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合謀(2/2)
戚家的生意主要是酒業,主要的利潤都是嫡系七房瓜分,長房擁有掌控權,直接分得四成,另外六房則各得一成。
而戚長風這些年來一直在外掌管著生意,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更是擴大生意,將戚家酒賣到了天津府。
但其他五房卻醉生夢死,天天把酒言歡,讀書不行也就罷了,就連經商也只知道貪利,企圖將公家錢納入私庫。
二房辛辛苦苦支撐著家業,得到的錢財卻與其他幾房一樣,而且還被女人騎在頭上,這誰忍得了?
戚秦氏也是認同,但卻絕對不會同意分家。
她一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拋頭露面在外經商?
她這個節婦不就成了笑話了嗎?
戚長富這樣的得力助手,又值得信任的二掌柜,到哪再去培養一個?
「這事我不允!」戚秦氏冷聲道:「分家之說不要再談,族裡那邊也不過去。」
誰知,戚長富卻沉聲道:「在臨來之前,我已經與其他幾房商量了,大家都同意分家。」
「田、鋪、宅,仔細商量著分開。」
「那酒呢?」
戚秦氏有些慌了。
「酒,秘方七房共享!」
戚長富隨口道。
經商那麼多年,他早就明白了什麼秘方只是其次,隨便花個幾百塊,就能重新鑽研一個秘方過來。
最要緊的,莫過於招牌和人脈。
而這,只要分家後他都會有。
甚至他能夠繼續發揚光大,把酒賣到京城。
到時候他們二房的家業,絕對不會比如今的大房差。
待其離去後,戚秦氏氣得直發抖。
如此一來,她這個戚家太太,豈不是任人拿捏?
長房族長的威勢,還能再現?
不久,幾個掌柜的聯袂而來,滿臉的驚慌失措。
「太太,大事不好了,城內的幾家大酒樓不在採買咱們家的酒了,也不講緣由……」
戚秦氏第一時間懷疑的是戚長富,但想到他一貫的人品,就覺得不可能。
翌日,縣衙傳來信,說是有人喝了戚家酒喝死了,其家屬依然告狀戚家,獅子大開口,要求以命抵命。
屋漏偏逢連夜雨,誰在針對他們戚家?
這時候,她忙去找來父兄商議。
「這是你們戚家的事,我們雖然是你的父兄,但卻不好做主。」
秦學敏嘆道:「若是他欺負了你們孤兒寡母,或者說搶了妝奩,你老父就算是舍了這條命,也得過來幫你。」
「但分家之事著實插不上手。」
「那官司,我倒是知道。」這時,秦長風忽然道:「賣酒的齊家,聽說走了內務府的路,快要成為皇商了。」
「自然而然,他就要針對賣的最好的戚家,勾連官府也就是必然。」
這時候,老二秦萬里忽然慌不擇路地跑來,鞋子都掉了一隻:
「父親,大哥,大事不好了,咱們家的布被劫了,價值三萬塊啊!」
忽然,秦學敏對著大兒子行了下眼色,然後白眼一翻,作勢要倒。
秦長風不明就裡,見到父親這番動作後,三步並兩步的攙起,但頭依舊被撞的不輕。
「逆子!」秦學敏低聲道。
「爹,我不是故意的,你倒的太快了!」秦長風嘀咕道。
然後他就大喊起來:「爹啊,爹!」
「不好了,爹氣急攻心了,快去找大夫!」
戚秦氏慌得不行。
這個世道怎麼了,她怎麼連番遭到厄運?
無論是娘家還是家裡,都一副將要破家的模樣,難道是菩薩拜少了。
大夫很快就起來了:「秦老爺氣急攻心,不能再受氣了,不然的話就危險了……」
兄妹三人坐著,滿臉的無奈。
這時,忽然僕人道:「稟公子,常公子求見。」
「讓他進來。」
戚秦氏不滿地看了一眼大哥,但卻只能做罷。
很快,虎背熊腰,巡防營正家的常公子,常威,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人還未至,聲音就傳來了:
「三妹,我都說讓你遠離戚家,那裡就是霉地,誰招惹了誰倒霉。」
「他們父子死了就罷了,如今還連累你了……」
「常公子,我已經嫁做人婦,請以後不要再叫我小名,徒惹他人笑話。」
戚秦氏咬著牙道。
「三妹,我都聽你的。」
常威憨笑道:「你改嫁給我吧,喝死人算什麼,我幫你擺平。」
「滾!」戚秦氏惱了:「本姑娘我就算再落魄,也不當人小妾。」
「常公子,你快些離去吧!」秦長風怎麼可能讓人破壞這好形勢,立馬趕走,早知道就不放他進來了。
「三妹,只要你肯嫁給我,改天我就休了那八婆!」
「滾——」
面對潑過來的熱茶,常威落荒而逃。
戚秦氏眉頭不展,難道我真是一個不祥之人?
秦長風嘆了口氣:「如今,看來我戚秦而家破敗之日不遠了。」
「只是可憐你那小侄子,如今才不過七歲啊!」
「大哥,真的沒什麼辦法了?」
「如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
秦長風做出苦思冥想狀:「咱們秦家,或者戚家,也同樣成為皇商。」
「要知道,皇商可是給皇帝做買賣,地方上誰敢為難?」
「唉,皇商太難了。」戚秦氏也是苦惱。
「大哥,我聽說皇帝貪色,後宮裡不僅有蒙古人,還有那西夷人,朝鮮人,各色都有。」
「咱們獻上美女,就能是皇商了,聽說內務府大臣正在濟南尋美呢……」
秦萬里喊道:「可是這尋常女子,皇帝油怎麼會看得上呢?」
眼見兩個兄長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戚秦氏秀眉一皺:「兄長,我可是節婦,萬萬不成。」
而作為皇帝,好色是正常的,只是放大罷了,所以古代能控制自己欲望的明君很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