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聖教軍(2/2)
但與之相對的。
則是高層次生命等級間的差距,也會變得越來越大,直至如同天塹鴻溝一般,難以跨越。
就比如說嘉米婭。
它在第一生命等級的時候,能輕鬆碾壓第二生命等級的惡鬼首領。
但等嘉米婭的生命等級再度提高,到達超凡巔峰,再度面對上第三生命等級的大魔後,便非得經歷一番苦戰才能取得勝利。至於現在,第三生命等級極限的嘉米婭,哪怕身為模板生物,在面對禁區級力量的時候,也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
蘇橫能感覺到,不論是嘉米婭還是柳樹。
距離第四生命等級,都不遠了。他很期待,等這兩位模板踏入到禁區級後,會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
「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山谷中。
兩腿有些發軟的王教授,正要離開。
便聽到柳樹如冰泉叮咚般清脆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語氣雖然柔和,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教授當即神色一凜。
轉過身。
認真的對柳樹說道,「不用您說,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您交代的。」
「不管是叛徒,還是幕後的黑手,都會受到徹徹底底的清算。犯我望京者,雖遠必誅!」
王教授這樣出生道家,涵養深厚的人。
此刻。
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怒氣。
這件事情,真的讓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直以來,望京城都不願意大動干戈。
現在的資源緊張。
每一次掀起戰爭都意味著海量的資源被焚燒殆盡。
城市當中上千萬人口,都會受到影響。
但卻並不意味著,望京城就會怕了!望京城能夠從黃金時代沒落後,一直走到今天。大大小小的戰火,三百年從來未曾間斷。
哪怕是那些波及範圍達到數萬平方公里的超大型禁區。
都曾經被望京城內的無數戰士,生生填平。
封印在不起眼的角落當中。
現在。
既然那些人膽敢不聲不響的用核武器進行恐怖襲擊,那麼,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下望京城真正的力量了。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
精神空間中,蘇橫平靜的聲音里也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若不是他提前察覺到情況不對,對柳樹進行一番強化。而且恰巧抽取到了【森羅萬象】、【一氣化三清】這樣威力強悍的傳說級天賦。
很有可能。
柳樹真的會遇到危險,甚至是會死。
那可是大當量的核武器,在很長一段時間當中,都是人類破壞力最強的武器。
蘇橫現在回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感覺陣陣後怕。
這件事情。
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而且,有一氣化三清天賦和虛影龍的存在,必要的時候,柳樹也不是不能出手,神威天降,給敵人來一個措手不及。
……
「該死!你明明說過,等神殿完工後,就放了我們嗎?」
蒼白一片的雪地當中。
一道暗紅色的祭壇,正緩緩冒著熱氣。
在巨大祭壇的旁邊,數千名身穿破舊衣衫的流民聚集在一起。他們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恐懼。
「對啊,我們現在不是要放你們離開了嗎?」
在人群正前方。
一個穿著銀色動力盔甲,高有兩米的聖教軍小隊長級別的人物,正無辜的攤開手,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烏泱泱一大群人。
他四十來歲,相貌算是英俊。身材高大,下巴上有一層密密的鬍子茬,看上去很有中年男人的味道。
只是。
那臉上故作無辜的笑容。
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狠狠砸在那個聖教軍的臉上。
只因為。
在流民隊伍周圍。
上百名聖教軍,手持各式各樣的槍械。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而面前,只剩下一條通往血紅色祭壇的小路,能夠移動。在不遠處,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女,已經化作屍體,倒在雪地當中。
胸腹部位的巨大貫穿傷,幾乎將其屍體分為兩半。
粘稠暗紅的血液,混合著破碎的內臟。濺落的到處都是,像是白色宣紙上,一朵盛開的暗紅色玫瑰。
隨著冰冷入髓的鵝毛大雪,從天空上緩緩飄落。
那些血跡。
也在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你們這些惡魔,根本就是在欺騙我們!我們今天或許會死在這裡,但是,記住,總有一天,你們也會死在這片冰冷的大地上,屍骨無存!」
剛才和聖教軍對峙的男人,從人群當中走出。
憤怒的吼叫著。
他頭髮花白,嘶啞怒吼的時候。脖頸上,鬆弛的皮膚就一片片的脹起,染上暗紅的色彩。
青黑色的血管,劇烈跳動。
清晰可見。
他是這支流民部落當中的族長,在見到那些孩子們的屍體後。
便已經明白,這場劫難註定無法渡過。
「老傢伙!」
面前首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凝固。他抬起手中的霰彈槍,摁動扳機。、
噗嗤!
密密麻麻的彈片瞬間在老人胸膛上徹底炸開,帶著強大動能的彈片如同鋼鐵化作的洪流,直接將老人的上半截身軀,打成碎塊。
帶著熱氣的暗紅色血肉,絲絲縷縷。
落在身後的族人身上。
數千名流民,先是目光呆滯。而後,他們開始大口的喘息,身上冒出陣陣的熱氣。
就像是一片火星,落在油桶當中。
看到老族長就這樣直愣愣的倒在自己面前後,原本一直平靜害怕的人群,此刻瞬間變得瘋狂起來。
屈辱、恐懼、折磨…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來,種種經歷浮現在他們面前。
依靠森林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田野自然共同相處的美好和寧靜。
家園被摧毀,孩子被奪走時的恐懼。
淪為奴隸時的不甘和痛苦…
所有的經歷。
都在老族長身死,發現自己被欺騙後的那一瞬間,化作了憤怒的烈火。
那股在血液當中流淌了數千上萬年的反抗被徹底喚醒,他們用脆弱的手指,用牙齒,用生命…哪怕是身軀被流彈撕裂,也要在敵人身上撕扯出一塊肉來。
「該死的!」
數千人的暴動,烏壓壓的一大片。像是黑色的浪潮撲面而來。
領頭的聖教軍隊長,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恐。
但緊隨而來的。
則是憤怒!
「你們這些奴隸、羔羊、無信者!怎麼敢?」聖教軍隊長怒吼著,和周圍的上百名聖教軍一起,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