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崛起烽燧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周為訴冤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周為訴冤(2/2)

目錄

「備馬,擅闖兵部衙門可是死罪,這小子肯定是遇到難事了。」蘇策轉念一想,能入旅賁軍的都是關中良家子,軍律從小都是當做故事聽的,現在一個連府兵身份都沒有的殘兵,要是沒有天大的冤屈,怎麼會敢去兵部衙門鬧騰。

不管如何,蘇策總不能放任自己的舊部犯渾,能阻止當然是最好的。

「噠,噠,噠……」事從緊急,蘇策的騎馬就往皇城中的兵部衙門而去。

蘇策一邊策馬,時不時停下來沿街詢問,卻總是得知人在前面,兵部衙門可不是別的衙門,兵部是秋部,主殺伐,可不會像其他衙門好聲好氣的說話,想到這裡,蘇策的馬速又提了一分。

等到蘇策從永和坊到達皇城時,蘇策發現周為被繩子捆綁了起來,正由監門衛的府兵交給旅賁軍。

大乾每年都有府兵醉酒做糊塗事,按照軍中慣例,都是交給所屬的軍隊處置,顯然周為也被當做鬧事的府兵了。

看到旅賁軍將周為就要押解走,蘇策拍馬,戰馬吃痛,猛竄到城門口,此時周圍的的人正在圍攏看熱鬧。

「周為?」蘇策大喊了一聲,斷臂府兵抬起頭,哭喊著說道:「衛率,替周家主持公道!」

看著被繩子捆綁周為滿臉委屈的哭喊,蘇策心中一陣怒意湧上,但是蘇策依舊壓著怒氣對著東宮的旅賁軍喊道:「吾是涇陽縣伯蘇策,此人已經因傷退出軍中,可否行個方便。」

「是蘇將軍吶,您知道的軍律不可違!」為首的旅賁軍旅帥也是難做,邊說邊向蘇策使眼色,軍律是壓在所有軍隊頭上的橫刀,軍律不可違,蘇策當然知道。

「蘇某不是讓你等放人,只是想知道事情原委。」在面前旅賁軍旅帥的眼神示意下,蘇策冷靜了下來。

「軍令在身,姜衛率說了,要吾等拿完人,送去萬年縣衙!」領頭的旅賁軍衛率向著蘇策行禮,一揮手帶著周為就走。

蘇策到現在為止,什麼情況都沒有摸清楚,而剛才旅賁軍旅帥的話提醒了蘇策,姜瀾讓拿人,那麼姜瀾肯定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對著要離開的旅賁軍喊道:「既是軍令,還不速去!」

蘇策故意將速字喊的重了一些,旅賁軍旅帥笑著回道:「多謝蘇將軍提醒。」並且微微的點了點頭。

蘇策坐在馬上行了一個捶胸禮,調轉馬頭趕往東宮去找姜瀾。

快到東宮之時,遠遠的就看到了姜瀾,顯然姜瀾已經等候多時。

蘇策的翻身下馬,沒等蘇策開口,姜瀾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蘇將軍,周為這小子犯渾,昨夜和同伍劉泉喝酒,說是今日要去兵部要個公道。我也是早上得知,周為的事情,東宮不好出面,所以才派人去找了您府上的管家,想來這事只有蘇將軍能管,敢管!」

蘇策看著姜瀾,一時間竟覺得有種陌生感,曾經莽撞的少年已經褪去了稚氣,眼神也不在那麼清澈,蘇策冷哼了一聲,緊接著笑道:「到現在為止,蘇某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怎麼姜衛率就知道蘇策能管,還敢管了?」

姜瀾聽到蘇策叫他姜衛率,就知道蘇策生氣了,但是姜瀾卻是身不由己,從姜瀾出生,身上就被牢牢地刻上了安西都護府的背景。現在正處在四邊兩衙定軍主的時候,太子穩坐東宮,甚至今天的諸多處置也是太子示意他做的。

蘇策明顯是誤會了他,但是姜瀾沒有打算給蘇策解釋,因為蘇策是安北軍的人,安北軍自大乾建立,一直就壓著安西軍,之前好不容易撤掉了安北都護府。

但是九胡和羅斯人聯手南下,卻讓安北都護府恢復,且一躍成為安北大都護府,真正的做到了不管是實力還是名義都壓著安西軍一頭,作為齊國公府嫡孫,姜瀾與蘇策私交再好,也只能割裂開來。

「周為之兄長周懷安,隆盛八年戰死無定河,留下來一遺腹子,大前天,孩子在街上玩耍,被馬車碾壓,其母去縣衙後回家上吊,而萬年縣衙不良人竟然查不到是誰的馬車,蘇將軍,您信嗎?多說一句,馬車是萬年縣衙的。」姜瀾說完不在多言,轉身就走。

蘇策留在原地看著姜瀾的背影,抬頭看著東宮的宮殿,嘆了口氣,調轉馬頭,戰馬打著響鼻,就像姜瀾說的那樣,這件事蘇策是非管不可的,身為安北軍未來軍主,安北軍遺腹子遇害,他怎麼能夠袖手旁觀呢,也許此時安北一脈的人都在看著他蘇策能不能扛住壓力,主持這個公道。

這件事蘇策要管,但是現在蘇策卻沒有權利去管,這才是最難的。

7017k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