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212:一個正常人都沒有(2/2)
凡事都要嘗試嘛。
未必就會失敗,但是不試的話絕對不會成功。
她現在沒有能力組建自己的海軍,但是她知道有很多海商,也許可以藉助他們的手。
用武器做交換的話,應該會有海商動心的。
元朔果然被顧清儀的話給吸引了,四十九矢飛廉箭聽上去好像就很厲害的樣子。
顧清儀微微一笑,到她手裡的人才怎麼還能放飛,想都不要想了。
四十九矢飛廉箭,編竹為籠,中間是空的,有圓眼,大約四尺長,糊上紙帛,內部藏有四十九矢。以薄鐵為鏃,捲紙為筒,長五寸,前裝燒火用砒霜、巴豆,合後裝推火,即發藥也。縛於紙上,順風發射,去勢如飛煙,中了箭的賊人則腐爛,中篷帆則焚燒。賊人見此威勢必然心生驚怖,又是燒船又是中箭腐爛喪命的,敵人自然就敗了。
這東西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卻並非易事,顧清儀這個還是照本宣科,就是上回默書下來的半卷火器陣法中的一則。
元朔很糾結的看著顧清儀,理智告訴他應該拔腿就走,但是他的心在蠢蠢欲動。
尤其是把天雷炮造了出來後,他現在對於任何製造的東西都很有興趣。
他就該昨天走的,昨天跟鄭桓小聚了一下,喝了兩杯酒這才耽誤了行程。
哪知道顧清儀就回來了。
顧清儀哪知道元朔心中的糾結,把事情說完後,心情特別的暢快。
有些人搞發明創造是上癮的,不用多勸,自己都會留下來。
顧清儀覺得自己不能太黑心,又接著說道:「若是元公子在襄垣呆著乏味,可以去塢堡小住,殷長史在塢堡的山腳下建了一排的房子,山泉入戶,鮮花盛開,坐在院中賞月品茶真是再愜意不過。」
對於人才,顧清儀很捨得付出。
元朔嘴角抽了抽,若是貪圖享受,他可以直接回東海。
但是,好像顧女郎說的也挺不錯的樣子,他頓了一下問道:「鄭桓也住那邊?」
「當然。」顧清儀當然不知道鄭桓在不在那邊住,但是她回去後立刻就給安排。
元朔糾結之下還是答應了,他一直聽鄭桓說塢堡現在如何如何,也想再去看看,現在有機會了自然不會錯過。
顧清儀高興不已,這就成了。
接下來就去看了元朔造出來的木人活馬天雷炮,乍看之下瞧不出威力,畢竟還沒有安置在馬上,也沒見識到威力,不過只看那木人活靈活現的,不要說遠觀,便是近看都覺得似個真人。
搞發明創造的人,真的是毫不含糊啊。
顧清儀覺得真要批量生產的時候,絕對不能做到這麼細緻,那得花多少功夫。
襄垣現在建的很是像模像樣了,鐵坊與銅坊相連但是又互不打擾。
銅坊那邊還是以生產神火箭需要的銅管為主,銅管一出來就送到席道長的丹坊,再做成神火箭。
顧清儀與元朔剛說完,鄭桓與殷啟就來了。
鄭桓一見到顧清儀就直接問,「圖紙呢?」
顧清儀:……
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顧清儀當然沒畫,最近忙的沒有時間,立刻反問鄭桓,「上次的都驗證過了?」
鄭桓:……
當然還沒一一驗證。
顧清儀笑。
互相傷害啊。
誰怕誰!
殷啟心裡直樂,就覺得鄭桓與顧女郎這才是互克。
畢竟能治住顧女郎的不多,能讓鄭桓閉嘴的也不多。
倆都是人才。
顧清儀沒打算在襄垣住下,正準備告辭,就聽著元朔忽然說道:「前幾日我收到了道堅的來信。」
顧清儀愣了一下,還沒想起誰是道堅,就聽著鄭桓說道:「他跟你來信做什麼?鍾湛行事詭詐,與我們非一路人,你沒多嘴吧?」
鍾湛?
哦,想起來了,鍾七郎,鍾湛,字道堅,百步穿楊神射手,武藝高強,惠康四公子之一。
元朔看了顧清儀一眼。
顧清儀渾身發毛,看她做什麼?
