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灌醉秋姐,然後....(2/2)
四品元靈,可以說勉強擠進強者行列。
可是,終究是勉強擠進。
「後面怎麼辦?」羅盈問道。
盧辛搖頭,他也不知道。
去找永暗之刃持有者已經不可能了,不過可以確定對方是誰。
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殺神侍的是什麼人。
在他們一籌莫展時,突然有力量波動出現。
兩人嚇了一跳,立即看向不遠處。
虛空中一隻光手探出,他寬慰道:
「不用緊張,是我。
不過你們還真是能跑,找你們費了我不少功夫。」
「交易失敗了,我們也打算放棄了。」盧辛低沉道。
此時他做好了與對方交手的準備。
合作失敗,那對方就可能滅口,這不是沒有可能。
「我知道,不過我打算繼續支付報酬。」光手把兩股權柄拿出,隨手丟給盧辛他們。
拿到晉升權柄的兩人都是一愣。
有些難以置信。
天上不會掉餡餅,對方既然給了就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盧辛警惕的問道。
「不做什麼。」光手笑著道: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找過挺多合作夥伴,這半年一個活著的都沒有。
並非他們是必死之局,而是他們不會逃。
而你們是我這麼多合作夥伴中,唯一會逃的。
為此我想跟你們進行更多合作。
你們強一些,對我自然沒有壞處。
這樣我也不用次次更換合作夥伴。
這個理由夠嗎?」
羅盈:「.」
盧辛:「.」
這挺讓人意外的,也就是說光手看他們還活著就想繼續合作。
直到把他們坑死為止。
很危險的人,但是
給的太多了,這個權柄他們追求了很久。
如今就在手中。
「怎樣?」光手輕聲詢問。
「就這樣?」盧辛想了半天就問了這句話。
「不然呢?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不至於對合作夥伴太差。
畢竟你們強且活著,對我後續計劃很有好處。」光手說道。
「好。」盧辛點頭答應。
邊上羅盈同樣點頭。
他們沒得選,因為選別的得不到晉升機會。
他們與修真者不同,不是修煉了就能變強,必須要有相應的權柄才能變強。
這些東西通常都掌握在一些強者手中。
「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我要開始說下新的合作了。
不過你們不用太擔心,等你們晉升了再開始就好。」光手笑著說道。
「是什麼?」羅盈問道。
「有位神明迫不及待的想回歸了。
不用多久就會出現,你們要做的就是晉升之後,在他回歸的地方等他。
告訴他現在修真界多危險。
讓他儘量別做傻事。」光手說道。
「就這樣?」盧辛驚愕。
「就這樣?」光手立即勸告道:
「你這思想很危險,接觸神明,哪怕是受損回歸的神明,都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可不是你們口中的就這樣。
對方不會直接對你們出手,但是過程中要是讓他不悅,你們就危險了。
作為回報,我會給你們一顆果子,你們分著吃,能快速消化權柄。
如何?」
「好。」兩人點頭。
這已經沒什麼好選的了。
只是他們有些疑惑:
「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無可奉告,希望你們能好好活著,期待下次合作。」說完光手便消失在原地。
盧辛與羅盈互相看了眼,就此分開。
他們要進行突破。
至於光手的事,他們無能為力。
對方究竟是那位神明的從神,至今無從得知。
只知道光手在為神明回歸做準備。
雖然有些從神對光手不屑一顧,但是光手總有辦法可以跟那些人合作。
少頃。
光手出現在十二明靈門,他剛好看到秦文成夫婦從不遠處路過。
這裡就是他們所在的山峰。
十二明靈門主脈中的一處小小支脈。
「聽音粟說,他們現在工作挺忙的,好像是之前堆積的。」上官紅纓輕聲笑道。
她的眼中有著滿滿的幸福。
「我們也要忙很多事了,對了。」秦文成突然小聲道:
「是生女孩好,還是男孩好?」
上官紅纓低眉一臉羞澀:
「這,這不都得看你嗎?」
兩人笑著往山上而去。
等他們離開,光手凝聚出一位拇指大小男子。
他伸手一揮,周圍土地開始不停變化。
最後又回歸正常。
「不在,看來被那個人拿走了,可惜了。」男子嘆息一聲,有了新打算:
「這個人類很容易壞我事,最近不能再與他碰面。
把消息放出去,讓其他人處理他。
總有人跟永暗之刃以及黎明之劍過不去。」
最後,他消失在原地。
「來,秋姐,再來一杯。」
周序繼續給秋姐倒酒。
他自己也喝了,感覺現在的自己酒量還行。
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反應。
相反的,秋姐臉就有點紅了。
秋淺看著酒杯,然後看向周序,道:
「要不我喝一杯你喝三杯?」
周序:「.」
太多了吧?
