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暗門(2/2)
那東珍也顧不得生氣了,抹身快步來到門口,拿起倚在門框上的一把老舊油紙傘就跑出了門。
被冷冷的冰雨在臉上無情的拍了一路的楚恆此時都快凍成狗了,正抱著膀子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家大門外,一張慘白的俊臉濕乎乎一片,上下牙直打架,還特別有節奏,鐺鐺鐺跟發電報似的。
得回現在是和平年代,要是擱抗戰那時候,高低得把他抓起來抽幾鞭子審審。
「吱呀!」
院門這事終於推開,一臉雀躍的那東珍從門外探出頭來,見真的是楚恆後,連忙拉開大門:「快進來,哥。」
「可凍死我了。」楚恆連忙推著自行車進院,等把車在門後支起來後,他撒丫子就往院裡跑。
「您慢點,別摔了!」那東珍滿臉擔憂的緊隨其後,像個心系丈夫的小媳婦似的。
很快。
倆人來到堂屋。
楚恆進屋就端起那清遠提前倒好的茶水灌了一大口,然後就開始逼逼叨:「我說那爺,為了赴您這約,我可是遭了老罪了,您要是不把您那個戰國金銀錯的三足鼎勻給我,都彌補不了我心靈上受的創傷!」
「是嘛?那等會就給你。」那清遠笑吟吟的又給他續了杯茶。
「那可說定了,咱拉鉤上吊。」
楚恆沒當真,笑嘻嘻的伸出手一根小拇指。
「你穿開襠褲的小孩啊?還拉鉤。」那清遠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誰說大人就不能拉鉤了?」楚恆又喝了口茶,隨即臉色一正,說道:「誒,對了,那爺,我有點事要跟您商量一下。」
「甭急。」那清遠吧嗒口菸袋鍋,道:「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你先喝茶暖暖身子,完了咱再說。」
「您什麼事啊?」楚恆放下茶杯,好奇看過去。
「先喝茶,喝完了再說。」那清遠揮揮菸袋。
「嘖,你這老頭可真有意思。」楚恆一臉無奈的端起茶杯,滋熘熘幾口喝下了滾燙的茶水,砸吧著嘴道:「完事,您說吧。」
「你說你急什麼?」
那清遠啞然失笑的搖搖頭,隨即拿起桌上的手電筒,站起身往外走:「跟我來吧。」
「嘛去啊?」楚恆有些疑惑的跟上。
倆人那東珍幽怨的目光下,打著傘從屋裡出來,徑直的去了後院的東廂房第二間。
這屋原先是老頭的收藏室,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一直都空著。
屋裡擺設不多,南牆有一個書架,東牆跟北牆都是博古架,中間則是一張黃花梨圓桌,看造型應該是清中期的。
「您領我上這屋幹嘛?」楚恆瞧著黑咕隆冬的屋裡,順手去摸燈繩,可拉了幾下都沒反應:「您這燈泡壞了?」
「燈沒壞,電讓人斷了。」那清遠冷笑著將已經打開的手電筒放到桌上,來到北牆的博古架前,對他招呼道:「過來,搭把手。」
「幹嘛?」楚恆好奇走過去。
「把這個搬開。」那清遠指著分體式的博古架中間那一段說道。
「您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了?有密室?」楚恆有些興奮上前,與他合力將中間那段博古架拉了出來。
隨即就見被博古架擋著的牆壁上,竟然有著一道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