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劍敗丘處機(2/2)
丘處機一劍刺出,劍出如龍!
周圍眾人都被這道劍氣所激,忍不住再次後退。
「不愧是全真七子之一,這一劍竟生出龍象!」
其實,在王重陽逝世之後,全真七子各有流派。
其中丘處機道號長春子,而他的派別則為龍門派。
長春劍舞,青龍翔雲。
而面對這樣的一劍,林淵的心中卻毫無波動。
若是之前他看到這樣的劍法,肯定會不由得感到震撼。但是在見識過獨孤求敗的那九招劍法之後,林淵赫然發現,丘處機的劍法太弱了。
即便丘處機能夠斬出青龍氣象,即便他的劍法頗為華麗,震懾人心。
但是與的獨孤求敗的劍法相比,還是太弱!
獨孤九劍,只取其一。
林淵隨手拔出腰間的鋒銳劍鋒,在他右手握住劍柄的瞬間,腦海里便閃過了那道劍光。
獨孤九劍·破劍式!
這一招,與原作破盡天下劍法的概念不同。
這裡的破字,是打破一切的束縛,是剛猛無比的一劍。
一道純白的劍光驟然閃現,在眾人的眼前炸開。在這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道劍光奪取。
而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無論什麼,只要與這道劍光對上,都將破碎!
即便是丘處機的青龍氣象也不例外!
轟!
一聲炸響。
長街之上仿佛出現真空的一段路程,什麼都沒有,沒有青龍,甚至沒有空氣。
瞬間,狂風倒卷而至。
丘處機的身影猛地倒退九步,他強行調整氣息,用劍柄抵住地面才勉強站住。
這一刻,眾人仿佛都呆住了,沒想到林淵竟然能夠真的接下丘處機的一劍,而且還是這樣輕鬆的接下。
只是一劍,就將丘處機逼退。
「這怎麼可能?」
「丘處機可是全真派最強的人之一,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如果丘處機都被一劍擊退,那麼此人的功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通脈?不,通脈巔峰!恐怕也只有武當山上的那位真人,才能一招逼退丘處機!」
丘處機心中一陣駭然,林淵的一劍讓他感受到了可怕的威力。
這樣的感受,他只在自己師父王重陽的身上感受過。
可是對面的林淵才多大年紀?怎麼能與王重陽相提並論?
丘處機心如亂麻。
「丘處機,我念在你為人還算正派,不與你計較。你若是再敢攔我,我便將你斬殺,再去終南山滅你全真!」林淵冷冷的道。
此言一出,全場都是一驚。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丘處機的,而是說給其他別有用心之人的。
全真派尚且不被林淵放在眼裡,至於其他人若是敢來阻攔,則會被林淵斬草除根。
丘處機臉色漲紅,一臉怒容。
「好!這梁子,我全真派和你記下了!」
說罷,丘處機大踏步離去。
看著丘處機離去,林淵也沒有繼續追趕,經過剛才的一劍,他並沒有將丘處機放在心上。
憑著丘處機自己的武功,在林淵的面前實在不夠看的。
若是加上其他六人,全真七子一起上,或許還可以。
「全真七子……或許在這件事之後,也可以去終南山一趟會一會這六大派之一的全真派。而且除了全真派,還有一個古墓派在那裡。」林淵的心中蠢蠢欲動起來。
……
青城派!
滿山青松翠柏,道家幽靜。
但是此刻的青城派卻亂作一團,諸位長老齊聚大廳之上,如臨大敵。
「那人已經入了蜀州城中,不日便要來到我青城派了,諸位覺得該如何應對?」諸保昆開口道。
「哼!那還用說,自然是將他斬了!」有人憤憤的道。
「外人只知道余滄海是掌門,便以為他能代表我青城派的最高武功和心境,殊不知大錯特錯了!」司馬衛也開口道。
眾人紛紛點頭,只因為他們青城派內部之人心知肚明,青城派並非只是一個武林門派。
最開始的時候,青城派可是一個道教門派。而這裡的道士,更多的是煉丹,煉術,煉陣。他們清心寡欲,靜心修道。
只是後來天下朝堂動盪,江湖混亂,慢慢的也有一些人道心鬆動,踏入凡塵,這才有了青城派。
而青城派傳承幾百年,尚有長老十幾位長老隱居在青城山「三十六峰」、「八大洞、七十二小洞」、「一百零八景」之內的道觀之中。
他們雖然不問塵世,但若是青城派被人欺負上門,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諸保昆等人雖然焦急,但是並不擔憂。
他們之中,便有人師承這些長老,比如諸保昆便是師承一位真正的大師—周靜虛。
在他心中,青城派的底蘊,不必任何門派差。而他師尊的功力,也不弱於任何武林高手,即便是武當派的張真人也未必是周靜虛的對手!
而眾人真正焦慮的,是青城派的面子。
如果青城派真的被那青衣人以一人之力打壓,逼得沒有辦法請出老祖出關,那在江湖上又該如何立足?
掌門人被殺,本就是一件極其損敗氣運的事情。
再被打壓上山,那青城派哪怕贏了,也不光彩只是給此人做了嫁衣而已。
只是,眾人的武功與余滄海相差無幾,只怕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正討論的時候,忽然有弟子跑進屋中叩首道:「稟,稟報諸位長老!」
「講!」
「那青衣人在蜀州城裡,隨手一劍逼退了長春子丘處機!」
「什麼?詳細講來!」
眾人心中一驚,長春子的名號他們都是有所耳聞。雖然青城派和全真教都是道派,彼此之間也隱隱有些對立,但是他們對丘處機的武功還是認可的。
聽到林淵一劍將丘處機逼退,劍光將青龍氣象瞬間炸裂,瞳孔都是一縮。
「下去吧!」
幾人吩咐弟子下去,開始重新討論。
「看來此人的功夫不在你我任何人之下,如果單挑的話,我們恐怕沒有必勝把握。為了不損害青城派名譽,我提議一起上怎麼樣?」
「同意。」
「+1」
而此刻,剛才下去的那名弟子又跑了上來。
「諸位師伯,那人來到我青城山門之前,在地上畫了條線!」
「畫了條線,他要做什麼?」
諸保昆等人都有些不理解,畫條線有什麼用?
司馬衛想了想道:「他可曾說過什麼?」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弟子,只見那弟子欲言又止,過了幾個呼吸才顫聲道:
「他,他說……
青城派上下,過此線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