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搬家和不速之客(1/2)
九月中旬,當蘇策還在家中忐忑不已的時候,關於神武,神威四軍的任職文書經由兵部吏部起草,三相用印後,由兵部下發到了諸多將官手中。
新立四軍按照羽林軍編制,與南衙十六衛的編制相同,一軍兩衛分左右,每衛兩萬餘人。品階卻比十六衛高出一級。
每軍設羽林/神武/神威上將軍一人,從一品,將軍一人,正二品,皆為虛設。
每衛設羽林/神武/神威將軍一人,正三品,開衙,轄前後左右中五府。
除了這些統兵職位外,每衛設司馬一人,司馬為宮中內侍擔任,從三品。
長史一人,正六品上。掌判諸曹、五府、外府稟祿,卒伍、軍團之名數,器械、車馬之多少,小事得專達,每歲秋,贊大將軍考課。
錄事參軍事一人,從七品下。掌受諸曹及五府、外府之事,句稽抄目,印給紙筆。
倉曹參軍事二人,從七品下。掌五府文官勛考、假使、祿俸、公廨、田園、食料、醫藥、過所。
每衛設司階二人,正六品上。
中候三人,正七品下。
司戈五人,正八品下。
執戟五人,正九品下。
司階,中候,司戈,執戟為軍衙屬官。
每府設中郎將一人,正四品下。
郎將兩人,從四品下。
都尉四人,正五品下。
校尉二十人,從五品下。
旅帥四十人,正六品下。
隊正八十人,從六品下。
伙長四百人,正七品下。
而蘇策謀求的正是神武軍或者神威軍中一府主官的職位。
索性也沒有讓蘇策等的太久。
兵部的調令和吏部的文書一同到了蘇莊。隨之一同而來的還有一枚中朗將的金質將印,十月上任。
如今的大乾軍中,隊正旅帥校尉都尉用銅印,將官用金印。
雖說嶄新的銅印和金印從顏色上不好分辨,但是質地卻完全不同。
為將金貴,說的庸俗,但是這卻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徵。
蘇策的開國縣伯用的只是銅印,這代表著依舊是可以捨棄的棋子。
神武軍左衛前府中郎將,統兵四千整,部下將校,旅帥,隊正近五百人。
感覺渾身都快閒出毛病的蘇策一拿到將印,便把玩了一下午,不過到了晚上,蘇策就冷靜了下來,下午的自己著實有些失態。
前府中郎將,意味著蘇策可以在北苑大營有一座官邸,前院辦公,後院居住。
可以居住不是說可以帶著家人一起去,這只是給府中官員輪值暫居的住所。
軍中章程,蘇策很清楚,每月上旬是自己輪值的時間,其他兩旬是兩位郎將輪值的時間,當然不輪值的時候,並不意味著可以不去,而是不輪值的那一旬休沐日可以回家。
大乾五日一休,龍抬頭、社日節、上巳節、寒食節、清明節、端午節、七夕節、中元節、中秋節、重陽節、下元節、冬至節、臘八節、小年、各休一日。
除夕,春節、元宵節則是連續二十天的長假。
當然若是遇到要處理的事務或者聖人召命,就不能休假了。
現在這個值事才是蘇策想要的,事少錢多離家近。
軍中事務自有手下人去做,當然錢多少對於蘇策沒有什麼吸引力,僅僅是百果釀就讓蘇策賺的盆滿缽滿,沒看到之前大手筆的買地建府,這都是一車車的銅錢換來的。
離家近這才是最吸引蘇策,北苑大營就在渭水蘇莊的旁邊,二三十里路,騎馬緩行不到半個時辰。
不過這就讓長安城中的新府邸有些雞肋了,從城北到城南五十里的路,只能繞城而行,若是走城內的路,萬一堵住路,時間就太久了。
「看了一下午了還看,官迷!」蘇策聽到一旁妻子王蘭的抱怨,從自己的想像中回了神。
「到了九月,這天就慢慢寒了,蘇莊靠河,去歲父親就總是咳嗽,今年,咱們家早點搬去長安,這幾年苦了你了,蘇莊再好也只是個小村,如今長安的府邸建好了,咱們一家搬去長安,蘇莊和南山莊子我囑咐過管家,他會照看的。」蘇策看著王蘭,嫁到蘇家後,先是因為自己戍邊擔驚受怕,後來來的長安,整日困在蘇莊,長安城就在旁邊,可是一年到頭也沒去過幾次。
都說大丈夫志在四方,但家人才是蘇策最緊要的人。
「聽你的,明日就搬!又作怪!」王蘭打開蘇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沒好氣的看著丈夫。
「夜深了,睡吧!」王蘭吹滅燭火,房間暗了下來。
蘇策抱著王蘭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王蘭的聲音:「家裡的丫鬟再過些日子就成大姑娘了,要不然你收到房裡吧。若是看不上,我去和她們說,別耽誤了這些丫頭。」
王蘭的一句話和微微顫抖的身體,讓蘇策瞬間沒有了睡意,三妻四妾在大乾可沒有什麼道德壓力,甚至於很多妻子還會幫著丈夫挑選妾室。
只是蘇策始終過不了心中的坎,蘇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納妾的事情。
一人,一雙,一生,這是蘇策。
若是妻妾成群,他蘇策又是誰?
