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思維深度(1/2)
在錄製結束第二天早上,江航就坐車回到了甌市。
「老師,我回來了!」江航到學校第一時間找老班報導。
正在做教案的趙海翰抬頭看了眼江航,點頭說道:「滾過來做奧數題!」
「得嘞!」江航嬉笑著在趙海翰對面的椅子坐下,從書包中拿出了奧數題。
趙海翰瞥了江航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唱歌比賽的事情怎麼樣了?」
其實這場比賽他是全程都看了的,期間更是歡呼出了聲。
但這種事情哪裡能讓江航這傢伙知道。
不然他的小尾巴不知道要翹得多高呢。
「還算圓滿吧!」江航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至少達到了預期效果。」
對於他而言,這次助唱毛艱難的結果也是在意料之中。
以毛艱難的創作才華,即便是換一個助唱嘉賓,大概率也是能夠晉級的,只是沒有這麼穩罷了。
趙海翰點了點頭說道:「嗯……那現在能靜下心來備戰奧數了吧?」
江航撓了撓頭,有些赧然,這個他還真不敢保證。
現在家大業大,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又要請假,自然不敢答應。
深夜藍酒吧、斗羅版權售賣、江河工作室發展……
儘管都不用江航自己處理,但終究有用到他的時候。
看著江航訕笑的模樣,趙海翰只覺得胸口悶了一口,有點想要罵人。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學生!
要說放任不管嘛,看著他那卓絕的天賦,自己都不由痛惜。
但要說嚴格管教嘛……別看這小子現在畢恭畢敬,真要到那個時候,他會搭理你才怪!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父親在教導叛逆但卻有天資聰明的小孩,時常會被氣得吐血。
「我保證不影響學習!」見趙海翰一臉青白,江航一本正經地說道。
趙海翰冷笑了一聲,有點不想搭理他。
回到了教室,江航自然再度成為所有同學的焦點。
「航哥,你在節目中的表現實在太帥了,簡直燃炸了啊!」
「是啊是啊,余成畫那個傻比被你懟得啞口無言啊!」
「嗯嗯,你怎麼上節目都不和我們說呀!」
「航哥,你和毛艱難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他會邀請你呀。」
「航哥,那首《消愁》是你寫的,掛毛艱難的名麼?」
……
面對眾人的熱切關注, 江航笑著說道:「那首歌是毛毛寫的, 他邀我是因為我們是朋友!」
至於毛艱難是自己工作室藝人的事情, 江航覺得沒有必要大張旗鼓。
「哇,那航哥你能不能幫我要一張簽名啊,我太喜歡這首歌了!」
「航哥你和毛毛是怎麼認識的呀?」
「航哥, 你和毛毛實在是天作之合啊,要麼你們組個組合吧!」
眾人熱切地圍著江航, 直到上課了, 同學們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了座位。
走進教室的語文老師藺問雁看到江航, 忍不住眼睛一亮。
「我們的大才子竟然來上我語文課了,真的太難得了!」藺問雁看著江航笑著調侃道。
這個學期江航有大半時間在請假, 有時候還直接在老班的辦公室刷題,所以藺問雁是有些時日沒有看到過江航了。
看著這個此前對自己很好的語文老師,江航也有些赧然, 輕笑著說道:「老師你別笑話我了, 我最喜歡上的就是語文課了!」
「我信你個鬼!」藺問雁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過你歌唱得是很不錯, 一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啊,老師過獎了!」江航嬉笑著應道。
「我記得你昨天唱得那首歌是叫《消愁》吧?」
藺問雁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航說道:「這首歌詞寫得不錯, 你深入分析一下,算是做個閱讀理解?」
「老師,這就不必了吧?」江航苦笑著說道。
而班級同學自然是不肯, 都紛紛起鬨著。
難得有能夠看江航出糗的機會,他們怎麼會錯過呢!
藺問雁哼聲說道:「不行, 如果你不回答,這節課你就站著上課吧!
你這都曠了多少課了, 我都沒和你計較。
現在讓你做分析個歌詞還推三阻四的,這是不把語文老師放在眼裡啊!」
見藺問雁這麼說, 江航也只好無奈地應了下來。
「同學們自己也一起思考下!」
藺問雁笑了笑繼續說道:「這首歌的歌詞有一個很顯著的特點, 那就是排比和對偶很多。
歌詞雖然有點淺白,但相對而言還是挺真誠, 挺打動人心的。」
同學們紛紛點頭,仔細分析了起來, 只是很快他們就有點頭大了。
這個歌詞好是好, 他們聽著也有很深的感觸,但讓他們分析哪裡好,他們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子丑寅卯來。
誰特麼無聊去分析一首歌的深意啊, 又不是什麼專業樂評人, 只要好聽不就完了!
兩分鐘後,藺問雁看向了江航, 笑著問道:「怎麼樣, 阿航你說說!」
同學們也紛紛抬起頭看向了江航,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航出糗了。
有些蔫兒壞的男生甚至拿出了手機準備記錄下這個難得的時刻。
但江航怎麼會遂他們的意。
他笑了笑,輕聲說道:「其實我覺得這首歌打動人的主要是情感。
進入歡樂場這種交際場合,各種人帶著各種面具出現,卻發現無人與你有相同的靈魂,無處訴說。
只能躲在角落,獨自一人一杯杯地敬朝陽、月光、故鄉、遠方、明天、過往、自由、死亡……」
「嗯……」藺問雁讚許地點了點頭說道,「繼續說。」
江航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其實一個人的高貴本性正好反映在這個人無法從與他人的交往中得到樂趣。
他寧願孤獨一人,而無意與他人為伴。
然而,隨著歲月的增加,他會得出這樣的見解。
在這世界上,除了極稀少的例外,我們其實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孤獨, 要麼是平庸。
在泛泛和平庸之輩的社會聚會中,人們對充滿庸俗思想的談話深惡痛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