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囂張的青城四秀(1/2)
荊州城外,青衫微動。
一匹劣馬急奔而出,向著南方福州的方向而去,馬蹄之下捲起微揚的煙塵。
一刻鐘之前,林淵眾人來到了鏢局之中,看到了其中的慘景。
滅門、凌辱。
鏢局之中的女眷,但凡有些姿色的,便被抓住用來淫·、樂。無論年歲。
驚呼與慘叫中,林淵沉默的殺人。
最後留下的那名道士武功倒是頗高,劍法很有章法,竟能擋住了林淵第一刀。
不過下一刻,林淵便將他一條手臂斬下。
「臭小子,你是活膩了麼,趕來管我青城派的事情!」道士捂著肩頭慘呼道。
果然是青城派做的好事,林淵眉頭一挑,那道士的頭顱便飛出,落在了地上。
說不得走進院子裡,大罵道:「這群畜生,不知是為何竟然滅了鏢局滿門。」
他和南四奇檢查了一下,對林淵說道:「教主,衣服和佩劍都是青城派的,不像是別人假扮。」
林淵點了點頭,這群人為了什麼,他心中知曉。
辟邪劍譜。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荊州的福威鏢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分局,竟然也慘遭毒手。
如此說來,其他地方的分局,也都是相同的情況了。
「傳令下去,令中原的明教弟子出手,阻止青城派的惡行。」林淵下令道。
「是!」
說不得趕緊離開去下傳令。
林淵看向了南四奇道:「前輩,這福威鏢局和青城派之間,可有什麼仇怨?」
綜武的世界,可能會與林淵記憶中的江湖出現差別。出于謹慎,林淵還是向這個世界的人詢問一番。
水笙已經走到一旁,安撫鏢局的女眷。
劉乘風思慮片刻道:「教主,青城派地處蜀州,很少離開蜀州之地。青城派的勢力無法與六大派相提並論,哪怕是與五嶽劍派之中的任何一派都比不了。但在蜀州一隅,仍舊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而福威鏢局的總部則是在福州,經營範圍大多偏南,荊州襄州也是這兩年才看到福威鏢局的分局。不過總鏢頭林震南倒是個做生意的好手,在初來荊州的時候,就拜訪過我們四人。」
「按理說,二者相距甚遠,而且根本不是一個頻道的勢力,很難想像會結下甚麼梁子。」
是啊,一個鏢局裡做生意的,另一個是江湖上的大門派,二者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
按照福威鏢局的理念,肯定是對青城派和善有加,甚至是畢恭畢敬,基本不會出現大的矛盾。
水岱搖頭道:「其實不然,劉三哥莫要忘了,林家先祖當年憑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可是在江湖上闖出過赫赫威名的。」
「當年他憑藉一手詭秘莫測的辟邪劍法,縱橫黑白兩道再無敵手。其中與他交手之人,便有青城派當時的掌門長青子,也敗在了他手下。」
「那長青子號稱,三峽以西劍術第一,心中驕傲的緊。這一次敗北留下了心病,不久後就過世了。而他的弟子,正是現任的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余滄海此人最是記仇,要說青城派與福威鏢局的矛盾,是早就有了的。」
陸天抒嘆氣道:「那又如何!不過是兩派比武罷了,也犯不著殺人滅口!」
眾人心中都是明白,連一個分局都不放過,這青城派是下了莫大的殺心,要將福威鏢局連根拔起,讓江湖上在沒有這家名號!
林淵聽了片刻,並沒有聽到什麼其他的消息。
看來青城派的目的還是和原作差不多,是為了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
只不過這一次的手段更為酷烈,直接將各地的分局全部滅門。
恐怕與此同時,余滄海等人已經前往福州城了!
林淵擺手道:「四位前輩,這些資金還請諸位幫助明教看守,荊州一地的治安也請前輩多多費心了。」
「我得去一趟福州。」
……
福州!
福威鏢局!
