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姐妹(1/2)
死了很多人,遍地都是屍體,像是毛毯撲上了一層,斷裂的街道,毀壞的房屋,停滯的馬車,馬兒不知所蹤。
一個纖細的身影懸浮在街道的上空,身後是四支白羽。
清晰而低沉的吟唱聲在耳邊迴蕩,聖神,肅穆。
「克里恩!你會害死所有人。」
「那又有什麼關係,總會有犧牲,總會有死亡,為什麼不能是你們。」
「你變了,變得麻木,陌生,你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
「人都會變,況且我一直都是如此,從未變過,只是目標改變了,你應該能明白。」
「我不明白!」
莉娜的咆孝聲在耳邊迴蕩。
這是那樣的真實,像是經歷過這樣的場景。
只是,那雙好看靈動的眼睛有所變化,更加莊嚴,帶著一種叫做「仁慈」的東西,也是漠視著一切。
可是莉娜不是已經死在了莊園之中嗎?
作為亨利的祭品之一。
這是什麼情況?
蘇長幸陷入短暫的迷惘,但知道這不是什麼幻象,而是他在「屠夫之眼」中看到的東西,或者這段記憶本就記載在屠夫之眼中。
那好像就是他,而不是什麼克里恩,但這顆眼球為什麼會出現在末日遊戲的獎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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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沉寂下來,蘇長幸立刻將眼球丟入口袋銀河,與其斷開聯繫,半蹲在地上喘著粗氣。
他的精神力幾乎被抽乾,僅僅使用了幾秒鐘的「屠夫之眼」,但這一切應該也是值得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向躺在地上發呆的「艾爾白」。
這不是真正的艾爾白,但她所擁有的精神卻是獨立的,是從艾爾白身上分離出的一部分,並不算強大。
這也給了蘇長幸可趁之機。
「你還好嗎?」蘇長幸低頭看向躺在地上,身體殘缺的「艾爾白」。
「沒有什麼大問題,只需要休息一下。」「艾爾白」的神色呆滯,似乎在思考一些其他的東西。
蘇長幸從地上站起來,捂著眼睛說道:「帶我去找艾爾白,她在什麼位置?我們去殺死她,我想你應該很願意。」
「她??????我可能不應該告訴你,她是本體,而我是分身。」「艾爾白」滿是不確定地說道。
蘇長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殺了她,你就是真正的艾爾白,並且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他突然想起獵狗所說的那個笑話,和此時此情也是格外地貼切,不過「艾爾白」的力量不弱。
「呵呵,有道理。」艾爾白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童孔是空洞無光的,失了神色。
此刻的她才不像是一具分身,而像是一個獨立的人,獨立的生命。
她殘缺的身體從空中飄起,掠過潭水,裹挾著黑鴉向不遠處的山頭飛去,身軀逐漸完整。
這是一個釋放天性的過程,所謂的「墮落」不過是把欲望面完全放大,放大到它最大的位置。
蘇長幸在使用屠夫之眼的時候,便理解了這樣一個過程,通過將對方拖入一個瘋狂混亂的狀態,從而控制其行為。
這是讓一個靈魂從內地里進行變質,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這是在玩弄靈魂,也是可怕的力量。
蘇長幸跟在艾爾白的身後,凝視著她的背影,目前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一旦脫離掌控,他便準備立刻將艾爾白殺死。
在剛的瘋狂注視中,他在「艾爾白」的精神中留下了一道後門,可以通過觸發這一道後門,將其拖入徹底瘋狂的深淵,以至毀滅。
蘇長線只是憑著直覺做出了這樣的手段,但還是不敢肯定這樣做究竟會有怎樣的後果。
他對屠夫字眼沒有太多的了解,整個行為有著大半都是眼球對他引導的結果
這隻眼球和他實在太過於契合,就是他血肉的一部分,那種引導就像是肌肉的記憶,就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這距離並不近。
艾爾白還是非常謹慎,但即使這樣,依然不能避免蘇長幸找到她。
或者說她自己找到她。
如何避免我是不是我?
這是一個問題。
「殺死她了之後,你會殺死我嗎?」「艾爾白」突然轉頭看來,嘴角帶著期待的笑意,白皙的臉頰泛著一絲潮紅。
「可能會。」蘇長幸毫不掩飾地說道。
「艾爾白」反而微笑道:「我沒有其他要求,只要她死在我前面就行,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看樣子她真的很開心,很難想像一個分身去噬主為何會如此地開心。
蘇長幸似乎受到這種情緒的感染,點頭道:「是的,殺死她之後,你就是真正的,唯一的艾爾白了。」
「其實,我並不在乎這個,我只是想讓她死,這應該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我也不想成為艾爾白」「艾爾白」的聲音從蘇長幸耳邊的一隻黑鴉上傳來。
「為什麼?」
「我可以不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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