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往昔聖人(2/2)
沒有人回答他,面面相覷的樣子。
聖人一旦成聖,就會收斂自己的本性,秉性令人高山仰止,道德也毫無缺憾。
他們殘留下來的意志,反而是最真實的本性體現,已經算不上聖人。
有了對比,才有差距。
蘇長幸也不由得感嘆,獨立這等人就是天生的聖人,本性就是如此,生前是聖人,生後亦然也是。
蘇長幸開口說道:「我受到了重創,只希望各位能夠收留到我恢復為止,感激不盡。」
話音落下,房間中沒有半點的聲音,連那女人的啼哭聲也停了下來,側過頭來看向蘇長幸。
蘇長幸見到這個狀況,也有些懵,不知道哪裡說錯了,難道是他作為神靈的身份,被這些人所厭惡?
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些人當初都是死於神靈之手,留下憎恨也正常。
哭哭啼啼的女人聲音嘶啞且顫抖道:「像啊,實在是太像了。」
蘇長幸屏住呼吸:「像什麼?」
哭哭啼啼的女人:「像那個人,獨立當年也是這樣求人的。」
她再次哭哭啼啼,傷心不已,似乎是在悔恨自身的隕落,也或許在哀悼同伴的死亡。
原來在他們的眼裡,獨立生前和生後不是一個人。
那是什麼樣的?
蘇長幸覺得迷茫且疑惑。
小女孩平淡道:「你無需懇求,既然進入了這裡,就受到了我們的庇護。」
門關上,黑暗被擋在外面,同樣也留在屋內,時間變得悠長,變得不經意。
獨立很快就融入其中,只有蘇長幸像一個觀眾,格格不入。
酒鬼對他說道:「喝酒,累的時候,憂愁的時候就喝酒,酒能解千愁。」
抑鬱症的大叔說道:「想死的話就死吧,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
叫做昭華的小女孩說道:「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不用擔心。」
……
蘇長幸待在這個不知名的陰暗地方,一點一點的恢復身上的創傷,直到大火在房屋上燃起。
酒鬼一手抓起獨立的衣領,咆哮道:「它們來了,都是你引來的。」
抑鬱症的大叔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頭,發瘋的大叫,身軀上生出一根又一根細小的觸手,雙眼發紅的,失去了理智,抓起手上的火槍,一槍打穿了小女孩的腦袋。
小女孩倒在地上,還對蘇長幸笑了笑,笑容如雪。
「走!」獨立睜大眼睛拉著蘇長幸往後面跑去。
大火不斷的在昏暗的房間中蔓延,眨眼間便覆蓋了大片的地方,熱浪騰騰。
「你踏馬的!」酒鬼將抑鬱症大叔撲倒在地,滾入了火海之中。
哭哭啼啼的女人一動不動,被火海逐漸的包圍。
「走啊。」蘇長幸大喊。
對方卻無動於衷。
火焰如此的灼熱,他不能承擔一分一秒,只能和獨立一起向外退去。
後面的小河邊有個人正在釣魚,清澈的河水卻泛起了烏黑的水,一桿杆白色的秤從
「是審判!」
獨立將蘇長幸往後一退,「你先走,我能借這方天地來對付祂。」
「祂衝著你來的,你遇上祂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思緒還未到頭。
遠處出現了兩個模糊的影子,向他們靠了過來。
蘇長幸向河水的另外一邊跑車,隨著逐漸的靠近混沌,身軀也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輝。
那是一隻長有四腳的大蛇,兩顆細長的頭顱一左一右,一顆蛇頭,一顆狗頭,雙眼都蒙著白布,身軀則是骷髏,還背著一本暗紅的書。
「於生於死,榮耀歸於,秩序母神!」
兩個聲音傳來,一男一女。
蛇頭髮出女人的尖銳聲,狗頭髮出男人厚重聲,看到擋在面前獨立,一手從身體中抽出一把銀色的長劍,一手從河水中抽出一柄漆黑的秤,輕微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