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去北極當郵差嗎?(2/2)
「我去叫我們的同族們過來給你們做衣服,你們稍等一下!」
……
在佐羅接待訪客期間,沙曼萊爾和普朗克也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最後一次出診,正在往普朗克的冰屋走去。
「沙曼萊爾,我感覺你這些天似乎變得更敏銳了,很多連我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的問題,你一下就看出來了。」
「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嗎?」普朗克一邊走著,一邊對沙曼萊爾問道。
在這幾天內,他們一起診治了至少四十隻海豹。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小毛病,普朗克只能檢查個大概,但沙曼萊爾卻能一下子指出病患具體有哪裡不舒服。
這樣精準的判斷,讓普朗克感覺十分驚奇。
聽到普朗克的疑問,沙曼萊爾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他怎麼做到的,當然是直接看出來的!
在現在的他眼裡,包括花草樹木在內所有活著的生物體表都籠罩著一層生命精氣,它們會像霧氣一樣纏在在生物體表,而且有濃有薄,分布並不完全均勻。
對於那些生病的生物,哪裡出現問題,哪裡的氣就會變薄,甚至會從綠色變成灰色,沙曼萊爾只需要瞟一眼,就能察覺到問題所在。
就比如說現在,他就看到普朗克右手腕上的綠氣比其他地方薄一些,應該是這些天熬藥太多導致的手腕酸痛。
注意到沙曼萊爾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飄,普朗克心裡微驚,問道:「小魚,你不會是注意到我的手腕不舒服了吧?」
「唔…」沙曼萊爾稍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沒錯,我感覺到了。」
聽到沙曼萊爾承認,普朗克臉上驚訝的表情更明顯了,就差把「我不理解」這句話寫在臉上。
「這到底怎麼看出來的呢?」
面對普朗克的疑慮,沙曼萊爾只能這麼解釋道:「我覺得…我可能是要覺醒什麼新技能了!」
「新技能?」普朗克表情一愣,追問道:「你不是剛領會【龍息】技能沒多久嗎?竟然又覺醒了一個新技能?」
「這樣會不會對你身體不好啊?你最近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對於還處在成長期的人魚來說,每過五到十年便會覺醒新技能,能力往上升一個台階。
到了八,九十歲的時候,它們差不多也就達到自然成長的極限,也就是【序列7】的程度。
在這之後,想要變得更強就只能靠自己努力鍛鍊,才能夠突破種族極限,覺醒更多技能。
沙曼萊爾學會龍息也才幾個月的時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又要覺醒新技能,普朗克但心他的身體會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沙曼萊爾沒想到普朗克第一反應不是思考他有沒有撒謊,而是關心自己的身體,他臉上露出了有些心虛的表情,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最近忽然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從其他生物身上傳來的生物波,所以猜測應該是要覺醒新技能了。」
「這樣啊…」聽到沙曼萊爾的話,普朗克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回去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吧,不管是不是要覺醒新技能,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的對!」沙曼萊爾贊同地點頭,跟著普朗克一起加快速度往冰屋的方向走去。
「噠噠噠噠…」
就在他們兩個快走到冰屋的時候,前方忽然蹦來了一隻小叫獸。
這種生物的繁殖能力極強,在被引入北極後的短短几十年裡數量就增長了數十萬倍,從之前的寥寥幾隻,變成了現在的遍布全北極。
這還是其他北極生物拿它們當口糧的結果。
據不完全統計,每年被吃掉的小叫獸至少有十萬隻,但即使這樣,它們的種群數量還在一直快速增長,幾乎快要泛濫成災。
見到自己面前有小叫獸經過,普朗克和沙曼萊爾都見怪不怪。
他們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準備等這隻小叫獸跳過去再走。
小叫獸的肉質沒有魚肉鮮嫩,甚至還有點柴,不在普朗克和沙曼萊爾的食譜上。
他們不吃,也不想招惹它,怕小叫獸又哇哇亂叫。
「噠噠噠噠…」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這隻小叫獸竟然沒有跳走,而是再普朗克面前停下來了。
圍繞著普朗克來回蹦噠,小叫獸不停地嗅著周圍的空氣,像是在確定什麼東西一樣。
「怎麼了嗎?」普朗克疑惑地看著這隻小叫獸,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啊啊~~!」忽然,小叫獸眼中冒出了睿智的光,張開嘴巴大叫了起來。
它低著頭,用力地搓著自己的肚子。
「yue…」小叫獸嘴裡發出了一聲嘔吐聲,把自己的胃囊吐了出來!
別看小叫獸的體型不大,體內卻足足有三個胃,一個用來儲存糧食和水,兩個用來消化。
就像海參在遇到威脅的時候會把自己的內臟吐出來一樣,小叫獸們在遇到威脅的時候也會吐一兩個胃囊出來迷惑獵食者,或著減輕身體重量方便逃命。
不過,這隻小叫獸把胃囊吐出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逃命,而是要給普朗克送東西。
「啊啊——!」指了指那個被自己吐出來的胃囊,小叫獸對著普朗克叫喚了兩聲,便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看著雪地上那團還冒著熱氣的紅色肉塊,普朗克疑惑地眨了眨眼,還是彎腰把它撿起來了。
「嘰咕嘰咕…」
將手指伸進胃囊當中,普朗克在裡面翻出了一個信封。
「佐羅?」
見到信封上面的字跡,普朗克一下就認出了送信者的身份。
「佐羅先生給你寄信了?」聽到普朗克嘴裡說出了佐羅的名字,沙曼萊爾也有些意外。
這北極的郵差可不好當啊,送一次信就要丟掉一個胃,也不知道以後還長不長得出來。
「也不知道要告訴我什麼事情,回去再好好看吧。」
普朗克有些嫌棄地擦了擦信封上的血跡,帶著它走進了自己的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