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張輔的野望(2/2)
依《大明律》規定,「凡民間嫁娶,並依《文公家禮》。」《文公家禮》是著名理學家朱熹編撰的,裡面詳細的記錄了通禮、冠、昏、喪、祭五部分禮儀。根據這本書規定,「議婚,必先使媒氏往來通言」,女方同意之後,「次命媒氏納采、納幣」,定婚的每一個步驟,都由專業媒人跟蹤,直到定婚的婚書,都要由媒人「憑媒而立」。
雖然秦睿跟曲老漢拍板決定曲霞和秦興文的婚事,他只拍板了個寂寞,屁用都沒有。
婚書經由媒人簽字、畫押,才算正式生效,雙方不得隨意毀約。然後男方要支付相當於聘禮十分之一的酬勞給媒婆,關鍵是這個酬勞是被當時法律所認可的,所以媒婆是個很賺錢的職業。
為了賺錢,媒婆們也會昧著良心,利用信息不對稱,矇騙雙方,比如將獨眼龍說成「獨具慧眼」,將病癆說成「文弱書生」,曲霞的第一次婚姻就是這麼被媒婆忽悠的。很多盲婚啞嫁的悲慘案例都是利益驅動。
前前後後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秦興文定婚的事情才結束,拿到婚書之後的秦興文一臉興奮,卻被秦睿潑了一盆冷水,曲霞未滿十八不許成親,戀愛談起來。
這條規矩還延伸到了秦家所有女孩子身上,沒有原因,就是不允許,秦睿就是這麼霸道,不服管教的,一千兩體己陪嫁就沒有了。
秦睿不會跟他們講生理衛生課,講了有什麼用,他們還是會質疑,強權有時候就是為真理服務的。
曲老漢已經成為曲氏家私的東家,當然只是站在前台的東家,背後有兩尊大神呢,一尊是皇太孫朱瞻基,一尊是「智腦」秦睿,他就負責管理工廠和資金。
秦興文成了帳房,負責管帳、做帳,秦睿親自出手教秦興文如何做帳,將後世常用的複式記帳法教給了他。
出納和會計一定是分開的,這點秦睿心裡很清楚,就算秦興文是曲老漢的女婿,也並不妨礙秦睿這樣安排,他必須保證曲氏家私在財務上不會出問題。
忙忙碌碌的連續兩個月,曲氏家私終於初步走上了正軌,秦睿可以抽出一部分精力,完成他另外兩個項目了——玻璃和水泥。
不過在做這兩個項目之前,秦睿覺得先解決一下自己的衛生問題,因為他已經受夠了。
秦睿靈魂剛穿越到大明時,可以說一貧如洗,身上穿的是衣衫襤褸,家裡住的是土階茅屋,掙了點錢之後,衣服是換新了,大部分錢都用在吃上了。
對於身上有虱子這事,有了一定忍耐度,經常曬曬太陽,好像會殺死虱子。但隨著生活質量的提高,他的要求也在提高。他實在無法忍受天天身上、頭上痒痒的折磨了,所以他準備將身上的虱子給滅了。
靈感其實早就有了,當朱瞻基給他送來火藥的材料時,他就想起來硫磺皂好像可以殺虱子。因為當時事情比較多,就把這個想法給放了下來。
現在終於閒了下來,再不做就對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