林震南的臉色陰沉至極,白日裡的林平之還是按照原劇情一樣,失手殺了餘人彥。
而在他詢問了詳細過程之後,他的心中得到了一個猜想。
死的人,是青城派的弟子。
這樣的事情,對於福威鏢局而言,無疑是難以承受的後果。
林夫人看到林震南如此焦急的模樣,出言安慰道:「老爺莫要心焦,咱們這就聯繫各地的分局以及福州城內的朋友們前來助拳,也未必怕了他青城派,我也派人去找我爹爹和哥哥來幫忙。」
林震南點了點頭道:「嗯,可以。」
只是他臉上依舊愁眉不展,等送信的鏢師出發後不久,林震南忽然道:
「不等了,夫人,你和平之立刻就走。」
林夫人有些輕蔑的道:「老爺,怎麼如此膽小怕事?咱們福威鏢局廣交四海,也未必怕了他青城派。」
「婦人之見!」
林震南冷哼一聲:「夫人莫要忘了,幾年前被滅門的一字慧劍門!」
聽到這個門派的名字,林夫人不由得一驚。
她記得這個門派,在她嫁入林家的時候,這個門派還是福州之中勢力最大的門派之一。
可是在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速速離去,我自會想辦法與他們周旋。」林震南道。
林震南的擔憂,讓林夫人也沉默下去,默認了林震南的話。
到了晚上,林夫人便帶著林平之打算偷偷離開。
可是剛剛打開後面,卻忽然見到一條劍痕劃在門口之外五步的距離。
在劍痕之旁,還有一行字。
「福威鏢局之中,踏出此線者,死!」
一個少年人,提著手中長劍,淡漠的站在劍痕之旁。
跟著林平之母子走出的,還有鏢局之中的鄭鏢頭。
此人的武功,在鏢局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林震南便請他跟隨夫人和兒子,一路護送。
一些人看到這人,頓時大怒。
鄭鏢頭喝道:「放肆!你是什麼東西,敢如此狂妄!」
那年輕人輕蔑的道:「青城派,羅人傑。」
果然是青城派的賊人,年輕人的出現,證實了林震南的猜測,青城派並沒有善罷甘休。
林平之和林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是多年來錦衣玉食和富裕生活,讓他們很快轉為憤怒。
「不可理喻!青城派弟子便是你這般的賊人麼?」
「我福威鏢局偌大名聲,內有鏢師近百人,豈會怕了你青城派!」
羅人傑道:「你們儘管可以試試。」
鄭鏢頭拔出腰間鋼刀,沉聲道:「我現在便走出這條線,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如何?」
「有鄭鏢頭在這,還能怕你這個毛頭小子不成?」林夫人笑道。
「小心為上。」鄭鏢頭點點頭,看似謙虛,但自得之色無法掩飾。
他少年時候成為了少林俗家弟子,自從入了福威鏢局之後,可謂走鏢十餘年從未有過敗績,早就養成了自滿之氣。
再加上江湖中人雖然有高手,但眼前的羅人傑如此年輕,他又怎麼會畏懼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呢?
而且眼前的劍痕以及地上的文字實在是過於猖狂,即便是鄭鏢頭也生出了怒火。
區區一個雙十年紀的小屁孩兒,也敢堵住福威鏢局的門口,真是活膩了!
在這福州城裡,福威鏢局又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林震南也跟了出來,他雖然心中惱火,但是畢竟自己的兒子斬殺了對方門派的弟子,所以林震南還是開口道:
「我兒平之誤殺了貴派弟子,我等實在是愧疚。不知能否請少俠進府中一談,商量此事?」
羅人傑冷笑道:「商量?」
「你們可知,這兔兒爺殺的是誰麼?」
林平之哼了一聲道:「還能是誰?不過是一個不長眼的狗腿子罷了,他在福州城中調戲民女,還能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那是我師父余滄海的公子!」
羅人傑冷冷的道:「還想著商量?不如你也捅自己兒子一刀,然後大家再商量如何?」
福威鏢局眾人不由得一驚,林平之竟然殺了余滄海的兒子!
這樣一來,這梁子可就結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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