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緊追不捨(1/2)
「秋風颯颯孟津頭,立馬沙邊看水流。見說武王東渡日,戎衣曾此叱陽侯。」
作為黃河中最重要渡口,孟津渡可謂是赫赫有名。
除了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周武王八百諸侯在此會盟外,孟津實際上在黃河上的名聲,也是極為廣泛的。
無他,孟津渡乃是黃河從高山險阻轉向平原緩行的關鍵位置,水流緩而水道窄,乃是渡河的最佳位置。
鼎鼎有名的小浪底水庫,就處於這個附近,乃是黃河最後一個峽谷。
歷史上黃河數次改流,無不以孟津為頂點。
如果把黃河比作一條巨龍,那小浪底就是它的腰眼。
對於此地,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
「王爺,昔日王保保兵敗,僅以浮木過河,咱們也行!」
一旁,包衣奴才出身的漢人親衛,不由得說道,滿臉的躍躍欲試。
明初,元朝最後一任名將,被朱元璋愛稱為奇男子的王保保,被徐達埋伏,十萬大軍頃刻潰敗,不得不逼到了黃河。
於是,王保保抱著浮木,硬生生的飄過了黃河,讓徐達嘆息,朱元璋落淚。
這可是黃河上游,水流湍急,可謂是當世奇蹟。
於是,繼「腿中兩箭,驢車在手,契丹鐵騎追不上我的趙光義」後,「浮木渡河,徐達能耐我何的王保保」,也青史留名。
歷史往往比現實更狗血。
「什麼屁話!」聞言,多鐸恨不得將其一腳踢下河:「人家當時河裡哪有船?」
「再者說,河中都是碎冰,人下去,半刻鐘不到就凍僵硬了。」
「王爺,不如咱們拆些房屋,做成木筏,入了黃河,奪上一艘船,豈不是希望大增?」
這時,一旁的將領努山,大膽說道:「滿州兒郎,沒有怕死的。」
「不行!」
多鐸忍不住想了想,隨口道:「來不及了,雖然咱們腳程快了些,但明軍不會給咱們機會。」
說著,他望向東邊,如果不是有這些破冰船的話,東邊應該安然渡河吧!
不曾想,竟然讓耿仲明、孔有德占了便宜。
福禍難定啊!
想到這,多鐸熱血上涌:「長生天庇佑,我多鐸征戰十餘年,豈能敗亡於此?」
既然黃河渡不過去,那只能有兩條路:要麼東走,要麼西走。
按照道理來說,東走應該為上策。
但前頭是孔有德、耿仲明二人,後面還有追兵,河南赤地千里,補給很難,到時候圍追堵截,可就大發了。
「西進!」
多鐸冷聲道:「數百里外,就是垣曲,那裡河道也窄,想必應該也有船,咱們從那裡渡河去山西。」
「嗻——」鑲白旗騎兵,轟然應諾。
嗻,與漢人的唯、諾一樣,都是遵命的意思。
而電視劇中的「喳」,則是便宜的,下賤的意思,在平常中屬於輕佻的詞彙,容易闖禍,挨打,回應皇帝則砍頭。
一旦應下,八旗鐵騎反應迅速,立馬就齊整隊形,沿著黃河,向西而去。
不過,闖軍倒是做事認真,一路上乾乾淨淨,村落無存,甚至因為冬日乏食,許多的野獸漫行。
而劉廷傑守的北門,被突破後,深以為恥,鍥而不捨的進行追擊。
待從水手們口中得知建奴去了西邊,劉廷傑更是不舍,勢要拿下其人頭。
而這邊,從新安城回來復命的李經武,他從洛陽又追到孟津,道:
「殿下,闖賊不經打,騎兵又廢了,末將俘虜了一萬多人,就回來了。」
「闖賊不足為慮!」
朱誼汐望著西去的馬蹄印,不由得說道:「從孟津往西,唯獨垣曲僅次於孟津,多鐸這是想要借道山西,轉回北京。」
「絕不能讓他得逞。」
說著,他望著一臉疲憊的李經武,高聲道:「騎兵營還能戰否?」
「回稟殿下,騎兵營仍有餘力。」
李經武忙拱手,激昂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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