「與我有關?」顧清儀覺得除此之外,大概也沒別的原因了。
「與你沒多大關係,與皇叔有些關係。」元朔也不賣關子,「鍾湛來信說前些日子陛下坐朝時忽然暈倒。」
嗯?
顧清儀愣了一下,小皇帝沒多大吧,忽然暈倒是怎麼回事?
小小年紀總不能有三高。
顧清儀覺得事情不簡單,臉色微沉,「鍾公子還說什麼了?」
元朔搖頭,「其他的就沒說了,只說了這個消息。」
鄭桓嗤笑一聲,「這人做事一向這樣,別看是個習武的,那性子比老學究還扭捏,說話說一半藏一半,簡直是令人厭煩至極。」
顧清儀覺得鄭桓這話說的有道理,是挺討厭的。
「寫信只告訴你陛下暈倒,不說前因也不說後果?這倒是有些意思。」殷啟有些玩味的說道。
說是給鶻州通風報信算不上,倒是有些試探的意思在內。
這種時候,鍾湛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試探鶻州,所以肯定是有所圖。
為了什麼?
鄭桓看著顧清儀,「你認為呢?」
顧清儀擺手,「不知道,這話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鄭桓很滿意,不知道就對了!
「不用管他,咱們以不變應萬斌,反正著急的不是咱們。要是鍾湛真的有什麼圖謀,肯定還會有動作。」鄭桓直接說道。
元朔卻道:「我覺得事情不太簡單,鍾家在惠康一向立場中立,現在鍾湛來信,也許是想試探一下鶻州的態度。」
「那又怎麼樣?」鄭桓看著好友,「他這個人磨磨唧唧,瞻前顧後,鍾家說是中立,其實還不是貪生怕死。依我說,鍾湛百步穿楊武藝好有個屁用,整日在惠康舞劍弄影的,也不見他真的從軍殺敵,歸根結底就是貪生怕死!」
鄭桓與鍾湛的關係一般般,瞧不太上鍾家的做派。
元朔嘴角抽了抽,不過也沒再說什麼。
顧清儀在惠康多年,也還是知道些鍾家的事情,鄭桓的話雖有些偏激但是也有幾分道理。
反正鍾家人她接觸不多不好斷言,就直接說道:「我看鄭大哥說得有道理,若是鍾七郎真的還想做什麼,必然還會有後續的的動作。咱們不急,慢慢等吧。」
顧清儀是真不著急,他們現在又不回惠康,若是小皇帝真的身體出什麼問題,現在著急的也不是她,而是惠康那些士族們如何站隊的問題。
但是小皇帝年紀太小了,顧清儀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時半會的想不出所以然,就先這樣吧。
「對對,不管他,以為自己天仙下凡人人都要捧著他,誰慣著!」鄭桓氣呼呼的開口,然後又看著好友,「總之鶻州的真實情況你一個字都不能跟鍾湛說。」
元朔:……
他與鍾湛關係不錯,但是也沒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知道了。」元朔頭疼的很,怎麼回信也挺心煩。
一直沒說話的殷啟此時忽然開口說道:「既然不知道惠康到底怎麼回事,倒不如跟席道長打聽下。」
眾人眼睛一亮,是啊,席長年可是席家人。
宮裡有席太后在,打聽消息,席家可比任何人都有便利條件。
顧清儀點頭,「殷長史說得對,咱們回去問問席道長。」
席家現在跟小皇帝的關係十分緊張,之前席太后又跟兒子鬧得不愉快,想來席家也應該很願意跟她通消息,互惠互利嘛。
因為惠康的事情,一行人騎馬往塢堡趕。
元朔也跟著來了,那個四十九矢飛廉箭的事情一時半會也沒頭緒,他想來顧女郎說的地方住上幾天理理思緒再說。
眾人到了鶻州,殷啟與鄭桓常來常往就罷了,但是元朔卻是十分驚訝這裡的改變。
顧清儀把安頓元朔的事情交給殷長史,自己跟鄭桓先去見席道長。
此時,席長年正在丹坊發呆。
看著忽然來訪的顧女郎與鄭桓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依舊坐在地上未動。
顧清儀看著席長年披頭散髮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樣哭笑不得,她只得先退出去,讓席長年先整理下儀容。
席長年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上發紅,忙爬起來進了內室更衣。
鄭桓:……
瞧瞧顧女郎找的這些人,一個正常的都沒有。
席長年好不容易換了衣裳出來,還沒顧清儀,就被鄭桓劈頭問道:「席道長可曾接到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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