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京綏鐵路(1/2)
齊國比想像中的還要富足。
房屋鱗次櫛比,街道齊整寬闊,百姓們雖然簡陋了些,但到底也是齊全的。
湘王忍不住贊道:「王兄治國有方,小弟實在是佩服!」
「治國這東西,一靠大臣,二靠資源!」
齊王笑了笑,毫不避諱地如實道:
「齊國本來只有十來萬人,最近兩年發展迅猛,多虧了金礦的發現,一年能多上一二十萬塊額外收入,所以才能大規模的遷移百姓過來!」
說著,他指著那些穿著粗布麻衣的行人們道:「朝廷太遠,故而我基本是參雜著一半的秦人過來。」
「他們雖然不如漢人,但比野人強多了,至少會耕地,會織布,聽官府的話。」
「現如今,我的齊國一年收入五十萬,雖然比不上江南一府,但卻盈餘頗多……」
聽著這位兄長的自我誇讚,湘王不由得露出羨慕之色,感嘆道:「兄長的齊國與秦國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秦國如何了?」齊王聽到這,忽然問道。
「秦國攻破了寮國,正在鎮壓叛亂呢!」
湘王隨口道:「秦國與齊國相比較,就是太過於複雜,各色人等,常備十數萬大軍,就是為了鎮壓叛亂。」
「那倒是!」齊國笑道:「我齊國雖小,但到底安生,雖不說一磚一瓦,都是我親自鋪就,但也相差無幾。」
對於秦國攻滅寮國,他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的。
畢竟在前兩年,他也在呂宋水師的幫助下覆滅了蘇祿國,屬於半斤對八兩了。
馬車行進著,湘王窺探著臨淄城的景象,不時地嘖嘖讚嘆。
相較於與安南雜糅的河內城,臨淄則完全採用了明式建築,可謂是與南京一模一樣,十分的貼近。
百姓們的衣衫則相較於秦國,則更單薄了些,長袍沒見多少,特色的細麻衣則隨處可見。
旋即,他瞥向了自己的這位兄長,齊王。
他的長袍似乎也是特別的單薄。
見其眼神,齊王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掀開車簾一角,隨口道:「在齊國,比秦國還要悶熱,故而衣著與大明頗為不同。」
「絲綢透氣,在我身上倒是不貴,但普通百姓,乃至於百官身上穿戴倒是昂貴的緊,只能穿細麻衣。」
「故而大多人只有一件單衣,且縮小了衣領和袖口,防止被草木劃破,而細麻穿著也舒服,故而就普及開了……」
說著,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我如今身上也只有兩件,要不是顧及你,平常也只有一件!」
聽得這話,湘王也笑了:「二哥,我身上也沒幾件,在秦國就已經被教訓了,想著要過來見您,就多穿了些,熱的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隔閡消磨了泰半。
就在馬車上,二人換了木屐,踏地而行。
雄壯的齊王宮就映入眼帘。
「臨淄未建成,而王宮就已經建好了。」
齊王輕嘆道:「如果說整個臨淄城耗費了百萬,那麼王宮就是五十萬。」
「你那湘王宮,也是如此!」
「非壯麗無以重威!」
湘王點頭稱是。
他這時候思維都開始散發起來。
作為帝後嫡子,朝廷對於湘國自然是不會怠慢,百萬打底,而內務府對其也同樣認真,不下於朝廷。
花兩百萬建設一個城池和宮殿,尤其是在南洋這樣不缺稀少木材的地方,著實是個大手筆。
……
「噼里啪啦——」
綏遠,九原城。
府、縣,乃至於巡撫,晉綏總督孫長舟,都抵達城外,進行了一場熱烈的活動:
慶祝九原至大同,長達五百餘里的鐵軌,終於建成了。
其耗費了三年時間。
而早在去年,大同至北京的鐵軌早已經通車,大同至綏遠這一段則格外的艱難。
鐵軌,枕木,乃至於勞工,在漠南地區都是稀缺的,要不是地形平坦,怕是還得拖延。
而且修鐵軌,還涉及到了草場,牛羊,以及水源等問題,可謂是情況複雜。
但為了儘快的通這條鐵軌,綏遠上下真可謂是拼了。
為了養護鐵路,綏遠直接招募了近六百名護路工,沿著鐵路一線進行看護。
每隔三十里一座路站,那每隔十里就有一名護工在巡邏,可謂是極其認真。
不認真不行,草原缺鐵,為了這點利益,不知多少人鋌而走險呢!
牧民可不知道什麼叫做官府的威嚴。
除了護路工,綏遠還對沿途的部落進行了責任劃分,一旦丟失了鐵軌,立馬找附近的部落挨個賠償,除非找到盜賊。
孫長舟眯著眼睛,看著如同長龍一般的鐵軌,草原的風沙吹拂,讓他的皮膚日益粗糙,他忍不住道:
「聽說朝廷那裡有了叫什麼蒸汽機,可以吃著煤跑,不需要馬來拉拽了!」
「督撫,咱們這也是那機器拉!跟大同那裡同步,一起運來了機器。」綏遠巡撫熊汝霖則笑著回應道:
「只要路上加煤,就能持續跑,比馬好太多了。」
「據下官所知,這機器一個時辰能跑三十來里,從綏遠到北京只要四十個時辰,而大同到北京二十三個時辰就行了!」
「哦?大同也要上嗎?」
孫長舟一愣,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晉綏總督的駐地就是在大同府,距離北京七百里路程,往日的馬拉鐵軌可得走上三五日。
如今時間驟減至一半左右,這可是方便不少。
馬拉鐵軌可是要換馬的,馬歇車不歇,故而所以每天的轉運次數都有限制,頂多五六次就沒餘力了。
就算如此,為了安全,夜裡也甚少走路,防止意外發生,每日行進不過一百五十里。
「下官聽說是這般!」熊汝霖輕笑道:「這次鐵軌建成意義重大,故而朝廷有很大的意願投入那蒸汽機過來,畢竟京畿都普及了,也該輪到咱們了。」
「你說的速度,夜裡也能走?」
孫長舟尤難相信,人一老,對於新鮮事務就很難接受完整,還是難以置信。
「夜裡也是能跑的。」
熊汝霖不厭其煩地解釋著:「且不論在跑車前會有一小車試行引路,就言語鐵做的機器,可比馬強多了,不怕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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