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潛力無限,書生就是矯情(2/2)
南宮青衫樂意幹這事,李敬當然不會介意。
反正虎妞是小乾坤界原生生靈。
沒有他的允許,虎妞甚至無法通過小乾坤界走出到陳塘關
去。
不怕未來被養成一個反骨仔。
其有堪稱無限的潛質,扔在小乾坤界讓她自生自滅也確實有些可惜。
保不准哪天,她還可能會意外與已經涼透了的同期一樣突然暴斃。
有人教著。
有人保著。
這是好事。
畢竟李敬自身作為世界之主與天道意志無異,尋常不會幹涉生物演化,選擇讓原生生靈走出自己的路。
眼見某人讓南宮青衫帶走了虎妞,陳雨然多少有些不樂意。
不過二人言語她有聽到。
虎妞擱她手上只是一個玩具,到南宮青衫手裡未來卻可能發光發熱。
兩相對比。
肯定是讓人好好去接受栽培更好。
轉頭望向李敬,陳雨然看看仍被他拎在手上跟死狗沒啥區彆氣若懸絲的僧人,怪異道。
你這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禿子見面就是下死手,那也怪不得我下手狠一些。
李敬笑笑,腹中補充了一句。
更別說我現在看到禿子就討厭。
隨手將僧人丟下,李敬瞧了一眼同樣被扔在一旁幾近不成人形的道人,莞爾著說了句道。
這位看起來更慘,不過只是沒有傷及根本。
陳雨然啞然。道人確實慘。由於器靈青鋒的制約。
他胸口***著一把道器飛劍,愣是被玲瓏摁在地上一頓胖揍。
玲瓏的形態是個半大丫頭。
暴揍成年人,這場面有些喜感。
可那小拳拳下去。
一拳就是周邊一陣地動山搖,可想而知小拳拳上有多麼恐怖的蠻力。
道人一半步歸元,愣是被揍得筋骨寸斷不成人型不算,硬生生被揍暈了過去到現在也還不見醒。
也不要是氣的還是疼的……
暗暗感嘆著,陳雨然道。
啥時候你給玲瓏說說,女孩子家家不能那麼暴力,揍人下手輕些。
行。
李敬點頭。
其他器靈,陳雨然或許沒資格說。
但玲瓏塔是陳靖送的。
說是陳雨然預支的嫁妝都不為過。
同時。
玲瓏塔也是李敬第一件靈器。
這陳雨然說,李敬肯定得聽。
當然。
迎合歸迎合,李敬沒打算教育玲瓏。
因為本質上玲瓏把道人揍得那麼很,是他下令狠狠地揍。鍋在他身上。
不能怪玲瓏。
也得虧這會玲瓏與青鋒她們已然打完收工,自己回去了小乾坤界。
要不然,以玲瓏的性子保不準會道破真相叫屈。
撇開這些題外話。
迎合了陳雨然,李敬摸出一張長凳放下,拉過她正對著現場唯一清醒著的書生面前一起坐下,笑容和善。
書生見狀只覺得一陣惡寒。
這人……
瞧笑容就令人心驚肉跳。
更還強橫無匹,心狠手辣。
他背後。
還有叫人無力抵禦的南宮青衫…
且瞧兩者對話,李敬的地位明顯更高。
這TM……
到底是打哪冒出來的狠角色?
不過眼前最離譜的。
當數李敬沒花多少時間就在僧人的獨立世界裡將其干翻,乃至僧人氣息微弱到了幾近無法被人察覺
的程度。
這。
是垂死的徵兆。
半步歸元當然沒那麼容易死。
但也沒道理可以被人揍到這種程度。
像道人與蠻族女子。
兩人一個被揍暈,另一邊比天罰轟暈。可其實二人都沒事。
前者就不談了。
蠻族女子本身就是體修,對轟擊有極強的免疫力。
天罰很是恐怖。
這個不錯。
可畢竟是人為操縱。
雖然不知道李敬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是人為操縱而非天道意志出手,威力再大也大不到真正毀天滅地的程度。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在天道意志手裡,天罰不單純是物理層次的轟擊。
其有痛擊並粉碎萬物本源,甚至能將神魂蒸發叫人形神俱滅。
這差別。
不是依靠修為能改變的。
縱使李敬掌握有天罰的規則,但他非是天地的意志。
換了在小乾坤界裡倒是可以通過小礙操作一下,在外面不行。
眼前垂死的僧人,叫書生格外心驚。
關鍵人是在自己的獨立世界被揍成這樣。
按道理。
不要說是半步歸元。
就算是個正兒八經的歸元在獨立世界裡,也很難辦到打爆在自家主場的半步歸元。
獨立世界的意義,便在於此。
帝尊級別能從尊者境中單獨拉出去劃為一個不算境界的境界,本質也是在於擁有了獨立世界便與所有修行者都不一樣了,有無論遇到什麼都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本錢。
與李敬對視了片刻,書生見其遲遲沒有開口,故作鎮定著出聲。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不知可否讓小生知道一番,死也死得明白?
