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國都水深,一間房(2/2)
入目見確實已在國都上空,底下是國都繁華的城市夜景,她愣愣出神。
她是十八歲成年後離開的柳家,在江海自己勤工儉學完成了大學學業,一晃眼這已經有九年時間過去。
闊別九年重回上這片土地,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既感到熟悉又很是陌生。
像江海、國都這類大城市,始終是在高速發展之中。
三年一小變,五年一大變。
九年時間,國都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大致的格局還在,但整體已變成柳思思不認識的模樣。
眼見柳思思望著下方城市風景出神,李敬乾脆也是更進一步放慢遁光。
國都,他是第一次來。
此刻在昏暗的夜幕下,國都瑰麗且神秘。
在天上到處看看,領略一番夜景也挺有情調的不是?
合法御劍,就是任性。
眼見某人一如既往地體貼放慢御劍速度帶著自己四處觀光,柳思思偏頭看看他,小手指向國都東邊。
「柳家在那邊。」
李敬聞聲轉頭。
順著柳思思的指引,他在東方遠處看到了一處建築相當有特色的中型小區。
靜謐夜幕下,建築風格與周邊截然不同的小區非常顯眼。
稍許凝望了陣,李敬皺眉。
乍一眼看過去,遠處是個小區。
但在高空中遠視。
這哪是小區?
TM根本是一片以中型居住區為規模的巨型四合院!
收回視線,李敬確認著問道。
「那一整片都是?」
「嗯。」
柳思思點頭,道。
「柳家全族約有八千多人,這格局算是小的。有不少旁系沒資格住在本家,本家也沒地方給他們住,他們都是在本家周邊區域居住。七大家中另外六家的占地不比柳家小,也就氏族成員比較少的江家,本家占地面積比柳家小一點。」
聽得這般講述,李敬默然。
七大家,當真是富得流油。
國都的地皮,比江海更金貴。
單拿遠處柳家的地來說,那一整片四合院少說能價值幾百個億。
這,不過是房產。
瞅了眼柳家本家所在的方向,李敬詢問。
「要去柳家那邊看看嗎?」
「不用。」
柳思思搖頭,道。
「沒啥好看的,等明晚壽宴再說。你提前帶我過來應該也還有別的事,我們先去酒店。」
「行。」
李敬應聲,問道。
「你訂的酒店哪家?」
「國都市中心的歌靈。」
柳思思說著,掏出手機打開定位遞過來。
李敬見狀垂眼看了看,發現歌靈大酒店是在西邊,方向與柳家相反。
側目看了柳思思一眼,李敬轉頭,御劍往歌靈大酒店去。
……
片刻後,兩人來到歌靈大酒店。
歌靈大酒店是五星級。
對常人而言,相當奢侈。
不過對李敬和柳思思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在這住半個月,開銷頂天就是十來萬而已。
落地站定,李敬看了看大致有二十層高的酒店大樓,沒多在意。
來到大堂前台,柳思思取出自己的身份證。
「你好,我有在網上訂房間。」
迎上她話音,前台一個面容姣好的妹子露出職業化的甜美微笑。
「你好請稍等,我確認下訂房信息。」
說話間,前台妹子雙手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操作一翻,隨後連同身份證加上一張放開遞還回來。
「柳小姐您訂的是酒店頂層Vip套房,房間號218,入住時間是十五天。這是您的房卡,您請收好。」
「謝謝。」
柳思思笑了笑,接過房卡和身份證扭頭道。
「走吧,我們上樓。」
李敬點頭與她一起走向電梯之餘,看了眼她手中的房卡。
「思思,你只訂了一個房間?」
柳思思聞言腳下微頓,瞄他一眼,道。
「我還要閉關的,床你睡,我在沙發上入定即可。」
「啊這……」
李敬尬住,道。
「你剩下的丹藥,應該只夠十來天的?」
「丹藥不夠,不代表我不能修煉不是?」
柳思思哼唧著反問,隨後神色稍許不自然了下,道。
「再者說了,我們都快有兩個月了,一起睡也沒什麼。你要是害怕,當我沒說。」
李敬啞然。
害怕?
他一糙漢,能有什麼好怕的?
正無語著,柳思思小聲嗶嗶。
「只是睡覺而已,我又沒說允許你做什……」
不等她把話說完,李敬搖頭。
「行了,床你睡,我睡沙發。」
迎上這遷就的話音,柳思思看他一眼沒吱聲,緊了緊懷裡的胳膊等待電梯到來。
……
坐電梯來到樓上,找到218號套房,兩人進到房間裡。
進門看看左右,李敬憑元神感知感應了一下整個房間確認沒問題,望向柳思思。
「你先在酒店呆著叫點東西吃,我出去一趟。」
說著,他又道。
「我讓玲瓏留下陪你。」
「玲瓏?」
柳思思微愣。
沒等她品味味來,三歲女童模樣的玲瓏俏生生地出現在李敬身側。
冷不丁見到從頭到腳透露著「刑」的玲瓏,柳思思懵了下,驚疑道。
「她……是玲瓏塔的器靈?」
「對。」
李敬微笑,解釋道。
「玲瓏跟尋常器靈不太一樣,她這姿態是與玲瓏塔一體變化而來,並非單純的意識形態。總之有她守著你,你只管安心。」
話音未落,玲瓏奶聲奶氣著出聲。
「女主人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欺負得了你。」
瞅著玲瓏一副孩童模樣口吻卻老氣橫秋,柳思思只覺得有趣。
彎腰將粉雕玉琢的玲瓏抱起來,順手掐了掐她稚嫩的小臉,柳思思兩眼放著光看過來。
「你去忙你的吧,我跟玲瓏說說話,等你回來。」
「……」
李敬。
他的本意是讓玲瓏留下守著柳思思,好讓她安心修煉。
眼前她卻是「刑」上了……
且聽這口吻,貌似沒打算修煉。
瞅著柳思思抱著玲瓏往沙發那邊去,李敬莞爾,退出房間。
總之……
她高興就好。
此來國都柳思思雖未明確表現不安,但從酒店的選擇與只要一間房這兩點上不難看出,她只是在逞強,不願表現出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