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劍道的未來(2/2)
而深淵主宰,畢竟是活著的神明,輪不到他們小覷。
沒事,有高個頂著,周序心裡放心了不少,旋即換了話題:
「你還不能下山嗎?剛剛我路過錦綉花園,你的工作他們居然還給你留著。」
李洛書有些感動:
「辜負大哥了,我媽可能還會讓我相親,現在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下山。
下次相親的時候,大哥別急著忙,或者我去幫忙,我們聯手儘快解決麻煩,然後大哥助我相親。」
一提到相親,周序就頭疼,不過也是點頭應下。
接著他說了自己的事:
「我最近跟相親對象進展挺快的,我想求婚,大哥有沒有什麼提議?」
李洛書:「.」
周序:「沒事,這種事我也沒經驗,我們可以探討一下,下次你也用得上。」
李洛書:「這麼一說也對啊,還是大哥想的周到。」
東臨圖書館。
周序走進去時,發現幾位老闆圍著櫃檯,在討論什麼。
「你們在幹嘛?」打完卡,周序靠過去道。
三位老闆打了招呼就又在盯著桌面,此時桌面上有一顆橙子,半邊已經發霉,都是青毛。
「這是在休息室抽屜發現的,我們在想是誰放進去忘記了。」明南楚解釋道。
「這還用想嗎?」周序看向蘇詩,毫不客氣道:
「除了三老闆還有其他人嗎?」
「不是我,我從來沒帶橙子來圖書館。」蘇詩跳起來辯解道。
「嗯,蘇詩不怎麼喜歡吃橙子。」寒酥點頭為蘇詩作證。
周序:「.」
有意義嗎?他心裡吐槽。
見三人還在思索周序開始工作。
工作沒一會,蘇詩突然好奇道:
「你們說為什麼橙子會發霉?」
明南楚瞥了她一眼,沉聲道:
「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
聞言蘇詩一臉詫異,聽不懂明南楚說什麼。
寒酥頗為意外的看著明南楚推了推眼鏡,嘗試道:
「那用什麼辦法可以讓橙不死?」
明南楚陷入了深思。
「在外面塗一層醬就好。」工作的周序好心回答道。
「為什麼?」寒酥好奇的問道。
明南楚也看向周序。
「醬在外,菌令有所不受。」周序簡潔又輕鬆的回答。
「妙啊。」明南楚與寒酥一臉震驚。
唯獨蘇詩一臉茫然:
「你們在說什麼?」
「你們今天不用練功嗎?咳咳。」滿江紅走進來問道。
一時間寒酥三人嚇的往健身房跑去。
周序打了招呼便繼續工作,他值班。
「對了,我剛剛搭公交過來,看到周圍多了一些蛇,你們回去小心一些。咳咳!」滿江紅提醒道。
周序沉默,心想果然又有野怪亂竄,今晚去一鍋端了。
天雲道宗。
李洛書站在樹林前,微風吹動他的衣角,平靜祥和。
今天快遞到,他特地下山在此等待。
少頃。
天下一劍宗的東旭落在李洛書跟前,客氣道:
「道友你的東西到了,希望道友能走一下流程。」
李洛書自然不會拒絕,片刻後他拿到了周序送他的紅夜果。
是罕見的靈果,無聊時可以打打牙祭。
「沒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東旭試探著問。
「還有一件事。」李洛書叫住了東旭,認真道:
「道友從青城過來,似乎有些久。」
東旭低頭羞愧道:
「是在下修為淺薄。」
「不是修為問題。」李洛書深深望了李洛書一眼,嚴肅道:
「道友確實是一名劍修,但是有諸多限制,速度慢是法的緣故。
跟我來。」
話音落下,李洛書御劍而起。
疑惑下東旭連忙跟上。
半空中,李洛書看著高空道:
「劍立於天地間,可以破開萬物。
同樣劍身能破開一切空間,遨遊天地。
御劍也能如此。
你看好了,這是我當年行走九州時領悟出來的御劍之法,有一些複雜,但你確實是一名劍修,可以學會。」
聞言,東旭一臉錯愕,他再愚蠢也能聽懂,眼前這個人要傳法於他。
四品元靈確實有這種資格,可天雲道宗之法哪怕是自己創作,也不能如此隨意吧?
很快,他有些明悟,只要不是太過高深之法,應該沒有什麼。
不過他還是想反駁一句,自己本來就是劍修。
與此同時,東旭震驚的發現周邊空間在震動,一道劍意自虛空中而來,又轉回虛空。
仿佛在與之共鳴,極為玄奧。
這突然的一幕讓東旭睜大眼睛,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比他們宗門一些前輩的法還要玄奧。
李洛書望了東旭一眼道:
「開始了,你看清楚。」
東旭下意識點頭後,李洛書雙指成劍,撼動虛空領域,聲音低而不沉:
「御劍九萬里。」
呼!
一時間東旭感覺身體在移動,又感覺自己沒有移動。
虛空在他腳下,天地在他眼中,萬物都在倒退,他有種突破天際的壯志豪情。
他感覺到自己如同一柄劍,可斬天下敵,可貫穿古今未來。
天地任他遨遊。
這是御劍術?
不,這是道。
這一刻東旭震驚的發現,自己錯的離譜,李洛書並非在傳他術法,而是道法。
一時間他為剛剛的想法感到可笑,更為那想反駁的話感到汗顏。
李洛書說他確實是一名劍修,並非貶低,而是一句讚揚。
能被這種人道一句「確實是劍修」,那絕對是殊榮。
「看清楚了?」忽的李洛書聲音再一次傳來。
當東旭回過神時,他依然在半空,仿佛從未移動過。
「學會了,來往天雲道宗與青城便方便許多。」李洛書隨意道。
之後他御劍回天雲道宗。
東旭望著他離開,感覺自己見到了劍道的未來。
劍道的未來不在天下一劍宗,也不在天雲道宗,而是在李洛書身上。
當世,真有人在劍道方面與之比肩嗎?
「哦,對了,別說這是我教的。」李洛書傳音過來。
東旭望著李洛書的方向恭敬一拜。
以後,不送他們的快遞都不行了。
這沉重的信任,只能由他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