「不納!這輩子就守著你過!」蘇策把懷裡的王蘭摟的更緊了,胸口處瞬間濕潤了起來。
摸著王蘭的頭,蘇策沒有多說話,剛才提到去長安,王蘭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了起來,蘇策知道這丫頭在擔心自己學著長安城那些人娶妻納妾,索性她先提出來。
這不是試探,也不是大度,而是恐懼。
「去了長安後,府上你說了算,納妾的事情不要再提,家裡這些丫鬟就留在蘇莊,莊裡的小子們也到了娶妻的年紀,正好給這些丫鬟們入籍。」蘇策說完話,用手把王蘭的眼淚擦拭掉,在大乾,最懂蘇策的人既不是父母也不是蘇策,而是這個從小跟在蘇策屁股後面一塊長大的王蘭。
「好了,不哭了,有了身子可不能哭。」蘇策拍了拍王蘭的頭,聽到王蘭軟糯的輕生應答就準備睡下。
「爹!騎大馬……」聽著拍打房門的嘟嘟,蘇策無奈的又睜開了眼睛。
哄了大的,這還有個小的沒哄呢!
「嘟嘟今天跟我們睡,你下去吧!」拉開房門,蘇策抱起嘟嘟,讓嘟嘟的貼身丫鬟離開。
「騎大馬!」一歲多的嘟嘟說話還說不利索,現在會走了,整體閒不下來,以前最愛的小奶狗長大了,見著嘟嘟也是夾著尾巴跑,因為嘟嘟總是喜歡抓著狗脖子或者狗尾巴拽著走。
「好,騎大馬!」蘇策和王蘭相視一笑,自家這閨女也是閒不下來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跟了誰,王蘭還有蘇策兩個人都是安靜的性子,誰知道生了個閨女,鬧騰的性子已經初見端倪。
第二天早上,太陽還沒有露臉,莊裡的公雞就開始打鳴了,嘟嘟和王蘭還在睡夢中,蘇策就被吵醒了。
自從加入折衝府之後,鳴雞起舞這個成語就成了蘇策的日常。
「少夫人和小姐還在睡覺,誰家的公雞,讓別打鳴了。」蘇策沒有睡夠,昨夜嘟嘟可能是下午蘇策沒有帶著玩,下午睡了一覺,昨天精神的很,騎完大馬,還要聽猴子,蘇策是當完大馬,又講石頭山下的石猴子。這才把嘟嘟哄睡著。
有了起床氣的蘇策臉色不好看,家裡的家丁卻把蘇策的話當了真,勛貴之家,男主人的話就是軍令。
等到蘇策跟親衛們繞著校場跑完圈回來,那隻打鳴的大公雞就到了桌上。
雖說這一餐有些油膩,蘇策卻吃的很舒服,缺覺的人胃口總是很好。
至於打鳴的大公雞是怎麼到桌上的蘇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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