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臭不要臉李門主(2/2)
聽得如此話音,李敬挑眉。
留下在登仙樓整一份活計,這顯然是陽雪的意思。
她也不是需求仙晶,而是打算照看齊叔一陣等他身體恢復再走。
這表面看著是陽雪重情重義。
內里卻彰顯著這倆遇見應劫之人是天數註定……
歪頭想了想,李敬道。
「方便的話,幫我也在登仙樓整一份活計。」
?
孔知。
如李敬所想。
他跟陽雪接下來要在登仙樓打工並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齊叔。
當然這主要是陽雪。
孔知純粹是為了陪她。
所以。
李敬這是啥情況?
他什麼身份?
又是何等人物?
沒事閒的跑青樓打工!?
講真的。
孔知一萬個看不懂。
他可以品味到李敬可能有目的。
可他想不明白,什麼樣目的值得某人這般存在放低身段在青樓打工。
眼看孔知望著自己一臉懵逼,李敬咂嘴。
「你看著我做什麼?方不方便說一句話。」
「這……」
孔知遲疑,道。
「方便肯定是方便的,陽雪畢竟是狐妖,只需略施手段即可在登仙樓里獲得任何地位,完全不用走正經的流程。「
說著,他好奇出聲。
「所以,玖爺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在登仙樓做事?」
迎上這一問,李敬道。
「端茶遞水肯定不成,這種事我做不來,我可以去後廚幫齊叔打下手做飯。」得到某人如此回應,孔知苦笑。
「玖爺你這恐怕也不太成,你這般人物給一普通人打下手,即便他不知情也完全是在折煞他。再者後廚幫工的身份太低了,很容易遭人呼來喝去。我等隱藏身份,遇到相應的情況又不能說不忍。我跟陽雪沒所謂,你可萬萬不能受這委屈。」
李敬啞然。
他有心想說自己沒那麼金貴,這點委屈可以受得住。
可轉念一想,堂堂陳墉關之主被人呼來喝去也不是個事。
稍作思索,李敬道。
「既是如此,我便以女子身份當個賣藝不賣身的琴師好了。「
「琴師?」
孔知愣了愣。
「這也有問題?」
李敬發問。
「那倒是沒有……」
孔知下意識搖頭,道。
「只是玖爺你會彈琴嗎?」
「呵!你這是小看我?」
李敬露出不樂意的神色。
孔知見狀慌忙想說沒有,抬眼卻見某人翻手取出一架雪色的古箏。
入目古箏,他眼角一跳。
道器!
同一時間,李敬參照葉飄然變化為一名一平如洗卻又芳華絕代的妙齡少女。
「噔噔。」
琴弦撥動,無聲魅影告破。相伴而來的。
是如夢似幻的情景。
在一片雲霧升騰間,十多名身
姿妖嬈的女子幻象呈現,在雲霧之中翩翩起舞。
置身雲霧之中她們……
是沒穿衣裳的。
然那如夢似幻的***恰到好處地隱藏在雲霧之中,隨著李敬琴曲彈奏不斷起舞,將若隱若現拿捏到了極致。
你好像看到了,又好像啥也沒看見。
如此幻象呈現。
茶攤上,乃至附近路人自然都被吸引。
望見雲霧中那十多名女子,他們不由自主痴迷其中的同時,個個都是急切到不行。
多一點!
再多一點!
媽蛋這雲霧要不要那麼礙事!?
孔知同樣有被吸引北大同杆有飯飯51。
關鍵。
這些個女子幻象不但將若隱若現的誘惑拿捏得很死,一個個好看得緊的同時魅力非凡。
縱然是骨子裡的騷藏不住的狐妖,與她們相比仿佛也是下乘。
孔知不知。
正在起舞的這些個都是色、欲天魔。
狐妖,那不過是天份使然。
而色、欲天魔,她們與生俱來的職責就是誘人墮落。
人家是專業的。
此刻李敬所演奏的,本質其實也是琴女色、欲天的魔改版本。
此外孔知沒有注意到。
雲霧中那一個個吸睛指數爆表的女子翩翩起舞間,無一不是用哀怨至極的目光望著某人。
這百年間。
李敬不是沒召喚過她們。
只是每每召喚都並非叫她們開輦,而是練習——些他參考琴曲色、欲天「自研「的一些曲子。
李敬倒不是沒事研究這些。
主要陳塘關在這百年間逐漸做大,該有的肯定都得有上。
包括年會。
既然要有年會,那肯定多多少少得要人來點才藝表演不是?
這方面有仙樂宮的妹子夠了。
但他這當幕後老總的,也該有些準備。
年會是高興的事。
大家樂樂呵呵,他出面炫一手琴技也沒毛病不是?
當然。
這曲子李敬不曾在年會上真正拿出來過,畢竟這曲子太過澀情。
或許仙樂宮的妹子們會更多在意曲子好不好聽,但陳塘關其他的妹子不一定是這麼想。
撇開這些。
此刻面對著夢路等色、欲天魔一個比一個幽怨的小眼神,李敬雷打不動默默演奏之餘,憑心念與她們溝通。
「莫急,這些天有機會時我會讓你們好好開個葷。不過事先說好,若非是我授意你們別用力過猛,把人吸出毛病來。「
聽得某人如此心念之聲,夢璐等色、欲天魔都是大眼睛綻放璀璨精芒,紛紛傳遞心念表示我們一定會乖,但求可以好吃好喝。
沒多久,一曲落幕。
李敬停弦,無聲魅影再次發生作用。
???
周遭眾人。
方才他們都有被如夢似幻的琴音吸引。
但更多。
是幻象吸引。
所以真沒啥人留意究竟是何人突然在此演奏琴曲。
此刻琴曲落幕他們才想起要去尋覓彈奏的人,然而他們什麼也找不到。
這邊。
李敬似笑非笑著望向孔知。
「如何?」
孔知抬手,無聲豎起一個大拇指。
李敬笑笑,翻手將道器雪音收起。
「既是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幫我安排。
」
孔知下意識應好,接著疑惑出聲。
「冒昧問一句,玖爺你變幻成這幅…」
說話間,他的視線止不住落在某人平坦的胸口,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去說。
面對孔知這番欲言又止的表現,李敬神秘一笑。
「是不是覺得我這模樣很可惜,白瞎了這麼一張臉蛋?可惜就對了,要的便是這效果。準確地說,是這一番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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