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227:想把皇帝扔出去(2/2)
側過頭,就看到宋封禹還在睡,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抹漂亮的鎖骨,清艷的眉目,凌厲的五官,真是賞心悅目。
這人與她相處時眉目清淺,笑意融融,偏偏坐起那種事情來如狼似虎,簡直不堪回首。
她輕輕的坐起身,今日她想回顧家去看看,皇后沒有回門的風俗,但是顧家人要回并州,她總要回去送送。
昨晚他回來得晚,顧清儀早已經入睡,偏他又把她鬧起來,折騰半宿小衣也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她隨手抓過中衣披上身,準備去外面拿新衣穿上。
她這裡一動,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往後倒去,她忙轉身撐在他胸膛上。
烏黑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垂落胸前的幾縷搭在宋封禹的胸口。半攏的中衣因著顧清儀半彎的身軀若隱若現一片白嫩的肌膚。
桑蠶絲做成的中衣柔軟順滑,白淨無暇,輕薄的好似沒有分量,宋封禹微微動手,便將半遮半掩的中衣抽走。
柔軟絲滑的中衣從顧清儀身上滑過,如流水一般,她猛地對上宋封禹的眼睛,不由得輕輕顫了一下。
顧清儀慌忙用手擋胸,宋封禹卻已經坐起來,雙手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薄唇擦過顧清儀的耳邊,輕聲笑道:「你跑什麼?」
宋封禹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只有一根腰帶淺淺的繫著,他一動,本就松垮的衣領瞬間滑落,隱隱露出胸膛與勁瘦的腰腹。
顧清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想要推開眼前這人,卻不防被他用力一拉,他順勢往回一倒,顧清儀也被帶著倒在他身上。
「天不早了,該起了。」顧清儀忙說道,這幅美男晨醒圖誘惑太大,攻擊力太強,她怕她自己撐不住。
「不急,早著呢。」
顧清儀還想說什麼,卻只覺得眼前一陣翻轉便被宋封禹調轉個壓在身下,緊跟著柔軟有力的唇壓在她的唇間,將她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宋封禹常年征戰,指腹掌心的薄繭滑過她柔軟的身軀,讓她忍不住一陣陣戰慄,再也無暇去想其他的事情。
清風吹過窗,帶動薄帳輕輕搖晃,牆角白玉香爐青煙裊裊,帳幔深處不時有細碎的聲音飄來,轉瞬又消失不見。
暖香四溢,軟玉溫香,顧清儀只覺得自己似是狂風巨浪里的一葉扁舟,她用力攀附著眼前的人,耳邊好似有又好似沒有細細想起一道笑聲,輕緩溫軟的聲音,撓的人心口泛軟,尾椎骨都是麻麻酥酥的,徹底的沉淪進去,再也無心去想其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清儀又沉沉睡去,宋封禹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嘴角帶著舒心愜意的笑容。
都說美人鄉,英雄冢,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顧清儀再次醒來的時候好在還不算太晚,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忙起身更衣梳妝。
宋封禹隨著起了身,顧清儀一側頭,正看到他寬肩窄腰背對著自己,卻是不著一物,聽著宮人即將進來的腳步聲,她一把抓過衣架上的衣裳給他披上。
宋封禹暢快的大笑起來,順著顧清儀的心意將衣裳系好,「清清這麼喜歡我,竟是不許別人瞧一眼嗎?哦,我順你的心意就是。」
顧清儀:……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床第間那些惹人臉紅的親密言語,等到下了床果然就全變了。
呸!
眼看著就要把人惹惱了,宋封禹就覺得逗逗自己的小媳婦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在軍中素來親力親為,眨眼間就已經把衣裳穿好,走過來扶著顧清儀坐好,笑著問道:「我來給你畫眉?」
「不用了。」顧清儀想起宋封禹那殺人的手怎麼能畫眉,她怕他把自己畫成個黑旋風。「你趕緊出去吧,在這裡多礙事。」
烏曲正帶著人走進來,恰好聽到皇后娘娘嫌棄陛下的這句話,他的腿不由發軟,陛下的脾氣可不好,萬一發怒怎麼辦?
烏曲忐忑間,就聽著陛下溫和的笑道:「好,我出去,你慢慢來,我譴人先去跟岳父知會一聲,我們晚會兒到。」
烏曲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心口砰砰直跳,就聽到皇后娘娘又說道:「都怪你,不然這會兒該到家了。」
「從皇城到顧家可有些距離,清清這是在誇我嗎?」
顧清儀真的想把這個人扔出去!
