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分而治之了等於是(2/2)
坐在角落的安寧,又有些痴了。
音樂才子是真的吸引人。
軍藝的各位聽得聚精會神又恍然大悟。
整個脈絡拉通以後,就是如此簡單。
專門安排準備上的架子鼓,吉他,貝斯,荊小強也能信手拈來的給展示各類風格特徵。
實際上民樂也不是不可以加進去,爵士鼓、鐵皮桶甚至各種非洲樂器出現在搖滾裡面也比比皆是。
沒有什麼固定模式,就是搖滾的自由特點。
這種極低的門檻,恰恰也是現代音樂發展的方向。
因為隨著網際網路音樂的擴張,藝術表現形式並不拘泥於專業技能的表達,而是把藝術內涵上升到無以復加的高度。
並不是玩樂器,玩技法玩得熟練才是大師,而是要能夠打動人的藝術表現形式,哪怕拿塊木頭敲桶,敲出特色敲出感情,都行。
這也跟西方現代藝術,越來越多看不懂的鬼畫桃符共通。
整個下午不亞於上了一堂專業普及課。
大佬難免好奇:「小強你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這些呢?」
荊小強可會張冠李戴了:「滬海有幫人叫拷兄你們知道嗎,他們現在已經系統化的在翻版進口磁帶,我就是從他們那接觸到很多外國音樂資料,我英語很好的……」
滬海就代表著跟國際接軌,這點跟平京有很大區別。
大家紛紛了解,嗯嗯嗯的聽荊小強講起了拷兄的故事。
最後才是高校搖滾樂隊在各種防空洞裡面排練的實際情況:「十幾、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喜歡玩音樂這沒錯,但他們對自己的行為控制力是有限的,這種自由自在的音樂迷幻色彩又很容易吸引異性,其實這個問題,寫詩的、搞文學的、搞音樂的都遇見過,只是玩搖滾的把這些局面走到了極致……」
大家不由自主的就會看眼坐在旁邊的安寧。
哪怕她無比安寧的一言不發,白色T恤胸口圓鼓鼓,灰綠色長褲繃得要炸開來一般,烏黑長髮紮起來露出濃眉大眼,俏麗厚唇。
絕對充滿藝術審美的女神風範。
結果她展顏一笑:「我是負責來平京陪他處理影視歌舞劇劇本工作的,當然我也很被他吸引。」
眾人哄然大笑,倒也對這姑娘的敢愛敢恨鼓掌。
荊小強不笑:「你總不能說玩搖滾犯法吧,可這種音樂模式如果一直處在地下,基本上他們玩的窩子很快就會充斥著頹廢、濫交、吸獨等等一系列負面甚至違法的行為,必須要從一開始就嚴格劃清界限,玩音樂是有底線的,你不能說我嗑藥吸獨之後神遊天際才能有靈感寫作品,這特麼都是騙人的,任何音樂都有靡靡之音,也有積極向上,所以我們不管,搖滾樂遲早會徹底爛下去,性混亂、吸獨這些字眼會很快成為搖滾的標誌,這就像……電子遊戲吧,不管這就是電子毒藥,管好了沒準兒還能成為國際競技項目,年產值多少億美元呢,順帶說一下,搖滾樂在國外也有很大很大的商業市場,我們沒有,就會讓國外徹底壓制搖滾愛好者的世界,對音樂的愛好,是沒法禁止的。」
眾人表情又凝重不少。
但在某些環節可能會出現的殆政畏責,在軍人這裡,他們只會迎難而上。
當初第一個要求給荊小強參賽資格的評委大佬拍板:「那我們就把這個責任擔當起來,摸著石頭過河,先從高校從嚴要求……」
於是文工團體系算是給這個全國高校搖滾音樂社做背書了,當然音樂社的管理也要交給文工團來指導。
美其名曰簡單的四人小樂隊組合,可以嘗試作為慰問演出的小分隊形式。
荊小強這幾天先在軍藝和文工團組織挑選下,然後再跟高校搖滾音樂社對接。
談興甚濃的大佬連同晚飯都和荊小強在食堂吃,大家邊吃邊談,好晚才收工。
安寧抱著劇本一起告別出來:「這裡到電影製片廠就幾站路,我在製片廠門口找了家招待所住。」
荊小強點頭:「我還是蠻佩服你,十八九歲的年紀你就敢在外面闖蕩,小杜小潘她們還是小孩子,我送你回招待所吧,這麼晚我還得回公司那邊去。」
可剛要招手喊滿街都是的面的,安寧拉他手:「走過去,不遠。」
荊小強可比她熟悉:「是不遠,七八里地呢,我這昨天一宿沒睡!」
安寧牽著他手走:「我也沒睡,想你。」
這誰頂得住,荊小強連忙哎哎哎:「別,別這樣,姐介,您這嚇著我了,我們跑步過去成嗎,我現在困死了,趕緊讓我回去睡覺吧。」
安寧肯定沒有這麼收放自如的提起褲子不認人,幽怨:「來了平京,你就一定要去她那嗎?」
荊小強叫苦不迭:「我也不想的,但她都知道了,我還溜外面也確實有點不地道,唉,小同志你看我這種毫無道德水準的渣男,你就不要糾纏在這種柴米油鹽的瑣碎局面里吧,你前景那麼遠大的。」
安寧卻眨巴下大眼睛:「平京是她的,滬海是陸曦的,是這個意思嗎?」
荊小強內心說臥槽,HK是陳姐姐的,我就這樣被分而治之了嗎?
所以安寧的結論就是:「那下劇組就是我的了,對吧?」
這讓荊小強想起了某位大師的禪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