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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周培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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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與錦衣衛,吏部一印證,其倒是真不假。

「其畝產,只有不過百斤左右,無論是漢人還是蠻人,都極其艱苦。」

隨後,則是松江府。

朱誼汐抬起頭,瞥了一眼這位天津知府。

周培公一愣,旋即道:「天津為京城門戶,運河樞紐,南北皆會於此,實乃兵家必爭之地。」

昔日來了不止一次了,朱誼汐對此駕輕就熟。

「在城內,百姓們喜歡唱戲,聽曲,摔跤,鬥蛐蛐,而在民間,一些淫祠大行,百姓們有傷風化,偷情弄綠之事不可勝數……」

「如今,托海運的福,天津府日漸賦稅,僅僅是府城,就有不下二十萬眾,如今外城已經再三容擴……」

畢竟這種貪污比其剝削百姓,實在是太輕了。

「聖明無過皇上。

「天津府如今如何?」朱誼汐調轉方向,隨意問道。

其與張同敞皆為湖北人,周昌與其交往密切。

不過,翻開另一頁,錦衣衛的則只有寥寥數筆,點出了其後台:工部尚書張同敞。

畢竟誰不曉得當今皇帝酷愛文治武功,但不想竟然還有如此的脾氣。

可以說,超過蘇州府已經指日可待了。

三年考評,得優。

「天津參將,王輔臣,叩見皇上……」

對此周培公,豎大拇指的倒是不少。

他走馬觀花一陣,就沒在理會,而是找了幾個平頭百姓,問起了知府事。

說實在的,知府雖然也是四品官,需要由皇帝批准,但大明多少知府?

人流如織,美食成排,頗有幾分後世夜市的熱鬧。

九年間升為知府,而且還是舉人的時候,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朱誼汐微微點頭。

對此,朱誼汐倒是不怎麼關注。

天津府官場為之大亂。

這是一處別院,被朝廷徵用。

後來成為州卒小吏,勉強過活。

其形象瞬間就豐滿了。

說話間,御駕自西而來,黃塵影里,斜暈閃耀,錦衣如繡,如一條五色金龍,冉冉而來。

帶他抵達院落中,皇帝已經換上了常服,青白色綢衣,寬鬆的很。

「是!」

「一個不好,官位難保咯。」

朱誼汐認真地看著,這不就是盛世嗎?

「貴州漢蠻雜居,崇山峻岭無數,可謂是山路十八彎,根本就沒有一處平原。」

故而富戶多有樂捐,將近五十萬塊,平民從無一戶一人以為疲擾。」

沒有點真本事,很容易就會翻車。

尤其是各縣倉,更是急的不行,忙不迭的填充府庫,重新算帳,生怕這位查帳。

再遠一點,特意打磨上漆的十八門火炮,火炮各有三名炮手,腳下打開的炮箱中,黃澄澄的禮炮逐一擺開,在它的身前,是巡防營兵士穿著嶄新的戎袍,精神抖擻,列隊守候。

從丁字沽到天津城不過數十里,派人重新鋪墊、清掃,官道正中,是新近搭起來的彩棚,紅綠五彩的綢緞在風中來回擺動,一條紅地氈從接駕亭的階下鋪到城外的一處行轅。

尤其是紡織業的興起,讓其成為了北方第一府。

在紹武朝,賦稅的徵收由地方的商稅局徵收,但按比例分帳後的錢糧,卻是地方自主任用。

「陛下,人到了。」

乘輿在紅氈前穩穩停好,兩個小太監各自上前,用手中持的金鉤撩開黃帷帳幕,不怒自威的天子呈現在眾人眼前:

皇帝頭戴折角向上的翼善冠,盤領窄袖袍(即圓領)的黃色龍袍,金、玉、琥珀、透犀製成的束帶格外顯眼。

一眾文武連忙起身。

待至酒肆,三教九流都在,討論時也是各種都有。

天津府雖然隸屬於河北,但卻是作為北京的重要門戶,其地位極高,文武任命一向都是謹慎用之。

山羊鬍不長不短,顯露出皇帝的成熟和威嚴,一雙眼眸波瀾不驚,對於跪了一地的官員似乎並未看到。

「天津府如何?朕這一次南幸,於天津上下,又很增了一番疲擾吧?」

此時的周昌,面色黢黑,山羊鬍,雙目狹長,眉毛稀疏,看上去倒像一個丑角。

天津糧賦各項錯綜複雜,臣不敢說在任上殫精竭慮,但也絲毫未敢有半點疲塌,只求能夠比完錢糧,上不負朝廷養士之恩,下不負百姓殷殷切望。

「善!」

官場上從上至小,同窗,同科,同鄉,座師,姻親,關係網一迭又一迭,然後又互相摻夾,可謂是極其糾結。

都言語是清官能吏。

今日聽皇上天語教誨,臣更當剴切一心,認真報效,定將種種錢糧弊政逐一清理!」

他滿臉一喜,迫不及待的從懷中掏出了幾塊金圓,塞入了小宦官的手中。

遷為河北雄縣知縣。

天津城就在其中。

就在他愣神之際,一個宦官走了過來:「周知府,隨我去吧!」

「而河北之地,自古以來就是富庶,又臨近京城,教化之道昌盛,故而百姓們樂於嬉戲。」

有的則說其待人以苛,但凡尋摸到什么小事,輕則訓斥,重則打板子。

二十五歲那樣考中秀才,後來二十七歲考中舉人,然後委任在貴州為知縣。

說著他扭過頭,低聲道:「錦衣衛雖然收了爪子,但眼睛和耳朵卻還在。」

皇帝明知道他在說好話,但心中仍自滿意,笑笑沒有多言,畢竟人都是喜歡奉承的。

他躺在從北京一起來的躺椅上,靠著枕頭,吹著陰涼,仿佛此時依舊在北京。

剛上任沒三個月,他就讓各級官吏吐出了兩萬塊銀圓。

「而據我所知,你在貴州的時候,卻是溫善輕政,幾乎是無為而治,這又有何不同?」

想著這些,朱誼汐這才笑道:「朕知道,你在河北當值的時候,為人峻厲,卻又有革除弊政的勇氣,故而在任上官聲甚好啊!但民間卻不佳。」

旁支末節他就不管了,簡而言之這周培公確實算是人才。

心中有了定數,皇帝回到了行轅。

歇了兩三日後,船隊走入了運河,正式踏上了南下之路。

周培公則目送船隊離去:「盛世明君,享國日久,我怎麼思量著那麼不對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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