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撲朔迷離,陰暗書生(2/2)
「難道這位姑娘才是入局之人?」
迎上這話,李敬也不遮著掩著,道。
「不一定,但她身上的因果定然有***弄,甚至牽連到了我。若非如此,我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說入了局。」
說著,李敬神色陰沉。
「那一步一步想躲都躲不開的感覺,讓我很不爽。「
「.....」
書生。
李敬雖沒有明說,但卻也沒差了。
步一步想躲都躲不開。
說明他被「安排」了。
至於是因為陳雨然的牽連被「安排」還是他本身就有被「安排」,這個沒人說得准。
不過眼前重點。
依然還是如果有機會,李敬定然要毀了這局。書生當然見不得這般情況發生。
他苦等多少年?
眼看就要有出頭之日。
要讓李敬把一切都毀了,一切不都將回歸原點?
問題是……
他干不過李敬。
望著陳雨然小家碧玉地坐在李敬身邊,本質是為情所困的書生也能理解某人因何憤怒。
換了是他。
他也會做出同樣的決策。
如果她還活著。
說不定,此時也像陳雨然坐在李敬身邊一樣陪伴左右。
稍許沉默一陣,書生合上手中摺扇。
「李居士,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等就此別過如何?」
李敬聞聲皺眉。
沒等他發話,書生道。
「這位陳姑娘因何牽連其中,答案只有讓一切進行下去才能揭曉。
小生知曉的,都已告知了李居士。
我們彼此都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又互相有衝突,還是不要同行的好。」
說著,他定睛看看陳雨然,轉頭看過來。
「有件事小生倒是可以告訴李居士,陳姑娘不是我等要等的命定之人,這一點完全可以確定。見到命定之人,我等四人都會有所感受,然而並沒有。
」迎上這麼一說,李敬並未在意。
陳雨然是不是書生他們在等的命定之人?
這從一開始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顯然與這大局有牽連。
而與包括書生在內的四人相遇極有可能也是她身上因果的一環,只不過眼前被他攪合了而已。
陳雨然聽書生那麼說則是稍許皺眉。
「所以,你們在等的不是我?」
「自然不是,否則我等從一開始就現身了。」
書生回應,側目看看某人繼續道。
「兩位進來後呆在入口不走,這叫我等有些難辦。」
陳雨然啞然。
李敬則是不咸不淡著開口。
「這地是你家還是怎麼的?我來了不走有問題?」
懟了書生一句,李敬道。
「就目前來看,我們確實沒必要同行。我也不是好殺之人,不想徒造殺孽。不過有個事,我需要你為我指明方向。」
沒等某人繼續說,書生開口。
「李居士若是想找封印在此的燭龍,往東走。尋常憑尊者境的御空速度,半月即可抵達。」
李敬聞聲皺眉。時間上倒不是問題。
只是眼前書生是不是有些識趣過頭了?
仿佛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所想,書生笑了笑。
「李居士你莫要多想,時候未到命定之人也尚未出現,燭龍不會出世。李居士你與陳姑娘就算過去了,也沒太大的意義。」
說著,他又道。
「李居士你有攪局的心思,確實與小生而言是背道而馳,小生該多些防備。可現下小生畢竟處境堪憂,優先得確保自身無恙才行,該說的自然得說出來。」
道出了這麼一句,他起身長吐一口氣,補充道。
「再者這局不是李居士你想攪就能攪的,其他局中人不日就會趕到進入封禁空間,李居士你實力再強屆時若站出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布局之人不會什麼準備都沒做,讓人輕易毀掉這一切。如此一想,小生完全犯不著與李居士發生衝突。「
聽得書生如此言語,李敬啞然失笑,起身道。
「你這人倒也還挺有趣。」
書生耳言展露笑谷。
正想說話,李敬道。
「下回再見,你我可能會是敵人,不想死就躲後面一些。「
「……「
書生。
這位說話……
怎麼就老是叫人接不上呢?
正不知道該說什麼,李敬道。
「好了,你可以滾了,別忘了把這三個你的難兄難弟帶走。」
?
