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秀娘(2/2)
門一開,陳捕頭不由眼睛一亮……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
不過,在方平眼中,這女人長的也算水靈,但也不至於像攤主說的那麼好。
當然,這與人的眼界有關,方平畢竟是進士,見過大世面的,而且女學館那邊有不少才女,才貌雙絕。
眼前這個秀娘,只能說在鄉下地方算是很不錯的,身段的確保持的相當好。
「大牛沒跟你們一起?」
一開門,秀娘便問了一句。
「哦?你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陳捕頭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他又我不是我的誰……」
秀娘這句話,似乎充斥著一股子幽怨,看樣子不像是裝的,難道她真的不知道?
方平二人走進院子,四下里看了看……
「大嫂,這不是還曬著藥的麼?你怎麼說沒有?」
「這是給別人留的。」
「留給大牛的?」方平又試探了一句。
秀娘搖了搖頭:「不是,我跟他已經沒有什麼交道了,也不想再提他。」
有點不對勁啊……怎麼感覺這女人老是乏酸?
她是真的不知道大牛失蹤的事,還是說,太會裝?
想了想,方平不露聲色道:「既然你是給別人留的藥,那我們就不收了,不過討碗水喝可以吧?」
「嗯,你們等等。」
秀娘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廚房。
「大人,感覺這女人好像不清楚大牛失蹤的事,而且……而且我感覺,感覺……」
「感覺什麼?」方平笑著問道。
「感覺她好像一肚子的牢騷,難不成……與大牛吵過架?」
方平點了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得到了方平的首肯,陳捕頭更有勁了:「那會不會……大牛吵了架,一時想不開……」
「這個應該不太可能吧?況且,這又不是個例。」
「也對,不過卑職感覺這女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一聽此話,方平不由意味深長道:「怎麼?你有點心動了?」
「沒有沒有……」
陳捕頭趕緊擺手,但眼神卻下意識瞟向廚房方向。
等了一會,秀娘倒了兩碗水出來放到院中的石板桌上。
這時,方平問道:「對了秀娘,你最後一次見到大牛是什麼時候?」
秀娘皺了皺眉:「你倆到底是來喝水的,還是來打聽別人的事的?」
「不瞞你說,我們找大牛有急事。」
「你倆與他什麼關係?」
「我們與大牛是朋友,生意上也有諸多往來。」
沒想到,秀娘還挺能說會道的:「那就奇怪了,你們既然是朋友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反倒問起我這個不沾邊的外人?」
「你……」陳捕頭有些急了。
「對不住,你倆趕緊走吧,我一個寡婦家,不便留客人在這裡閒聊,省得人說閒話。」
無奈,方平乾脆摸出腰牌:「秀娘,看清楚了,本官乃是新任的縣令,這位是縣衙的陳捕頭。」
聞言,秀娘不由大吃一驚。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官員的腰牌,但一看那式樣就給她一種威嚴的感覺。
於是,下意識跪了下來:「民婦不知大人駕到,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不知者不為罪,起來說話。」
「民婦不敢。」
「起來吧,我家大人很隨和的,你這樣大人得低著頭和你說話,多累?」
陳捕頭一臉熱情,上前將秀娘扶了起來。
起來後,秀娘怯怯地問:「不知……不知二位大人找……找民婦有什麼事?」
「是這樣,大牛失蹤了,他弟弟二牛跑到縣衙來報案。」
秀娘大吃一驚:「失蹤了?」
「對,所以本官問你,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撲通……」
秀娘嚇得又一次跪到地上。
「大人,民婦冤枉……」
方平一臉無語:「本官只是在例行問話,你叫什麼冤枉?」
「民婦……民婦擔心大人認為是民婦謀財害命,所以……」
說到這裡,悲從心來,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大人,民婦承認,與大牛的確……的確有私情,但是民婦已經守寡好幾年了,並非不守婦道。」
「本官沒有指責你這個,現在大牛失蹤,本官肯定要盤問他所有接觸過的人。」
「嗚嗚嗚,大人,大牛他是個好人,民婦真的不希望他出事……」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更應該好好配合,回答本官的話。」
「上次見他大概是在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現在你好好想想,回答本官,來你這裡之前他在哪裡呆過,在你這裡呆了多久,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秀娘泣聲道:「來的時候他說是打縣城裡來的,一開始本打算在我這裡呆上三五天,結果……」
「結果怎麼?」
「結果我倆吵了一架,他一生氣連夜就走了……」
「連夜走了?去哪裡了?」
秀娘搖了搖頭:「當時民婦賭氣,也沒問他。」
「你倆為何吵架?」
「當初,民婦之所以答應與大牛在一起,是因為他這個人看起來比較老實,而且他還說他單身幾年了,答應民婦說以後一定娶我回家。
可是,只是嘴上應著,卻一拖再拖,總說什麼生意忙。
這次來我又一次提起,他終於說了實話,說他有媳婦,他媳婦不同意他娶側室。
民婦聽了後很生氣,就與他吵了起來……」
聽到這話,陳捕頭忍不住道:「這個大牛也太過分了一點。」
秀娘嘆息了一聲:「罷了,民婦也想通了,不怪他,要怪就怪民婦命不好。
除了他沒有說實話這一點,其它方面他還是很不錯的,知道民婦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給我添置了不少衣服,家具……」
「嗯,那你好好想想,他最有可能去什麼地方?」
方平又問了一句。
秀娘想了一會,似有些不確定道:「有可能去玉山鄉那邊,他以前也常去那邊收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