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年輕(1/2)
秦王的親善政策頒布後,立馬獲得了當地貴族們的歡迎。
因為這肯定了他們的地位。
但,秦王府的百官們,卻莫衷一是。
雖然表面上來看,官吏只是為了更好的交流,而定為婆羅門,剎帝利。
但實質上,不要小看濕婆教潛移默化的影響。
首相劉觀對於秦王表示贊同,這是因為之前有過溝通。
而作為次相,毛復卻是純粹的儒家學者,講究細緻的禮。
回到家後,他脫下官袍,就這樣端坐著,蹙眉抿唇,一言不發。
一家妻妾僕從都詫異不已,連忙問候,也不回話。
其幼子特意來此照顧他,十七八歲的年紀也是儒雅的很。
人生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況且,根據他對皇帝的了解,秦王的這份舉措,其也是不滿的。
毛權昂首,激情澎湃道:「恕兒子無禮,在我看來,朝廷上下的文官們,太過於膽怯,將自己代入了蒙元、滿清之身,憂慮國之不寧。」
雖然只有一處小雪坡,長八百來米,但已經讓皇帝回味無窮了。
毛權輕聲道:「我也是剛才才想明白這點,殿下才十六,面子大於天。」
密折不需要經過通政司的處理,同樣也不需要經過內閣,徑直的抵達皇帝的桌前,效率是極高的。
除非有任務在身,不然大部分的工匠都會散居在北京城,不會來到此地。
「依兒子來看,秦王殿下屁股上做的是秦國的王座,所以想著秦國的利益,故而忽略了陛下的想法,朝廷的想法。」
「另外,如果有人要買,讓內務府去賣個合適的價格,朕也要收回一些成本。」
他還有選擇嗎?
一份密匣,通過海船,即發北京城。
而這邊,朱靜雖然分心於安南戰事,但對於秦國的消息,他幾乎是十天一報,準時的用密匣奏請皇帝。
果然,皇帝開始踱步起來,自顧自地言語。
「朝令夕改,秦王殿下也是要面子的。」
一連問了三遍。
如江南園,百花園,泉水園等等,顏色不一,景色大不相同,讓人流連忘返。
「那您得換件衣裳才行!」毛權無奈道。
作為皇帝的半個養子,朱靜的身份不言而喻,雖然無法干涉秦國的內政,但作為領兵大將,他對於秦國自然有監管之責。
對於滿清的密折制,朱誼汐並沒有想要發揚光大的意思,而是依舊秉承著秘密行事的原則。
毛復眯起眼睛,回過味來。
皇帝繼續鼓舞的士氣。
「是——」劉阿福一愣,這不是用到農業上嗎?怎麼去送到礦上了。
言罷,他就將所謂的種姓制言語了一遍:「大王將百官定等,雖說可上下流轉,聯姻,只是對外交流,但卻禍患不淺。」
對於秦王異想天開的種姓制度,遵循濕婆教,朱靜不屑一顧:
「秦王還是太過於年輕。」
例如,皇帝覺得天青色的瓷器比較漂亮,那麼百工園就專門讓人鑽研這種瓷器。
還是那句話,秦王太過於年輕,皇帝不放心,生怕被國內的權臣給忽悠瘸了。
與軍械司完全不同。
「若是讓朝廷知曉,怕是會闖下大禍。」
朱誼汐點頭,直接拆開。
紫禁城,對他來說就像是官衙。
雖然改進的力度不大,但朱誼汐還是頗為欣喜,真想去聯絡兩三位嬪妃,來上一場多人運動。
「你們倒是做得不錯。」
毛復點頭,滿臉的嚴肅。
毛復恍然,然後放下筆,臉上露出輕鬆之色。
劉阿福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住,感覺依舊擋不住那些字眼的飄落。
甚至還有一處去年設立的滑雪場。
毛權嘆道:「可以想像,種姓制度一旦攤開,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潛移默化之下,哪裡還有南海盛國的氣象?」
「濕婆教,顯然已然對儒家形成衝擊,皇帝且不論,閣老們必然不喜。」
劉阿福這才恍然。
毛權嘆道:「這就像是當年的蒙元,以小族臨大族,自我圈隔,猶如浮萍一般,毫無根基可言。」
「安南也有科舉,也行漢字,那裡可沒有種姓制,沒有濕婆教。」
今日的視察,讓朱誼汐終於獲得了好消息。
而令皇子們最高興的,莫過於這裡沒有皇宮裡的約束,或者說約束較少,誰知道他們可以玩耍嬉戲。
而這份來自於安南的密匣,幾乎是不用想都知道,它是朱靜的手筆。
「殿下駁回了。」
自從在十來年前指定了蒸汽機的改造,並且提點了蒸汽這樣的概念後,數十名工匠就夜以繼日的研究。
這就是周初封國的兩種治國方式。
良久,似乎是將憤怒給消化了,皇帝又恢復了平靜,嘴裡憋出了四個字。
「你說的是朱將軍?」
見到父親陷入思考,毛權再接再厲,下了一句猛藥:「父親,您貌似忘了,咱們秦國可不止西貢和占城,北邊的安南,日後也是秦國所轄。」
就像是往常那樣,皇帝來到百工園,觀察任務——蒸汽機的改造。
工匠聞言一愣,都可以打結的頭髮甩了甩:「陛下容稟,您要求的蒸汽機拉力太大了,我等忙活了多年,都很難見效。」
「是抽水……」
「繼續努力,你們把方向依舊朝著鐵軌馬車那方面去做,拉力更強,大小也要合適,朕的撥款是從來不停的……」
「你說的在理。」
說完了,就是任務型的工匠局。
果然皇帝的脾氣沒改,依舊還不捨得吃,想著儘量回本。
一旁的劉阿福不敢多問,只能在一旁盯著,腳步緩緩的挪動了幾步,遠離了些許。
「爺,這是從安南送來的——」
這不,閒著沒事幹,他來到了百工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很有效的法子,對於秦國來說是行之有效的政策。
「荒唐的決定……」
而伯禽卻花了三年時間,「變其俗,革其喪禮」,嚴守周禮,可謂是嘔心瀝血。
「難道朝廷想一直蝸居在這兩府之地?」
全國上下,只有百來人才有密奏之權。
「那又該如何?」毛復琢磨著,咬著牙道:「我就上書朝廷,讓陛下定奪了。」
毛復猛然驚醒,心中已經徹底的否決了種姓制,他快步起身,就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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