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姑蘇府應試(2/2)
白素貞一臉羞紅,衝著小青呵斥了一句。
「哼!」小青不服地冷哼一聲:「早就看出你倆不對勁了。不過呢,姐姐與莫愁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唉,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緣份吧?」
一聽此話,周羽不由樂了:「小青,你越來越會說人話了。」
小青皺了皺眉:「我懷疑你在罵我。」
「噗!」
白素貞也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終於開始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
以前,她常說自己不是人,可現在,也知道這話不對勁。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周羽笑著擺了擺手:「到時我與你姐姐成了親,你看你是自己在這裡住,還是搬過去一起住?」
小青一臉氣憤道:「當然要搬過去,姐姐在哪我就在哪,你休想拆散我和姐姐。」
「看你說的,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麼?」
「搬過去正好,有人陪我玩。」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去讓敏兒她們準備房間。」
過了幾天,一切準備就緒,周羽在家裡低調里舉辦了一個婚禮,客人只有兩個,就是秦松與紅兒。
也算有個見證。
當晚,洞房花燭夜。
一番歡喜自不必說。
第二天一早,莫愁主動前來給白素貞梳頭。
周羽厚著臉皮站一邊,看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妻子,內心裡不由湧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當然,雖說模樣一樣,但周羽還是很容易區分,畢竟二女的氣息不一樣。
「壞笑什麼?」
二女似乎猜中了周羽的心思,竟不約而同掉過頭嗔了一句。
結果,周羽卻一本正經吟了一句詩:「灼灼荷花端,亭亭出水中。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
這是形容並蒂蓮的詩句,眼下此景,二女正如一朵並蒂蓮一般,所以周羽不由有感而發。
不覺間,鄉試的日子臨近了。
周羽早就等著這一天了,提前幾天出發,早早來到了姑蘇府。
畢竟,在應試之前還要進行名冊登記,核查身分等等。
幾日後,考試終於開始。
考試的規則與周羽之前在聊齋世界並沒有多大區別,也是三天一場,三場共計九天。
考試內容也差不多,都是四書五經的內容,律詩,策問。
對周羽來說,四書五經,詩詞之類的他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甚至可以一字不漏背下來。
關鍵是策問。
畢竟換了一個世界,天下大勢以及一些朝政實施與聊齋世界是不同的,所以這方面他得重新梳理一下。
在一個小小的號棚里呆九天,對於一眾考生來說是一種身心上的煎熬。
不過,周羽倒無所謂。
答完題之後盤腿而坐,小小調息一下時間就過去了。
重要的是,他完全沒有一絲思想上的壓力。
因為他有絕對的把握上榜。
雖然說科舉免不了有舞弊的現象,但畢竟只是極少數,鄉試最終錄取的人數一般在兩三百,所以,他不可能落榜。
三場終於考完了,一眾考生面色各異,依次離開貢院等待放榜。
周羽本來是用不著在姑蘇府幹等的,畢竟他當天就可以飛個來回。
不過,他還是留了下來,想借著這個機會結識一些人,方便他以後繼續在這個世界將儒家發揚光大。
周羽第一個看中的是一個名叫羅吉安的考生,也是錢塘考生,只不過家住在鄉下。
看的出來,他家境並不好,住的是最便宜的房間,吃的也很簡單,衣著也很普通。
不過言談之間卻落落大方,並不像一些家境貧寒的書生那樣有一種自卑感。
於是,周羽主動前去攀談。
一聽說周羽也是錢塘考生,羅吉安倒也熱情,主動自我介紹了一番。
接下來一番交談,羅吉安發現周羽談吐不凡,不由心生好感,便提出一起去喝幾杯,邊喝邊聊。
「行,我來請客吧。」周羽爽快地應道。
「不不不……」羅吉安擺了擺手,一本正經道:「小弟雖然家貧,但一頓酒還是請的起的。」
這麼一說,周羽倒也不再堅持,跟著羅吉安一起來到了客棧附近的一家小酒館。
坐下後,羅吉安點了一壺酒,幾道小菜,與周羽一邊喝一邊聊了起來。
越聊越是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想不到周兄學識如此淵博,小弟由衷欽佩。」
「羅兄過獎了。」
「不,小弟是說真心話,我這個人一向不太喜歡奉承別人,但對周兄,的確是真心嘆服。」
「哪裡哪裡……對了吉安,不知你這次考的如何?想來也是胸有成竹吧?」
「這……」羅吉安遲疑了一下,道:「我自己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考官是否欣賞就是了。」
「以你的才學來說,我想應該沒有問題上榜……」
這時候,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道譏諷之聲:「兩個窮酸也不知在自我吹捧什麼。」
羅吉安皺了皺眉,下意識瞟了過去。
果然,正是之前與他發生過爭執的一個名叫安冬生的考生。
這個安冬生是個富家子弟,從小也算是有些讀書的天賦,再加上家世優良,眾人吹捧,故而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孤傲個性。
在考試前兩天,羅吉安剛從客棧樓梯上走下來,結果卻被人撞了一下,跌倒在地。
撞倒他的人正是安冬生。
這本是一件小事,安冬生當時的確也不是故意撞的。
但問題是,安冬生居然先發制人,衝著羅吉安喝了一句:「你走路不帶眼睛的?」
羅吉安氣憤不過,便與安冬生理論起來,並讓安冬生道歉。
後來,同住一間客棧的考生紛紛上前相勸,羅吉安考慮到馬上要考試了,也就沒再與安冬生計較。
哪知,這傢伙居然莫名其妙,都過去這麼多天的事了,居然還不服氣,坐在一邊說風涼話。
羅吉安不滿地瞟了過去,不過倒也沒有開口,畢竟安冬生剛才只是說兩個窮酸,沒有提及名字,所以,他也不好理論什麼。
結果,安冬生也瞪了過來,一臉挑釁道:「看什麼呢?本公子只是說兩個窮酸,如果你非要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
「你……」
「行了吉安……」周羽開口道:「人,沒有必要與一隻亂咬人的狗計較。」
「砰!」
這下子,安冬生哪裡還忍得住,當即一拍桌子長身而起,抬手指向周羽,一臉猙獰道:「你說什麼?」
「這位兄台,怎麼如此沒有氣度呢?我只是在勸吉安,讓他不要與一隻亂咬人的狗計較。
我可沒有針對誰,但兄台要是喜歡對號入座,那我也沒法子。」
這是借用了對方的話,再原樣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