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善寺惡僧(2/2)
宮中供奉皆紫袍!
在大乾只有三品的重臣和侯爵以上的勛貴可以穿紫袍。
這是身份,也是地位。
「楚國公家的娃娃,請吃酒倒是不必了,你要是能把楚國公從我們那裡接走,我送你一塊隕鐵!」項岸的話音剛落,供奉中卻有一人搭了話。
楚國公和齊國公假死脫身,齊國公姜徹年後摔了一跤,在國公府臥床不起,而楚國公項城則去了城外大明宮操練起來宮中的供奉。
用楚國公項城的話說:「再好的橫刀總是要拿出來使喚的!」
聖人趙鈺民哪敢去招惹楚國公這個老滾刀肉,知道這是老國公不滿自己的兒子項城襲爵降等成了安定軍公。
但是他趙鈺民也難辦,一碗水怎麼端都端不平的,與其顧此失彼,不如先虧一端,日後再去彌補。
老國公項城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這是聖人遞給文臣的一個台階,不然當時勛貴格殺三相之一,這件事情平息不了。
不過,想到項城如今臥床不起的樣子,他可不想老死床榻,趁著還能動彈,他向聖人要了個職事,去大明宮操練宮中供奉去了。
宮中供奉多少年都不出了,心思太乾淨,這樣以後可會吃虧的。
項岸是楚國公府的庶長孫,雖然不是嫡出,但是長孫的身份,還是不逞多讓的,老國公項城也深知人去茶涼的機會,現在全力支持家中老二往上挪一挪位子。
因而項岸也算是得了老國公的勢,不過項岸深知這不是常態,因此不驕不躁,對於供奉嘴中接自己祖父的事情打著哈哈:「小子可不敢,祖父那可會打斷我的腿的。」
供奉沒有什麼不滿,只是笑著罵了一句:「小狐狸!」
禪宗是可以供養武僧護寺的,但是這些番僧是不允許供養武僧的,不過看起來這些番僧卻沒有做到他們建寺時候立下的約定。
這樣項岸原本以禮相待「請」他們出寺一敘的想法就打消了。
「敢有反抗,給我狠狠的打!」番僧不是大乾人,沒有大乾頒發的度碟,更沒有大乾的戶籍,對著這些外域之人,旅賁軍動起手來沒有絲毫留情。
更何況這些番僧還手拿彎刀開始反抗了起來。
「攻!」沒讓項岸操心,旅賁軍中的隊正們早就看這些番僧不順眼了,一個個袒胸露乳,不著邊幅的,就這還佛門高僧呢!
不過二皇子要活口,他們也沒有下殺手,長槍手摘掉槍頭,槍桿甩出殘影,或刺或敲,相互配合之下,反抗的幾十個番僧只能在地上被打的團成一團。
「衛率,有個地方,您去看看!」沒遇到硬點子,供奉們和項岸聊著閒話,一個旅賁軍校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去看看!」項岸和供奉們跟著校尉去了靈感寺的後院。
看到後院打開的幾間暗室,項岸進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出來時原本乾淨的盔甲上滿是獻血,與他一同進去的校尉也同樣如此。
供奉們看著兩個小將一身血跡從暗室走出來,剛要去問,項岸卻開口說話了:「此地封禁, 無我軍令,任何人不能進,張兄,隨我去殺幾個妖僧,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覺!」
「好!」姓張的校尉應了一聲,一夥旅賁軍留下暗室外,持刀而立。
供奉們雖然好奇暗室中發生了什麼,但是卻知道軍令之下,這些旅賁軍是不會讓他們進去的。
看著兩個小將去了寺院前面,怕這兩個小子出事,也跟了過去。
這時候整個靈感寺的番僧都被抓在到了寺廟大殿前。
項岸手指隨機指向一群番僧,指到一人,便有旅賁軍將其從人群中揪出來。
項岸看著金色的佛像,這番僧供奉的佛像,與漢佛差距太大,同不沐浴的番僧與慈眉善目的禪宗大和尚之間的差距一樣大
禪宗佛像,造型簡單,形象敦厚溫和,大多是一頭二臂,以寂靜像居多。
而眼前的番佛滿臉憤怒,多面多臂,呈現怪異的舞姿。
看著番僧供奉的佛像,項岸的眼中沒有絲毫敬畏,只有快要點燃的怒火。
「來人,拆了這座佛像!」項岸大聲的喊了一句,便有旅賁軍拿著長槍將佛像費力的掀倒,一丈有餘的佛像摔在地上,斷成幾截,佛像空腔中被塞滿的金錠也散落一地,其中還有一本冊子,項岸看到後,走了過去,撿了起來,翻看一看,迅速合了起來。
「張兄,今日這些人暫時先不殺,我先去找二皇子,這裡的番僧先帶回十六王府關押!」項岸此時那裡顧得上殺人,手裡的名冊如同一塊烙鐵,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