李敬聞言似笑非笑。
我似乎沒說過要殺你?
聽得這話,書生臉上聲色不動,心下卻是悄悄鬆了口氣。
李敬沒要殺他。
那便好。
這一口氣還沒松完,李敬道。
不過你要是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問,你、還有他們可能會比死更慘。
書生。
禮尚往來,首先我回答一下你的問題。
李敬回應,道。
鄙人陳塘關李敬,不是什麼大人物也非局中人,只是意外入了此局。
陳塘關,書生自然沒聽過。
畢竟他是蟄伏在中神州,近期才剛剛出世。
別說東方仙域。
他連中神州的勢力都沒聽說過多少。
聽說李敬並非局中人卻有意外入局,書生沒多少意外,遲疑了下訴說道。
這局裡,沒有意外入局一說。非是局中人但涉入了此局,那也定然有聯繫。
說著,他繼續道。
閣下可能不知道,此局乃是無數年前上三界某位大能布……
話沒說完,李敬幽幽開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見面就揍你們嗎?
?
書生話音被打斷,打出一個問號。
稍許愣神了那麼一下,他回過味來。
原來閣下都知道?
至少你剛說的,我已經通過某個渠道得知。
李敬淡然開口,而後道。
不過我現在需要知道更詳細的內幕。
迎上
這話,書生沉默了一下,看看昏死在一旁的三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落在了閣下手裡,為了活命為了不遭躁躪,小生自當知無不言。
說著,他咳嗽一聲轉頭看來。
那啥,可以先鬆綁嗎?
書生這態度,李敬很喜歡。
瞧人家。
多識趣?
當下他也是大手揮手,隔空解開了制約著書生的藤條。
本身這藤條只是普通地綁在那。
書生掙脫不開,只因他在南宮青衫的要求下徹底自縛了修為,短時間內解不開自縛跟個普通人沒差。
他還是個走儒道的。
換了正統仙道,那可辦不到將自身修為封禁得如此徹底。
畢竟他們需要至少能夠滿足維繫自身機能運轉所需的靈氣。
儒道不同。
他們那一身浩然正氣,沒了也無傷大雅。而沒了浩然正氣的他們,真就是柔弱到不行的普通人。
入手藤條,李敬嗯?了一聲拿在手上看了看,而後眼睛一亮。
這……
似乎並不是普通的藤條?
東西肯定是南宮青衫的。
不普通。
那便只能他身上的……
天地樹藤!?
我靠這波白賺!
李敬欣喜。
還沒如何高興,陳雨然出聲。
南宮前輩說這藤條可以用來煉器,還說挺適合我,回頭你幫我煉成鞭子?
李敬。
得。
感情南宮青衫不是忘了把東西收回去,而是送給了陳雨然。
這就比較尷尬了不是?
他都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下這玩意有什麼作用。
是陳雨然的,他肯定不能說要。
行,等下有空就煉。
李敬應話。
陳雨然聞言淺笑點頭。
與此同時。
得到了鬆綁的書生顫顫巍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後拉過一旁的板凳。
正要坐下。
李敬抬眼。
我說過讓你坐下了嗎?
……
書生。
他想說您都給我鬆綁了,難道就不能讓我坐會?
暗暗無語著,書生苦笑拱手。
李居士,小生徹底自縛了體內浩然正氣,此刻與常人無異。小生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沒了浩然正氣連殺只雞都費勁。被綁了那麼久扔在地下,小生實在是……
瞅著書生一頓訴苦,李敬撇撇嘴,勉為其難著擺手示意讓他坐下。
沒轍。
這位多少是有些矯情了。
不過得知他徹底自縛了體內浩然正氣,李敬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難處。
由此他也是明白。
這位,徹頭徹尾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該慫就慫。
不該站著的時候絕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