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真正的大神(2/2)
「進去送點物資什麼的,可以緩解一下吧。
最需要的或許是保暖,不過這幾乎不可能。」百陌仙子搶過砍價老闆的話解釋道:
「首先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普通人無法進去,厲害一些的進去有命出來也不一定有未來。
其次物資維持不了多久,會受到環境破壞,最重要的是有這種實力的大佬,怎麼可能過幾天就去一趟?
火月谷沒有這麼大的面子,也沒有這麼大的價值。」
周序沒有再多問,想來是沒有辦法了。
之後他四處逛了下,沒有看到有人問黑夜女神喜歡什麼。
不知道是對方比較隱蔽,還是不能來這裡。
之後他繼續修煉,明天正常上班。
次日。
周序醒來時,發現秋姐邊報時邊收拾房間。
此時從主臥丟出很多紙張。
「又來了?」周序問道。
這說明月姐又要解開上次的陣法,這次都好久了,想想也確實該解開了。
「嗯,又來了,不知道她要幾天不吃不睡。」秋淺不疾不徐的收拾著。
這對她來說是持久戰。
周序沒有急著起來,只是單手抵著下巴看著收拾紙張的秋姐。
今天秋姐可能因為月姐的緣故,沒時間換衣服,到現在還穿著睡裙。
胸口位置有些低.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上次開洗手間大門,那時候雖然都看到了,但有煙霧跟泡沫,也不是特別清楚。
只是看著看著,秋淺突然轉頭望了過來。
嚇得周序下意識扭頭。
「在想什麼?」秋淺突然問道。
「在想秋姐又要打掃好幾天。」周序故作鎮定道。
「呵。」秋淺呵呵一笑,對著周序道:
「要遲到了哦。」
聞言周序大驚,連忙起身刷牙洗臉,只是剛剛刷到一半,秋淺卻慢悠悠道:
「我開玩笑的,時間還早。」
周序:「.」
剛剛舒口氣放鬆下來,秋淺又補充了一句:「才怪。」
「.」
受不了秋姐了,周序吶喊,只是刷牙的手不敢停下。
十二月二十四號,周五。
周序帶著昨天收到的快遞找上了幾位老闆。
昨天東旭送來東西見沒驗貨刷的一下就沒了,速度出奇的快。
是李洛書說的御劍九萬里。
周序也有修煉教程,奈何學了幾天,沒學成。
就放棄了。
李洛書告訴他這御劍術適合劍修。
對此周序也沒說什麼,畢竟他學武,有些東西學不會再正常不過。
自己又不是萬能的。
別人也不會降龍十八掌不是。
圖書館休息室門口,周序往裡面望了一眼。
大老闆寒酥帶著眼鏡在畫符,二老板明南楚腳靠在桌面在玩手機,三老闆蘇詩吃著早飯坐在明南楚後面看他玩遊戲。
「左邊左邊,有怪。」蘇詩激動叫道。
周序:「.」
果然,就自己一個員工,累死累活。
「周序你來上班了?」蘇詩抬頭望向周序,旋即遞出一塊不怎麼熱的麵包道:
「給你。」
「鹹的啊?我今天想吃甜一點的。」接過麵包周序咬了口略微嫌棄道。
「我又不是特地給你買的,幹嘛要買你喜歡的口味?」蘇詩嘟嘴一臉不滿:
「你們不能逮我一個人欺負。」
「你不是韭天玄女嗎?」周序吃著麵包,面無表情道。
「是韭天凰主。」明南楚放下手中手機,面帶笑意道。
「雖然蘇詩沒用又好欺負,但是也不能這樣開她玩笑,不然她狀態一不好,你們都得忙。」寒酥抬了抬眼鏡認真道。
蘇詩鼓著腮,惡狠狠的看著三人。
「我是來給你們送東西。」無視蘇詩的眼神,周序繼續道:
「你們不是要參加音粟她姐姐的婚禮嗎?
禮物我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
「什麼禮物?」蘇詩拋掉剛剛的不滿,好奇道。
「上次網購的。」周序拿出了十幾顆珠子,道:
「你們一人挑一個,順便也給徐大哥他們挑一下。」
「這是什麼?神獸?」蘇詩拿出一個九天火鳳凰的珠子問道。
「煙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周序才開口解釋:
「婚禮嘛,給他們放個煙花,自然也算禮物,而且這些都是特製,樣式不錯。
到時候大家一起放。」
「這珠子的模樣.」明南楚眉頭微微皺起。
寒酥接下明南楚的話,道:
「好像跟蘇詩上次叫坐騎的珠子一樣。」
「嗯,一個老闆買的,不過比坐騎便宜。」周序點頭說道。
聞言,三人都是一驚。
一時間都感覺這個煙花可能有些不太一樣,畢竟上面一些圖案都不太簡單。
「多少錢?」寒酥試著問道。
「一人三百塊,謝謝惠顧。」周序伸手道。
「三,三,三百?」蘇詩拿出自己的小錢包翻了下,最後翻出十塊錢。
望著蘇詩肉疼的模樣,周序直接搶過十塊錢道:
「行吧,十塊就十塊。」
寒酥跟著給了十塊錢,明南楚表示下個月五號發工資給。
「徐大哥他們的二十你們幫我收一下。」收起錢,外加多餘的珠子後,周序就轉身出去上班。
見周序離開,三人拿起珠子對著光看了許久。
明南楚率先開口道:
「你們說捏碎珠子,會發生什麼事?」
「會有煙花。」蘇詩第一時間回答。
瞥了這美少女一眼,明南楚平淡道:
「就你聰明。」
「略!」蘇詩做了個鬼臉,然後拿著桌面兩個珠子跑出去:
「我去找音粟他們。」
下班前,周序收到了音粟與徐辭的二十塊錢。
今天多賺了五十。
只是剛剛下班,他就接到大地神犬的消息。
「爺,我族裡的人來了,它們在邊界城裡先住著,等你有空了再去見你。
對了,七天傳來消息,它這一兩天就要出來了,說得讓城主在等城裡等待。
——爺最勤勞的愛犬。」
落款還有個狗爪。
收起紙條,周序思索了片刻,他在想自己是現在過去,還是明天下班過去。
猶豫了下,他覺得還是現在過去,禮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