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21:揭了傅蘭韻的底兒(2/2)
眠春幾個就樂了,推了她一把,「趕緊去忙你的。」
戰夏這才回屋去換了身男裝,喬裝一下出府去了。
此時的傅蘭韻心情很是不好,回娘家小住,免不了遇上未出嫁的姐妹,尤其她跟傅蘭芷的關係最差,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每次見面她都要刺她幾句,惹得她心煩不已。
傅蘭芷現在真的是一點也不怕傅蘭韻,若是以前傅蘭韻是傅家的嫡長女,出身尊貴,而她的姨娘雖然受寵,外家又是裴家,可是依舊有些氣弱,畢竟她是庶出。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傅蘭韻雖然還是傅家女卻是已經出嫁的傅家女,尤其是現在定北王被新帝厭惡,頂著個毫無實權的王爵之名不過是個空架子。
這個空架子也說不好哪天就塌了,傅蘭芷就覺得心裡舒服的緊,見到傅蘭韻這個定北王妃自然是要戳她幾句,算是回敬她早些年對自己的打壓。
傅蘭芷剛從她姨娘那邊出來,沒想到正迎頭碰上面色不好的傅蘭韻,也不著急走了,大喇喇的擋住她的路,笑著說道:「阿姐這麼急匆匆的做什麼去,阿父可是說了,阿姐借住在娘家要安分些,別惹事生非給娘家添麻煩。」
「你……」
「阿姐不要生氣,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阿父說的,阿姐若是不滿只管去找阿父討個公道便是。」傅蘭芷輕聲笑道,看著傅蘭韻烏黑的臉就覺得心裡暢快,「阿姐,你在娘家住了這樣久,不知道姐夫現在如何了,你可要回去看著,免得賀家人直接把妾室抬進門。」
「阿妹今日這般說我,改日等你嫁出去,未必沒有今日的光景。」傅蘭韻壓下火氣,臉上浮上一絲笑意,「再如何我也是傅家的嫡長女,便是為了家裡的顏面也不會讓我丟臉,但是阿妹你就不一樣了,你說是不是?」
一個庶女,還不值得傅家為你付出太大的代價。
傅蘭芷若是以前必然會氣的跳腳,但是現在不一樣,她不動聲色的看著傅蘭韻,「阿姐這話放在以前是有道理的,只是如今還要多謝阿姐你為表姐的婚事鋪路,若是表姐真的進了宮,我這個表妹自然跟著水漲船高,家裡人肯定會更看重我,畢竟我還未出嫁呢。」
傅蘭韻臉上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但是想起回娘家的目的硬生生的咽下去,看著傅蘭芷,「你說的倒是輕鬆,怎麼你表姐的詩社沒邀請你呢?」
傅蘭芷嘴角笑容一僵。
傅蘭韻扳回一局,昂起頭轉身走了。
傅蘭芷氣的將手裡的帕子都要扯爛了,黑著臉去找她姨娘。
裴蘊秀正在頭疼侄女的事情,看著女兒神色不善的進來,忙讓她坐下,關切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傅蘭芷看著姨娘問道:「為什麼表姐的詩社不讓我去?」
裴蘊秀以為是什麼事兒,笑著說道:「不是跟你說過了,這個詩社不適合你去,這是你表姐特意用來做事情用的。」
「表姐做的事不就是為了對付顧清儀嗎?可是顧清儀回來這麼久,表姐卻什麼都沒做,您真的確定那詩社能有用?」傅蘭芷還不太明白這裡頭的門道,忍不住開口質問。
裴蘊秀一向疼愛女兒,此時看著女兒委屈又倔強的樣子,不免想起自己年輕時,便放緩聲音跟她細細解釋,「顧清儀與陛下的婚事板上釘釘,若是新樂王在的時候還有解除的可能,但是現在除非是陛下願意與顧清儀解除婚約,不然這婚事不會有變化的。」
傅蘭芷就不明白了,「那表姐還要做什麼,這不是無用功嗎?」
「怎麼會是無用功,陛下娶妻難道就不選妃了?你表姐這是結好惠康其他的貴女,就是為了選妃做準備。」
傅蘭芷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裴蘊秀輕嘆一聲,拍拍女兒的手說道:「朝廷要開選秀也不是說開就開的,但是若是世家門集體上書,陛下也要掂量一二,懂了嗎?」
傅蘭芷懂了,「表姐能做成?」
「這也沒什麼難得,你表姐背後站著的可是河東裴家,能與裴家交好也是不少人士族樂觀其成。」裴蘊秀對女兒說道,女兒畢竟不是在裴家長大的,還不知道裴家祖上的威名。
看著女兒似懂非懂的樣子,裴蘊秀也有些後悔把女兒養的嬌了些,不過女兒素來聰慧,她現在教她這些事情也不晚。
「那表姐若是進宮,豈不是在顧清儀之下?」傅蘭芷說道,很難去想心高氣傲的表姐願意屈居人下。
