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鏢局(2/2)
「一些刀槍箭失的,我倒是不懂。」
卞玉京悠悠道,她臉上浮現一些凝重:「不過,如今這個世道,火器為王,就連朝廷的騎兵,也裝備著火槍,你們行進近三千里,沒有火槍傍身,也是危險的。」
言罷,她拍了拍手,幾個僕人抬著兩個木箱走了出來:
「這是二十支燧發槍,你們都是從軍中退下來的,應該都會使。」
「火藥的話,我只能弄來了兩百斤,應該是夠了吧!」
「夫人——」孟清彪一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朝廷雖然對火槍不限,但卻只是鳥槍而已,就連火繩槍也是限制頗多,京城中的巡警總廳,火繩槍都沒幾把。
而燧發槍,乃是禁中之禁。
火藥中,木炭和硝石倒是不缺,硫磺則被內務府壟斷,不准私售。
一下子弄了兩百斤火藥,太過於嚇人了。
他與老二祝百松對視了一眼:這個東家真的是非同尋常。
卞玉京察覺到二人的眼神疑惑,她開口解釋道:「這一趟走鏢,裡面會有官家的東西,所以才能弄來這些。」
「只要這一趟走好了,日後的漠北都督府的賦稅,都將由咱們龍門鏢局來押送,這可是筆大買賣。」
孟清彪聞言,心胸激盪。
老二祝百松也是激動莫名。
私鏢哪有官鏢,舒服的把錢掙,只要中間不出差錯,這可是幾十年來自上百年的生意。
東家的背景屬實太強大了。
二人領的東西離去。
老大朱櫟這才開口道:「娘,這是做什麼?」
又是火槍又是火藥的,太嚇人了。
「放寬心,咱們這是為朝廷做事。」
卞玉京輕笑道:「你們哥倆還是好好的溫習吧,院試若是不過,有你們好果子吃。」
教訓完兩個兒子,卞玉京這才回到了後院。
只見在一張寬敞的床榻中,躺著一衣衫單薄的男人,他敞開著胸懷,左擁右抱著兩個女子,好不快活。
左邊的女人,模樣四十來歲,鵝蛋臉,五官精緻,櫻桃小嘴,玉頸修長,看上去就極美。
右邊則是一長腿熟婦,瓜子臉,眼睛明亮,腰肢細膩,渾身圓潤。
手中握著一串葡萄,不斷地送入男人的嘴中。
大冬天的葡萄,自然是不計花費的地暖功勞。
嬉戲打鬧,海浪翻滾,好一片春光燦爛。
「好呀,我在前面忙活,你們三個反倒是快活起來了。」
脫掉了外套,卞玉京露出了自自己偉岸的胸懷。
地暖燒的滾熱,整個房間猶如春日一般。
「難得出宮找你們一次,還不得盡情玩玩?」
朱誼汐抱著李香君和寇白門,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忙活完了冬至大朝和正旦大朝,他算是徹底的歇息了,過完年他就在京中待不住了,想起了養在外頭的女人。
宮中的規矩太多,即使是皇帝也不得不遵守,長時間帶著鐐銬,怎能舒服?
「爺,您就應該經常出來。」
擠入床榻,卞玉京臉上露出醉人的紅暈,她隨手將寇白門腿上的手抓入,送住自己的懷抱之中。
一時間,朱誼汐感覺自己的精神放空了。
一個字:潤的很。
這是大自然的產物,人類文明發展的根本啊!
「身不由己啊!」
朱誼汐嘆道:「等到晚上我還得回去,長時間不在,城裡就得慌了。」
「對了,我交給你的事怎麼樣?」
這般說著,他將李香君按下,柔聲道:「好久沒聽香君唱歌了……」
李香君翻了個白眼,順從地低頭,開始一展歌喉。
寇白門也識趣,將皇帝的手換個,重新放置自己的腿上。
卞玉京忍受著調皮,道:「這一批火藥共十萬斤,應該能夠送過去。」
「我的陛下,您都有軍隊了,為什麼不讓人直接送到漠北呢?」
「你懂什麼?」
朱誼汐搖搖頭:「若是大軍出沒,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只有鏢局押送,才不會引人注目。」
卞玉京倒是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但她卻聽得有滋有味。
因為她明白,自己除了以色娛人,還能幫皇帝做事,這是一件大事,可不能耽誤了。
聽了一會兒,她就眼眶微紅,媚眼如絲,顯然是動了情了。
朱誼汐整個起勢,一個翻身壓下,開始了四人麻將模式。
事畢後,他感覺自己養精蓄銳多日,此時已然盡數報銷。
很顯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言不虛。
對於滿清,已經縱容了多時了,時間太長可不好了。
據曾英匯報,車臣部被滿清消滅的乾淨,完全吸收為助力,實力大增。
他在漠北勉強維持,長此以往對朝廷是極為不利的。
因為滿清距離更近,只有一千餘里,而北京足有三千里,支援不及時。
「順治這傢伙,怎麼活著那麼長?」
朱誼汐暗罵道:「歷史上二十多歲就死了,怎麼到我這還活得更久了,一點要走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歷史上真的是水土不服?或者哀傷而亡?」
總而言之,一旦順治像康熙那樣是長壽的主,對大明的威脅就極大了。
他不想自己身旁還有一個所謂的北清。
這會影響對草原的統治。
所以對於滿清,皇帝籌備多年,準備一擊斃命。
自然而然,為了不驚動滿清,只能採取螞蟻搬家的模式,鏢局就是其中的主要。
鏢局,商隊,用半年的時間不斷搬運軍隊物資。
到時候大軍就會發出致命一擊。
有了罐頭的存在,朱誼汐覺得,滿清是時候壽終正寢了。
貝利爾湖那個地方,比漠北可好多了,應該設個總督府直轄管理。
……
孟清彪帶著祝百松離開了莊子,兩人望著箱子中的火槍,一時間滿是振奮。
「大哥,有了這些火槍,休說是漠北了,就算是那奉京,咱們也能走一趟。」
祝百鬆開懷大笑:「聽說那裡,一匹布能換兩三匹馬呢,能賺大發了。」
「莫要張狂。」孟清彪沉聲道:「還是走好咱們的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