但是咬咬牙還是可以的。
同意後,秋淺眼睛眯起,單手抵住下巴,笑的有些壞。
三杯下肚,周序吃了點菜,壓壓肚子。
然後繼續倒酒。
一瓶又一瓶。
「你買了多少瓶?」秋淺呼了口氣,有些好奇的問。
這個時候周序看到秋姐眼睛有些迷離,沒那麼精神了。
是要醉了嗎?
「就四瓶。」說著周序就打開了第四瓶。
等他再喝三杯時。
發現頭有些暈,看向桌面時,三菜一湯變成六菜兩湯。
完蛋,要醉了。
周序心裡大驚。
不過還是努力給秋姐倒上酒。
這次就當試秋姐酒量,改天灌暈她。
他就這樣看著秋姐豪飲一杯。
當秋姐放下杯子時,重重的打了個嗝。
這讓她有些不好啥意思的低下頭。
然後~
砰的一聲,秋姐趴在桌面上。
周序:「.」
倒,倒了?
他連忙站起來,要過去看看,只是剛起來就感覺大地都在晃動,肚子撐得難受。
噁心的想吐。
自己醉的這麼厲害?
疑惑間,他來到秋姐身邊搖了兩下,下意識道:
「起來,繼續喝。」
話說出口,周序都有些懵逼,自己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不過發現秋姐沒起來,他就蹲下抱起了秋姐。
清香入鼻,讓他下意識小心了起來。
生怕磕著碰著懷裡的人。
然後搖搖晃晃的抱著秋姐往樓上走去。
路上他在想,等下把秋姐放在床上,要不要給她脫衣服,畢竟帶衣服睡覺挺不舒服的。
然後順便看看呵呵
想著他還笑出了聲。
這讓周序感覺自己怎麼有點奇怪.
明明感覺自己腦子挺清醒的。
搖搖晃晃些許時間,他才來到秋姐房間,然後把秋姐輕輕放下。
累得他坐在地上,休息。
此時他剛好跟床上的秋淺面對面,紅撲撲的臉蛋,誘人的朱唇讓周序下意識碰了上去。
嘴唇互相牽扯了下。
「鹹鹹的。」
周序舔了舔嘴唇感覺到菜的味道。
不好。
這時秋淺動了下眼皮,迷離又茫然的看著周序。
看到秋姐睜開眼的模樣,周序反而感覺更動人了,他又一次湊了上去。
許久之後才分開。
之後他把手放在秋淺腰上整個人都慢慢起來。
看著秋姐迷離的樣子,周序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輕聲道:
「秋姐,我不客氣了哦。」
秋淺盯著周序,微微閉眼。
見此周序沒有再猶豫,整個人來到了秋淺身上。
然後
這衣服怎麼脫?這褲子紐扣在哪?
秋姐為什麼穿的這麼複雜?
等這些都在折騰完了,周序發現自己不認識路啊。
但是他能感覺秋淺身子有些僵硬,似乎在強忍著不適。
最後還是找到了路。
折騰了半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是瞎折騰。
之後他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等周序清醒過來時,猛然的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跟秋姐一起睡覺了。
這夢真實的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他現在還記得全過程,甚至記得秋姐身子的模樣,以及她不安的表情。
太恐怖了。
居然對這般完美的秋姐下毒手。
然後他第一時間往邊上看去。
發現秋姐躲在被窩裡,只漏出一雙眼睛在偷看他。
周序下意識翻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一臉驚恐的放下。
當他想開口解釋的時候,秋淺又慢慢的縮到被窩裡面。
疑惑時,卻感覺秋姐用手指戳他的腰,然後傳出細微的聲音:
「進來。」
聞言,周序也縮到了被窩裡面。
借著光,又一次看到了秋姐惹眼的胸口。
原來,不是夢。
秋淺立即把被子光擋住,然後低聲羞澀道:
「昨晚的事.你,你再試一次看看。」
本以為秋姐要怪罪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但是很快他想起昨晚好像沒關門,立即偷偷望了一眼,發現門已經關了。
昨晚關的?
這時秋姐又輕輕戳了下他的腰。
大白天的
周序只好默默的鑽進被窩。
不死樹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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