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衝突(2/2)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來到學宮時,充斥著各種名畫,有孔子,有孟子,還有各種名言警語。
另外,孔子的雕像,也在大院中林立。
全方位的讓學子們感受儒家氣息。
「如今學到了論語了嗎!」
聆聽著這一串略小彆扭的官話,他心裡舒服極了。
就站在窗外,這些少年的面容輕易可見。
稚嫩,那是因為年齡。
憧憬,那是因為未來。
讀書寫字?在和平教信仰下,只有那些教士和貴族們才有的權力。
普通人只是一無所知。
也正是因為如此,和平教才能掌控社會。
基督教也是。
也只有東方,才會普及文化。
「今年三百,明年三千,潛移默化下,某就不信了,偌大的玉京城還會有人叫韃語。」
遼王笑道。
在遼國,除了一些漢人外,從上到下都是說的突厥語,那些蒙古人來此,都聽不懂。
可以說,除了依賴漢人和軍隊,他簡直是寸步難行。
君主天然具有警惕性,對一切都持有懷疑態度,所以改變這種情況自然就刻不容緩。
巡查了一部分後,他沒有打攪到他們,而是悄然無息地離開了學宮。
不過在出門的時候,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幾個大漢,對著學宮指指點點,滿臉憤恨之色。
他神情一稟。
在路上,侍衛找上門來。
「殿下,首相說是急事。」
「好!」
快馬加鞭,不消一刻工夫,他就回到了王宮。
「殿下!」賈代化三部並兩步,面帶急切:「殿下,布哈拉傳來急訊。」
「發生什麼事?」
遼王不急不緩道。
「一些教士頑固不化,聯合一些部落和刁民,裡應外合,拿下來布哈拉城。」
賈代化認真道。
「哦?」遼王不急不緩,他屁股坐下,雙手在火盆上烤暖起來。
「殿下倒是鎮靜。」賈代化心中贊道。
「布哈拉,舊城罷了。」
遼王輕笑道:「如今府庫中的錢糧都挪到了玉京城,他們得到了這座城池又有何用?」
「殿下,這可是舊都。」
賈代化沉聲道:「布哈拉餘孽未盡,這些人聚集在布哈拉,就是為了重新奪回天下。」
「我明白。」遼王點點頭:「他們趁著冬天,這個大雪紛飛的時候行事,然後守了幾個月,聚斂人心。」
說到這裡,他嚴肅了許多。
布哈拉汗國雖然不得人心,實行的是半農奴制,但是普通的韃靼人卻不明白啊,他們是受到了貴族的控制。
依附於貴族的他們,一向是聽令行事。
故而,貴族們動了,部落也就動了。
「那殿下,又該如何辦呢?」
賈代化繼續問道。
「直接剿滅是肯定不行的,大冬天的,攻打一座城池,這是送死的行為。」
遼王沉聲道:「依我所見,布哈拉城的糧食只夠本城百姓,那些貴族和部落去城,必然就會導致錢糧不足。」
「這時候,只待其不攻自破即可。」
「甚好。」賈代化笑道:「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過,殿下,遼國百姓也是您的百姓,漢人土著本就一體,若是放置不管的話,一個冬天怕是會餓死不少人。」
「所以,以臣之見,可派遣大軍在布哈拉城外駐營,囤積大量的糧食救濟百姓。」
「而得知有那麼多的糧食後,那些謀逆之人自然待不住,只能出城襲擊。」
「好辦法!」遼王拍手,大喜道:「如此一來,攻守易形,我方為主動,又能獲得民心,簡直是一箭雙鵰。」
見此,賈代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遼王已經深得精髓了。
自己在遼國還有半年的任期,看來可以放心了。
一想到北京城,以及家中的妻兒,他忍不住就心頭一熱。
倆人聊許多後,遼王突然道:「首相,我覺得,遼國最主要的矛盾只有一個。」
「何來?」
「和平教。」
遼王認真道:「雖然城內的和平教開明,但許多頑固派卻根深蒂固。」
「以至於城內,城外,教派開始分裂,各執一詞。」
「待平定布哈拉之亂後,彌合教眾,甚至革新教義,已經迫不容緩了。」
「殿下,此事當慎重!」賈代化沉聲道,面色極其凝重。
「我知矣!」朱存恆認真道:「我意,先將城內外教士合一,然後緩緩圖之,擇其善者而取之,不善者而棄之。」
賈代化搖搖頭,見其主意已定,只能道:「若事有不暇,殿下可至安西。」
……
正此時,莫臥兒帝國,德里。
此時統治莫臥兒帝國的乃是奧朗則布,其是莫臥兒帝國第四位君主賈汗吉爾之孫、第五位君主沙·賈汗的第三子,母親為阿姬曼·芭奴(泰姬·瑪哈)。
在殺死兩位兄長後,他於1659年正式登基,號阿拉姆吉爾,意為世界之主。
其熱衷於擴張領土,其領地是帝國之盛。
同時,那也是個狂熱的宗教分子,不再執行宗教和解,而是再次徵收非和平教稅。
這時候,來自於布哈拉的教士,狼狽地來到莫臥兒帝國求援。
「什麼?殘害教徒?」
作為虔誠的信徒,奧朗則布大怒,他揮舞著手臂:「布哈拉汗敢如此?他難道不怕主的懲戒?」
「尊敬的陛下,來自於東方的惡魔,驅逐了布哈拉汗,占有了布哈拉,奴役了百萬民眾,篡改宗義……」
教士連篇累牘地宣揚著遼王的罪惡,一把辛酸淚:「我等苦不堪言,只求陛下挽救主的旗幟,信徒吧!」
奧朗則布被說的熱血沸騰,以和平教的旗幟向北擴張,這正是他想要的。
一旦得逞,在整個和平教世界,他將擁有莫大的威望。
這時,一旁的宰相則眉頭一挑,他生怕這位國王陛下隨性而為:「陛下,阿富汗的尤蘇夫柴人劫掠朱契,為非作歹,穆罕默德·阿明汗正在鎮壓……」
「阿富汗是阿富汗,對於布哈拉的教友,難道我們要忽視嗎?」
奧朗則布憤怒道,他這時候忽然想起年輕時的坎大哈戰役,與布哈拉與薩法維王朝打仗,失去了坎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