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軍中日常(2/2)
「衛率,你的意思呢?」項瑁知道蘇策將他兩人叫過來,肯定不是讓他兩齣主意。
「小瑁,聽說刑部侍郎的妹妹是你嬸子,刑部今年問斬死囚……」蘇策有些猶豫,不過一想起剛才點將台諸將對於旅賁軍的不屑,蘇策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
「衛率,刑部執刀人外人不得插手,這……」項瑁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笨!」
姜瀾手裡拿著小布袋,給嘴裡塞了一塊滷肉,邊吃邊說:「秋後問斬的死囚才多少人?衛率的意思是能不能帶人去看,讓刑部把刑場換個地方!衛率,我說的對吧!」
蘇策看著又拿著自己零嘴給嘴裡塞個沒停的姜瀾,罵道:「對不對?你倒是給老子少吃點!」
姜瀾咧咧嘴也不回話,你罵任你罵,好東西吃到嘴裡的才是好東西。
蘇策揉了揉自己跳的突突的太陽穴,對著項瑁說:「刑部秋後問斬,刑場要設在長安城裡,明正法典!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刑部把一部分死囚放在城外行刑?」
天策軍雖然是太子統帥,但是無虎符不得出營,就像是北苑東邊西內苑的羽林衛和龍驤軍也只是上值得時候在太極大明兩宮行走,其他時間也就只能待在大營中。
前段時間,左右威衛用的就是無虎符擅出大營,扣上來亂軍謀逆的帽子,當街圍殺神武神策千人,連招降的動作都沒有做。
大乾軍律嚴苛,觸碰紅線,昨日還是同袍,但今日揮刀絲毫不會留情。
「明日我休沐,正好回家去問問!」項瑁沒有直接應下來。
這不是項瑁推脫,而是前幾天,蘇策前幾天剛剛給他倆人說過,萬事沒有十成的把握,嘴上一定不要說可以做下。
他們兩人的身份不同,以後的前途看似一帆風順,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做事需謹言慎行,這是作為勛貴後人應該承受的壓力。
榮耀來自功勳,榮光來自責任。
說完這件事,蘇策帶著兩個人出了帳篷,屬於天策親軍的這片營地處在整座天策大營的中央,三千旅賁軍這時候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對於這些十八九年級的府兵來說,今天十幾萬人的演武無疑是震撼的。
至於說他們和其他諸軍的差距,這些少年郎們還沉浸在龐大軍陣的宏達場面中。
少年府兵就像是一塊燒紅的鐵,需要鍛打,淬火才能成為大乾的刀鋒。
蘇策的戍期未滿,因為封爵脫離了府兵的身份,但身為府兵的那些日子無疑是最寶貴的回憶。
看著這些旅賁軍見到自己拘謹的樣子,蘇策兩年前何嘗不是這樣。
蘇策一板一眼的回著軍禮,臂鎧砸在胷甲上的聲音只讓人感到血液沸騰。
跟在蘇策身後的姜瀾和項瑁看著這些旅賁軍現在的安逸,一想到蘇策的手段,兩人苦著臉,不過若是這些旅賁軍……也該讓這些旅賁軍見見衛率的手段了。
姜瀾和項瑁對視。
項瑁點了點頭,放心!
姜瀾不懷好意看著這些旅賁軍,不能所有的苦都讓我們兩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