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爾等害我(1/2)
益王朱慈炲,如今二十七歲,繼承王位不過十年,算得上是正當壯年。
崇禎年間,只有三十二位親王,而作為憲宗之後,益王爵傳的很穩定。
自然,盤踞在建昌府一百餘年,同時又年輕氣壯的益王,就有了重拾大明國土,再復社稷的心思。
而這,隨著弘光皇帝被俘,天下諸王蠢蠢欲動,民心浮躁之際,建昌府的文武,一個個為貪圖功勳,就促成了益王的監國局面。
相較於稱帝,監國更具有策略性,進可攻,退可守。
身處江西,益王以及一眾文武,更加清楚豫王的實力,但萬一要是成了呢?
再不濟,推出益王不就罷了?
「爾等這是在害我呀!」
益王臉型方正,眼眸中滿是無奈,指著一群跪地的官吏,心中別提多難受了。
「寡人不想去鳳陽啊!」
這句發自內心的感嘆,讓官吏們不由得心有戚戚。
鳳陽高牆,從明太祖時期開始,對於諸王來說,就是一場噩夢,朱棣繼續發揚,從而讓諸王恐懼萬分。
囚禁,孤獨終老,毒打,老朱家對自己也格外的狠。
益王到底年輕,畏懼非常。
王府可比鳳陽大多了。
見益王嘴唇哆嗦,被嚇得臉色發白,建昌知府王域不得不勸慰道:
「殿下放寬心,豫王名聲一向不錯,善待百姓,許多的藩王失地,也多虧他救濟,想來不會為難您的。」
「是嗎?」
心裡得到些許寬慰,益王才嘆了口氣,顫抖地站起來,露出艱難地笑容:
「南京光復,大明再次中興不遠,寡人就先行一步,望諸位好生做事。」
「臣等叩謝殿下!」
官吏們臉色難看,一個個跪下。
到手的從龍功勳沒了,還有可能被記掛一輩子,真是太難受了。
而建昌知府王域,臉色更是比死了親娘還難看。
別人還能饒恕,他絕對前途堪憂。
「殿下,福州的唐王,不也監國了嗎?」
「唐王?」
益王聞言,心中一怔,旋即露出一絲笑意:「對,他也跑不了。」
總算有個伴了,他心中莫名地舒緩了許多。
疏宗之藩,太祖之後,竟然也敢監國,真是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直到這時,益王對於唐王的監國,依舊忿忿不平,感覺莫大的恥辱。
都不是成祖一系,也敢妄自監國?
……
襄陽,張家宅院。
自在漢中巴結上還是游擊將軍,並且因獻上兩女,飽受鄙夷和嫉妒後,張祺的生意就風雲直上。
陝商雖然抱團,但那是相對於外省而言,自己內部的競爭也是無比的劇烈。
而他一勾搭上小朱將軍,生意場上無往不利,而且,四川的錦、鹽、糧等,他都能插上一手。
並且,短短三四年,他就高居陝商副行首,德高而望重。
陝商內部,已經有許多人將他比作呂不韋第二了。
隨著豫王勢力的急劇上升,這種流言更是流傳甚廣。
「胡鬧!」
張祺身著寶藍色錦袍,腳踏金邊鹿皮靴,腰系銀絲帶,大手拍打著桌子,雙目幾欲噴火:
「你妹妹下個月將要臨盆,這種流言,豈能放縱?」
「你們兄弟是幹什麼吃的,這時候才出現?」
望著縱慾過度,膽怯退縮的兩個兒子,張祺搖頭感慨:「幸虧老子生了一對好女兒,不然這家業遲早被你們敗壞——」
張渭、張鋮二兄弟聽到這說爛的話,不由得撇撇嘴:
要不是有妹妹們,您哪來的那麼大家業?
想到家業,兄弟二人不由得心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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