也有快三年沒回家了,要真是在老家弄出來些流言,我也好回去澄清一下。」徐晚意想了想,如此回應道。
「現在沒工作嗎?」陳韞好奇道。
「對啊,我現在沒公司也沒經紀人。」徐晚意忽得一偏頭,「怎麼你是要給我介紹工作嗎?」
「也不太清楚,就我之後會去參加一個節目,做固定嘉賓那種,節目組會有讓我們嘉賓自己邀請嘉賓的階段,如果到時候節目組允許的話,晚意姐你就來玩兒玩兒唄?」
「哇哦陳老師你對我也太好了吧?要不乾脆你把我簽了得了,反正我也沒公司沒經紀人,就是一個小透明,正好還參演了你的作品,感覺還不錯的樣子?」徐晚意試探道,眼神裡邊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如果我的工作室體量大的話那我也就把你簽了,但此刻我們工作室的現狀就是完全就為我一個人服務,資源也就剛剛夠我一個人,要是簽你的話,也幫不了你什麼,最後可能還得你自己去找工作,你來吃這個苦幹嘛?可能還不如你自己單幹呢。」陳韞擺擺手拒絕了徐晚意的提議,就只是當她開玩笑的,「別開玩笑奧,你也得為自己的未來好好打算一下了,我可不信沒有經紀公司找你簽約。」
「沒遇到合適的,陳老師你也知道能遇上個好公司不容易……」
「暫時沒遇上也沒關係,等到《情書》上映後找你的公司會更多的。」
「那就借你吉言啦。」
「反正你作為女主角,還是要對自己主演的作品更有信心才是,大膽一點。」
「再大膽我還能拿個影后啊?」徐晚意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在跟陳韞開玩笑說著玩兒。
但陳韞卻是好好思量了一下,《情書》會被送往東京電影節參與評獎,這部作品在霓虹作戰的話其實是有天然加成的,畢竟霓虹人總是對殘缺的美、遺憾以及死亡有明顯的偏向,一般這些主題拍得好的,在霓虹的評價都不低。
陳韞覺得,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徐晚意還真有可能拿個影后。
「萬一呢?」陳韞沒多說他的猜測,只是笑著反問了一句。
「要是真能夠拿影后,讓我做什麼我都沒意見了。」徐晚意毫不在意地立了一個flag。
「可別隨便立Flag奧。萬一實現了呢?」
「那也沒事啊,反正這個flag是對你立的,你會讓我做什麼嗎?」徐晚意意味不明地反問道。
雖然這話有點看不起陳韞,但她了解陳韞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當然,如果他想要做過分的事情的話……可能在幾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她就應該脫光躺在他的床上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而且……雖然知道有這種想法不好,但徐晚意感覺,她並沒有很抗拒。
如果陳韞想做什麼的話。
她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