宋封禹大笑著出了門,顧清儀恨恨的盯著他的背影,男人成親開葷後的變化這麼大的嗎?
眠春幾個輕手輕腳的給皇后梳妝,外殿烏曲也帶著一群小黃門服侍陛下洗漱。
顧清儀知道宋封禹身邊不止沒有通房妾室,就連貼身服侍的都是小黃門。
想起這個,忽然又覺得好想他粘著她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因為要回家,顧清儀特意穿了一身喜慶的衣裳,她走出去一看,宋封禹也穿了常服,不過那凌厲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倆人簡單地吃了點遲到的朝食,顧清儀著急回家他們就出了宮。
顧家得了消息早就在等著了,顧母看到女兒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眼眶不由一紅。
顧家等人先給陛下見禮,宋封禹笑著抬抬手,「岳父岳母不用多禮,今日我跟清清回來看看,一家人不用見外了。」
就算是陛下這樣說了,顧家不可能真的當真,把人恭恭敬敬請進門。
顧父與兒子招待皇帝,顧清儀就跟著阿母與嫂子去了後院。
顧母打量著女兒,那張嬌艷的臉看上去就十分的喜慶,拉著女兒坐下,關切的問道:「在宮裡怎麼樣?」
李明英帶人送上茶來,把侍女打發下去,笑著說道:「阿母不用擔心,我看著阿妹氣色極好,想來在宮裡一切順心。」
顧清儀忙點點頭,把這幾日的事情簡單一說,又道:「席太后已回高平養老,宮裡又無嬪妃,一切舒心的很,阿母不用擔心。」
顧母也道:「我聽說早先席太后本是想跟著新樂王去封地,哪知道新樂王不太樂意,席太后一看就直接決定回高平。哎,親生母子這樣生疏,也真是令人嘆息。」
顧清儀就道:「新樂王自私成性,先帝在世時就與席太后不親近,再加上這次席太后勸說新樂王禪讓,新樂王心裡肯定不舒服。」
「席太后勸說他也是為了保住他的命。」李明英搖搖頭說道,「只可惜他並不領情還因此記恨。」
若是小皇帝是個情商智商都在線的,現在宋封禹哪能這麼順利登基。
就因為他又蠢又毒,才給皇叔騰了地方。
小皇帝無力對抗宋封禹,便只能發泄情緒在席太后身上,也是窩囊。
說了幾句宮裡的情況讓阿母與嫂嫂安心之後,顧清儀這才又說道:「你們明日就要走了嗎?」
顧母也捨不得女兒,握著女兒的手說道:「并州離不開人,你阿父與兄長擔心離開太久胡人作亂,你在惠康要照顧好自己,有事情就寫信回去,阿母得了信一定會來。」
顧清儀點點頭,「我知道了,您不用擔心,陛下待我很好。」
顧母就看今日陛下特意帶著女兒回來,就知道眼下他們處的不錯,心裡也微微鬆口氣。
李明英不想說這些傷感的事情讓婆母傷心,就笑著對顧清儀說道:「你猜不准這幾日出了什麼事情。」
顧清儀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裴韻菘身上,「什麼事情?」
「傅蘭韻把裴韻菘打了。」
顧清儀:……
這個消息真夠勁爆的!
「怎麼回事?」顧清儀忙問道,這可真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
「據說傅蘭韻打罵賀夫人拿回去的那封信是裴韻菘泄露出去的。」李明英跟顧清儀細細解釋,「早先出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傅蘭韻以為是遠嫁平定的梁香凝暗恨她出手所為,但是不知道誰給傅蘭韻送了消息,說是裴韻菘做的,還有什麼證據。再仔細的打聽不到,但是聽說傅家的那位裴姨娘也牽扯在內。」
顧清儀笑,「這下好了,本是一丘之貉,現在狗咬狗,我倒是能清淨一段日子,這回裴韻菘大概暫時沒時間去做的別的事情了。」
「暫時應該顧不上了,我聽聞河東裴家會有人來惠康主持大局,若是真的話,我們一走你可要當心些。」李明英很是擔心的說道。
顧清儀頷首,「我記住了,嫂嫂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
李明英怎麼不擔心,皺眉說道:「裴家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就這麼由著裴韻菘在惠康胡鬧。」
顧清儀搖搖頭,「裴家可不是只縱容裴韻菘胡鬧,只怕是另有所圖。」
顧母聽女兒這樣說,有些擔憂的開口,「不然讓你嫂嫂跟著回并州,阿母留在惠康陪你?」
「不用,阿母回并州正好幫我做件事情,裴家想要來惠康行風作亂,正好給他們找點事兒做。」顧清儀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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