書生打出一個問號,皺眉道。
「李居士你……不是打算去找燭龍?」
「不是你說燭龍不到時候不會出世?」
李敬反問,道。
「再者你自己也說了,你們在等的命定之人是重中之重。明知道我自己跑過去沒什麼意義,我為什麼過去?好玩?「
「.....「
書生。
這……
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想的是。
把該告訴李敬的都說了,態度擺明。
如此可以早些擺脫眼前這煞星,脫困並繼續等命定之人。
誰想到這位突然就變卦了?
瞧他這態度……
貌似還打算把此入口給占住。
眼看書生望著李敬一臉蛋疼欲言又止著張了張嘴,一旁陳雨然忍俊不禁。
論噁心人。
李敬都一直很有一套。
現如今他的功力當真是越來越深了!
這邊。
李敬見書生杵在面前動也不動,神色漸冷。
「怎麼?你這是不想走了?」
言語間,白毛蘿莉無名適時拖著與自身體格極端不符的兇器本體出現在李敬身側,玲瓏也跟著跑了出來兩眼放光。
見著器靈無名,書生倒沒怎麼樣。
可見到生生憑拳打腳踢把道人揍暈的玲瓏,他眼角跳了又跳,露出犯難的神色。
「那個……李居士,小生體內的浩然正氣尚未恢……」
話沒說完,李敬撇嘴。
「別擱這扯皮,方才到現在都過去那麼久了,我不信你一點動手的準備都沒有。」
說著,他冷冷道。
「給你三息時間,帶上他們離開。否則你們就不用走了,永遠得睡在這裡好了。」
面對這宛若最後通牒的言語,書生臉上弱小又無助的神色一僵,後退一步拱手施禮。
「後會有期。」
說罷,他不再裝作無力。
只見他咬破舌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下一瞬。
其體內浩然正氣登時恢復。
深深地看了立足在那神色平淡的李敬一眼,書生揮手卷過分別昏死著的三人,御空而起瞬息遠去。
陳雨然見狀抬眼看了看,異樣回首。
「你怎麼知道這書生其實隨時可以動手?」
「能走到歸元的哪個都不簡單,更別說是來到仙域蟄伏至今的。「
李敬笑笑,道。
「此外還有一點,這書生藏身暗處不是不想出來,而是同機而動。四人如此安排顯然是看似文弱的他其實實力最強,作為後手最為合適。他是對我有忌憚不錯,但彼此有過一番交流後我理應會放鬆警惕,尤其此番交流還算愉快。「
正要接著說,陳雨然點點頭。
「我看得出來這書生不似表面上那麼純粹,多情是真,他的坦然卻不見得。當初在藍星那麼多年巡查我也不是白乾的,我知道這類人往往性情最是陰暗。不過來了仙域以後,我倒是真沒適應這般『淳樸,的民風。」
李敬聞言失笑。
仙域的「民風」,對藍星人而言確實有些難以適應。
畢竟在這裡。
見面跟你笑哈哈,轉頭就給你來個一刀透心涼的事很常見。
尤其是那些經歷過風雨的。
沒有一個不是狠人。
像書生這般從古仙域來又蟄伏至今的,怎麼都純粹不到哪裡去。
說到底。
能從那個時代活下來就很不容易。
沒讓話題繼續,李敬歪頭。
「我們接著魯智」
陳雨然聞言展露笑顏,飛快點頭。
「行。」
說話間,她歪頭想了想,忽的探頭在李敬臉頰上輕啄一下。
???
李敬。
這波偷襲,有點突然。
「搞快點。」
陳雨然說了句,微紅著小臉轉身走開。
李敬見狀眨眨眼,樂呵一笑便要走去烤架那邊。
剛邁開步子,陳雨然的話音以傳音的形式在耳畔響起。
「謝謝你,在我身邊。」
驟然得此傳音,李敬腳下一頓沒有回頭去看,傳音給予回應。
「都是我該做的。」
對自家小女朋友的不坦率,李敬還是很懂的。
有些事當面說,她會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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