「不過是暫時的,以你表姐本事,早晚能得了陛下的恩寵,屆時便是顧清儀是皇后又如何。先帝時,席太后倒是中宮皇后還不是一直坐冷板凳,便是後宮的大權都沒在手上。」
傅蘭芷有些懂了,「那表姐能成功嗎?」
若是表姐真的進宮得寵,對她也是好事。
「自然能。」裴蘊秀十分得意的說道,她們裴家的女兒就沒服輸過,想要什麼自然有什麼。
「那就好。」傅蘭芷也高興,「不說這個,那傅蘭韻什麼時候回定北王府,整天在家見到我就沒好臉色,真是讓人不舒服。」
提起這個,裴蘊秀的臉色有些怪怪的,看著女兒說道:「可能還要住一陣子。」
傅蘭芷的臉色就難看起來,「我不想見她,不如我去表姐那裡小住些日子,正好也陪陪表姐。」
裴蘊秀遲疑一下,傅蘭韻的那點心思她不是猜不到,只是她不想插手,而且傅蘭韻母女的算計未必就能成,那賀家可不是那些真的要臉面的士族,若是知道傅蘭韻想要和離,還不得扒她一層皮,這事兒能成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也不好說,萬一要是傅家支持傅蘭韻,也許就能成了。
想到這裡,裴蘊秀看著女兒輕聲說道:「你不要去你表姐那裡了,沒事多去你阿父那邊盡孝,把你阿父哄高興了再說。你若不想傅蘭韻得意,就得讓你阿父站在你這邊更看重你。」
傅蘭芷微微點頭,「那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看看。」
「今日你阿父在前邊宴客你不要去打擾,讓人以你的名義送些小食過去就好。」裴蘊秀攔住女兒說道。
「行,那我吩咐下去。」傅蘭芷高高興興的走了,能給傅蘭韻添堵是她最開心的事情。
看著女兒走後,裴蘊秀換了身衣裳,坐上車出了門直接去了侄女那裡。
裴韻菘正在撫琴,聽到姑姑來了,這才停下手起身迎上去。
「姑姑怎麼忽然來了,也沒讓人提前知會一聲。」裴韻菘笑著說道。
「你的詩社辦得怎麼樣,我心裡一直掛念著就想來看看你。」裴蘊秀說道。
「前來入社的貴女不少,粗略算下,也有惠康一半了。」裴韻菘還是很滿意的。
裴蘊秀輕輕的點點頭,「你初來惠康能有這樣的規模就不錯了,萬事不能著急。我今日來還有件事情要問你,關於傅蘭韻的事情你知道嗎?」
裴韻菘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傅蘭韻與我早已反目,她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
「話不能這樣說,凡事總要知己知彼。」裴蘊秀曾經也目下無塵,可跌了跟頭就知道疼了。
「姑姑,傅蘭韻如今也翻不起大風浪,定北王已經完了,他追隨新樂王曾想將陛下拖死在幽州,也就是現在沒有抓住真憑實據,不然定北王府只怕也沒了。以後定北王府只能苟延殘喘,傅蘭韻再厲害還能讓陛下改變心意重新重用定北王?」裴韻菘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起這件事情裴韻菘就十分生氣,皇叔是她喜歡的人,自然不願意他被人害了性命。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傅蘭韻可能要與定北王和離。」
裴韻菘腳步一頓,側頭看向姑姑,「和離?」
裴蘊秀點點頭,「這有什麼奇怪的,當初傅蘭韻為了對付顧清儀,四處散播顧清儀的謠言,還讓人送進定北王的耳中信以為真,不然定北王怎麼會退了與顧家的親事?如今賀潤笙再無利用價值,傅蘭韻與他又沒有孩子抽身而退是最好的選擇。」
裴韻菘聞言若有所思,「如果傅蘭韻與賀潤笙和離,只怕對表妹不太好吧?」
「自然。」裴蘊秀皺起眉頭,「蘭芷還未定親,傅蘭韻若是和離回家,人人都知道傅家女郎嫌貧愛富,你表妹的婚事自然會受影響。」
「姑姑是想阻止這件事情?」裴韻菘聽明白了。
「是,就算是和離,那也得等蘭芷嫁人後再說。」裴蘊秀咬著牙說道,「總之這件事情你得幫你表妹一把。」
「姑姑想要讓我做什麼?」裴韻菘問道。
「我這裡有一封早年傅蘭韻寫給梁香凝的信,信中就是她杜撰顧清儀謠言的事情,你找個機會把這封信傳播出去,這不為難吧?」
「當然不為難。」裴韻菘滿口答應下來,她辦了詩社,開社時安排個小婢女假裝別人投的詩稿送上來就成。
所以辦詩社才是最便捷的途徑,利用詩社能做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