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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佛像之下的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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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助我也,你也是個霸道的脾氣。崑崙派,青城派,再加上南少林,足夠中原六大派出手了。」

「明教,呵呵,我親手將你覆滅!」

說罷,他從懷中摸出一枚瓷瓶,將渡厄和尚的鮮血裝了一些。

「也不知道佛門的鮮血,是否真的對那位有用……」

白色僧袍晃動之際,他已經消失在了南少林之中。

……

林淵的身影來到後院的佛像塔林,只見石子道路兩旁儘是一座座塔狀的佛陀雕像。

或坐或站或是臥倒,羅列兩側。

在道路的盡頭,佇立著一座大佛,頂成肉髻,有兩人之高。

林淵一步步走到佛像之前,開口道:「我做事一向是冤有頭債有主,你的信徒想要度化我,我可得找你談談了。」

林淵的手掌輕輕拍打座下的金蓮。(坐下金蓮的高度正好是稍微一抬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只見佛像之上,滲出一層淡金色的薄薄氣膜,似乎想要將林淵的骯髒手臂擋在外面。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淵感覺道路兩旁的佛像甚至有了一定的意識,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有點意思……都是雕像了,還挺有脾氣。」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說眾生平等,還坐的這麼高幹什麼?聽說不僅人間分出三六九等,有的人一輩子吃不飽穿不暖,有的人晝夜顛倒也湊不到房子首付,有的人坐在資本的山頂俯瞰人間;連你們西方佛國也分了菩薩,比丘,護法金剛?」

「對了,你會說那是應該承受的磨難,多多積德下輩子投個好胎。」

林淵的腦中向著前世之中的種種,手掌之上真氣越來越重,一點點的突破那層膜,向著佛像按去。

這會兒功夫,南少林的僧人們已經追了上來。

「他進了塔林!不可讓他褻瀆佛祖,速速將他抓出來!」

「快將你的手掌拿開!」僧人們對著林淵怒斥道。

林淵嘆了口氣道:「可惜沒帶酒,這個時候喝上一壺酒才有味道。」

「你們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我不用他們放下屠刀。我直接一刀將他們送上西天!」

「直達。」

說罷,林淵身上的煞氣沖天而起,一掌將佛像推翻!

塔林之中的地面猛地震動,便似發生了地震一般。

眾僧人搖晃不止,幾乎站立不住。

就連林淵也不由得扶住倒塌的金蓮,暗道這雕像的脾氣還挺大的。

無意間瞥眼看去,只見原本佛像的座下竟然壓著一團事物!

什麼東西?

林淵心中好奇,莫非是某個不受戒律之人的老婆本?

管他是誰的,現在歸我了!

他一把拎起那破舊的包裹,不再搭理這群僧人,飛身離去。

不過,他也不怕南少林的人追來,若是真有人追來,他就送他們成佛便是。

眾僧人哪裡是林淵的對手,又或許是暫時還不想成佛,只得無功而返。

待到他們回到住持院子的時候,頓時發現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渡厄。

「師父!」

不僅是渡厄方丈,慧真以及另外兩名留下的小和尚全都已然坐化。

眾僧悲痛萬分,默念佛號超度。

良久,一僧人沉聲道:「我們去少林!」

……

三天時間轉瞬而逝,福州城裡的一切,都已經被打理妥當。

彭和尚將會繼續留在這附近,發展明教勢力。

而林震南和沈富,將會前往荊州然後與楊逍等人制定運輸資金的相關計劃。

這幾日身處浪潮正中的福威鏢局,如今難得的平靜下來。

林淵坐在院子裡,打開了手中的包裹。

這包裹是從南少林拿到的,也不知道裡面放著什麼東西。

林淵拆開包裹,只見包裹之中,放著一封信和一件烏黑的貼身軟甲。

「看來不是老婆本,不過這倒是奇怪了,為什麼佛像之下會藏著信件?」

這件事情頗有些詭異,林淵便打開了信封。

信件年代久遠,再加之放在了室外,有些字跡已經辨認不清。

林淵通篇讀下來,這才猜到,這封信件是王重陽寫給林朝英的。

書信的前半段寫著王重陽參軍抵抗元廷,而後被迫歸隱。

他與林朝英的關係還是那樣相愛相殺,不過從信中的言語中,林淵能夠感受到,二人之間的感情只是隔了一層膜而已,彼此的愛意早已經勝過了爭奪之心。

「我聞極北苦寒之地,有寒玉之石,能……為汝求之……」

「……獨孤求敗隱居之處我已經查明,襄陽城西,神鵰枯冢。這傷定會向他討教回來……」

「……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林淵暗道,這段描述或許便是古墓派之中寒玉床的來歷。

似乎是林朝英受了傷,王重陽打算尋找寒玉床替她療傷。

不過,這與獨孤求敗又有什麼關係?

看他信中所寫,似乎是林朝英的受傷與獨孤求敗有些關聯。

林淵不管那麼多,只是將信中所寫的位置記了下來。

神鵰枯冢……大概率這個位置便是獨孤劍冢了。

不管如何,林淵打算前往探查一番,或許能夠找到獨孤九劍或者玄鐵重劍之類的劍魔傳承。

而信的後半段所寫內容,更是讓林淵感到驚駭。

因為他在信上看到了血煉二字!

王重陽竟然知道血煉!

這說明血煉早就已經存在,只是不知為何,現在的血煉並不完全,伯雅正在摸索其中的關節。

只是,信中文字並未說明血煉的詳細信息。也只是說王重陽在西域碰到過血煉的現場,對方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以及兇殘手段。

看來,王重陽曾經調查過血煉,甚至是親眼見過血池。

而他在信中,將這部分人稱之為兇殘的異教徒。

「異教徒?」

林淵心中越發的詫異,血煉又牽扯出什麼異教徒?

不過,王重陽的信中只是表明他正在調查,並沒有寫出結果。

看來想要知道血煉,或許可以從王重陽的全真教或者林朝英古墓派下手。不知道王重陽之後有沒有再給林朝英寫信,或許便有了結果……林淵在心中猜想。

另一方面,這樣的信件被壓在佛像之下頗為詭異,林淵猜測這件事或許與佛教還有些關聯。

而與信件一同存放在包裹中的烏黑軟甲,名為烏蠶衣。

這是一件刀槍不入的寶衣,用雪山寒玉洞穴之中的上烏蠶所吐出的蠶絲織成。

這件烏蠶衣或許是王重陽送給林朝英的,不過如今便宜了林淵。

「二位前輩,如今這衣服放著也是放著,便由我穿了吧。」

說罷,林淵便將這件寶甲貼身穿好。

只覺得這烏蠶衣薄薄的一層,穿在身上很是清爽,說不出的舒服。

果然是一件寶甲。

林淵又看了兩遍信,隨即將其燒毀。

血煉,獨孤劍冢,異教徒……總不可能獨孤求敗是異教徒吧?

林淵想不明白,但是血煉之事與他自己息息相關。

王重陽與林朝英早已經不在,想要調查只能前往全真教和古墓派了。

「看來得去一趟終南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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