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太子坑師的前因後果(2/2)
「吩咐?我可不敢。」
「老師,您可別嚇我,有什麼事咱們明說行嗎?」
「什麼事情?你心裡沒點比數嗎?」
對於苟長生的反問,李承乾卻一臉的茫然,「啊,我真不知道啊!」
「在我面前還裝什麼裝?
真以為讀了幾次《演員的自我修養》就覺得自己可以演戲了?」
跟李承乾相處了也有一段時日了吧,
苟長生自然對這位看起來丰姿峻嶷、仁孝純深,
實則內心略帶叛逆,還有些小腹黑的半大小子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
果然,李承乾見自己的表演失敗了,這才尷尬的搓了搓手,回答道:
「不愧是老師,一眼就看破了我在演戲。」
苟長生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指著書房裡給李承乾專門設置的書桌和椅子說道:
「坐吧。」
「是,老師。」
李承乾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
這才端正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苟長生發話道:「老老實實的把你在國子監的所作所為,都說給我聽聽。」
李承乾一想到在國子監大出風頭的時刻,
頓時激動地雙眼放光,
「老師,
就是上個月,
父皇將先生指派給我當了老師,
好像也是封的太子少師,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針對你。」
苟長生聽到這兒,立即呵斥道:「好好說話,瞎帶什麼節奏。」
「帶節奏?什麼意思?」李承乾疑惑的問道。
「就是讓你別瞎猜陛下的用意。」
「哦哦。」李承乾嘴上答應著,心裡想到:「今天又學了一個新詞。」
「先生先是考校了我一番功課,
您也知道,
我跟著老師您,大多時候都是學的數學、物理,還有三字經、百家姓之類的,
對於四書五經,禮儀春秋,周易尚書什麼的,
您沒教我也沒學,
再加上以前學的那些又差不多都忘了,所以......」
苟長生聞言,雙眼一瞪道:「所以你沒過關,都怪我咯?」
李承乾雙手一攤,表示事實就是如此......
苟長生氣的鼻子都差點歪了,
枉老夫平日裡盡心盡責的教你各種現代知識,
就因為過不了關就把鍋甩給自己,
這是不是太沒有皇家風範了?
見苟長生似乎有些生氣了,
李承乾連忙說道:
「老師您先別生氣!
雖然儒家經學弟子沒有過關,
可在數理方面,弟子卻讓先生好生震驚了一番!」
苟長生這才壓下心中的邪火,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怎麼個震驚法兒?」
「二四為肩,
六八為足。
上九下一,
左七右三。」
「他考你九宮格了嗎?」
「是的。」
「呵呵...」
李承乾越說越是興奮,
「後來先生又出了幾道算學題,
卻皆被我一一輕鬆解答出來。
他老人家實在是想不出更加高深的問題了,
於是那天我就勉強過關了。」
苟長生真沒想到,李綱的下馬威,竟然被自己教給李承乾的數學給擊退了,
「那你們後來怎麼又去了國子監?」
「是先生,
他在跟孔祭酒閒聊的時候把我的事兒說了出去,
於是孔祭酒就想讓國子監的博士來考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