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錫蘭(2/2)
錫蘭,燕堡。
在被轉移到錫蘭已經數月,朱太子一家人倒是發展迅速。
葡萄牙人露出了親善的意念後,幾日後就帶來了商隊,在燕堡建立了商站。
一開始,燕堡只能靠剝削半島上的部落貢獻鹿皮等獸皮,換取了一些鹽巴、火藥,以及急需的鐵器和耕牛。
這些緊要的物資,讓燕堡的實力不斷地增長。
對於物資的渴望,讓燕堡上下格外的團結,同時露出了饑渴的野心。
短短几日內,他們就收編了大小十來個部落,建立附庸軍,自己人端著火槍督戰。
依靠著人海模式,第一個月,他們就征服了燕堡方圓百里的部落。
第二個月,燕堡方圓兩三百里的大小部落也開始順從。
於是,燕堡控制的村落,達到了近五十個,人口突破了兩千人。
朱慈烺優中選優,從遠近關係,服從程度,挑選出了兩百順從的土民,讓他們成為了所謂的燕軍。
家丁為軍官,子侄為將領,但是初步的建立了一支軍隊。
但同時,他還建立一支親軍,全部由火槍組成。
人口的增加,讓燕堡直接管理的模式就行不通了。
不得已,朱慈烺以錫蘭郡王的身份,將他們進行郡縣化,即建立鄉里制。
或者說是錫蘭特色化的地方制度。
以五村為一里,燕堡任其為里長,負責管理這五個村落,如收稅、訴訟,徵兵等事。
而在其上,每五里,即25個村落,作為一鄉,設立鄉長、鄉老、鄉僧。
鄉長由漢人擔任,也就是他的子嗣,手底下擁有一支五十人組成的軍隊。
負責軍隊。
鄉老則負責教化和民政,負責征糧和訴訟,由土人之中威望較高者擔任。
而鄉僧,這是錫蘭的特色了。
因為在這個地方,基本上都是泰米爾人,信奉的是所謂的婆羅門教,宗教思維極其濃厚。
為了更好的治國,管理宗教就勢必要做,所以就有了鄉僧。
燕堡轄兩鄉,鄉轄五里,里轄五村。
同時為了分割土人,朱慈烺將第一月歸順的土人,一個個賜予了明人姓氏,並且允許他們來到燕堡貿易。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賦稅只有三成。
而其他部落,則為五成。
燕軍也是從這些部落中挑選出來的。
巨大的落差,以及優待,讓這群土人對燕堡擁有較大的向心力。
同時也讓土人人心不齊,很難勾結一起威脅到燕堡。
雖然只有2000人,但朱慈烺卻管理得井井有條,不愧是參加童子試的人,對於大明的基層了解頗深。
在中央,朱慈烺卻也大方。
他封自己的二弟朱定為定國公,老三為永國公,一人安排了一個村子作為直管地,賦稅由其徵收消費。
老三不滿:如今天高皇帝遠,大哥為什麼不將我們封為王爺?
朱慈烺則不慣著他們,直接道,雖然這裡距離大明萬里之遙,但你們不要忘了附近還有葡萄牙人。
一旦他們知道我們與大明勾連不深,甚至是棄子,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甚至他還要求兩人不得改會原名,依舊是朱定,朱永。
而他自己,對外也一直稱錫蘭郡王,朱賜。
隨著過年的臨近,整個燕堡也熱鬧起來。
連續破獲了不少的部落,燕堡不僅解決了女人不足的問題,甚至還擁有了大量的奴隸。
男女老少在一起不過百人,但奴隸卻超過兩百,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不斷的增加。
而增加的原因,自然是現實的要求。
開墾土地,自然需要大量的奴隸,總不可能讓朱家人自己上吧?
朱賜一身麻衣,頭髮被紮起,身後帶著幾個親衛,看著成長底下熱鬧的市集,不由得感慨萬千。
在他身後,就是一家人居住的燕堡。
萬丈高樓非平地起,而是一步一個台階而來。
「這般趕集,怕是很快就能湊夠足夠的象牙和皮毛,與葡萄牙人貿易了。」
「大哥,還是你的法子高。」朱定忍不住讚嘆起來:「咱們只要費一些海鹽,實在是太賺了。」
這時候,老三朱永也趕了上來,見到兩個哥哥在聊天,他忍不住搖搖頭:
「二哥,市集的妙用不止這些。」
「能夠來咱們這交易的,都是親部,他們在咱們這還去足夠的鹽和糧食,就能賣給其他部落,賺取更多的錢。」
「隨著時間越久,他們對咱們燕堡向心力就越大。」
親部,指的就是燕堡建立之初,第一個月征服的部落。
選兵,貿易,就是他們的特權。
他們位於燕堡五十里附近,是最好的斥候。
「沒錯。」朱賜點點頭:「咱們用海水煮的鹽,再用收上來的糧食,釀的酒,換取那些土人的皮草和象牙。」
「再用這些皮草和象牙,換取葡萄牙人的火藥和鐵器,循環反覆。」
「不用半年的功夫,必然能發展壯大,到時候就能攻打賈夫納王國了。」
「只有拿下賈夫納王國,咱們算是徹底站穩腳跟,錫蘭王才是實至名歸。」
燕堡處在葡萄牙舊地,馬爾納半島,距離賈夫納王國陸地距離數百里,海上距離則不到兩個時辰。
要不是有葡萄牙人壓著,賈夫納人早就按耐不洗了。
所以,燕堡才會急切地想要壯大實力,收編那些土人組成燕軍。
想到這裡,朱賜嚴肅道:「我給你們娶了幾個土人,雖然黑了點矮了點,但卻是部落酋長之女。」
「好好待她們,最好生下子嗣。」
朱定、朱永二人對視一眼,只能從命。
燕堡的男子,幾乎每人都納了兩三房土人妾室,雖然言語不通,但卻不耽誤每天晚上的行房。
床榻之上,也是政治。
在人口稀少的燕堡,這是必不可少的舉措。
「大哥,最好還是弄一些漢人過來……」
朱永忍不住道:「我怕沒幾年,燕堡的朱家血統,都得亂了。」
「等打敗賈夫納王國再說。」
朱賜沉聲道:「那些葡萄牙人貪婪的很,什麼東西都能賣,只要咱們出得起價錢,一些漢人豈不是隨意?」
兄弟二人這才心滿意足。
能用錢買來一些漢人,那錫蘭王國算是穩了。
三人站在牆頭,底下是數百人的市集,遠處則是數千畝的耕地。
一切都那麼的充滿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