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局中種種,突變到來(1/2)
晃眼,大半月的時間過去。
雙重道門頂級封禁秘術永恆輪迴外的遠空,道人、僧人、書生還有蠻族女子一臉麻木。
除卻損傷了本源的僧人短時間內難以調整過來。
單純只是挨了一頓揍的道人與蠻族女子一早便已恢復。
這些倒是次要的。
關鍵眨眼就過去了二十多天,某人占著裂隙空間入口半點動靜都沒有。
李敬有沒動靜。
說實話他們一點都不關心。
某人所為何事而來,事後道人等三人皆已聽書生說過。
但他們並沒有操心李敬會不會成功。
原因很簡單。
這根本不是他們三個棋盤上的棋子需要去操心的事,而是上三界布下仙域大局的「執子之人」需要關心的事。
同時。
他們也不認為李敬憑這點能耐可以與上三界的頂級大佬博弈。
倒是那一頓揍挨得,叫他們倍感委屈。
別看書生當時面對著李敬時說得好聽。
實際上不論李敬做什麼。
只要不傷害包括僧人在內的三人,破了四人身上的因果,他沒有半點興趣跟這煞星過不去,也沒拼命的打算。
從他一開始就選擇束手就擒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他是惜命之人。
說到底。
他並不擔心李敬能夠成功攪局。
唯一憂心的。
是自己身上的因果會不會被破壞掉。
書生是明白人。
他知道。
自己遠談不上是局中的關鍵人物。
哪怕身上的因果被破壞,大局定然還能走下去。
損失的。
只有當初迫不得已選擇入局的他。
同樣的道理。
放在僧人等三人身上也適用。
所以從一開始。
他們就沒必要李敬衝突,甚至沒必要產生交集。
只不過某人在裂隙空間入口放出了一棟別墅把地給占住,又現場擼串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樣,讓三人感覺他很礙事因而打算出面顯露一番,讓他滾蛋。
要早知道這貨那麼猛揍人又那麼狠,他們妥妥是繞道走。
然而現下。
他們又遇到了另一個問題。
李敬真就呆在裂隙入口不走了。
這一呆,就是二十多天的時間。
他不走也就算了,兩重叫他們倍感無力的道家封禁扔在那。
四人完全無法靠近的同時,外面的人也沒能耐進來……
這前前後後。
都快有一個月了呀!
此刻立足在遠空觀望,四人何止人麻?
曾堅信李敬絕不可能成功攪局的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這局不會真就那麼簡單走不下去了吧?
關鍵的關鍵。
早在十多天前他們便心有明悟,感受到了自身等候的命定之人。
但人被堵在了外面進不來……
觀望了半天,書生回首。
「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
「道理大家都懂,可這煞星不走我等能如何?」
道人翻了個白眼。
一旁僧人也是跟著嘆息一聲。
蠻族女子則是露出些許思量的神色,而後出聲。
「要不我們試試破解封禁?」
三人聞言齊齊扭頭。
「上回那一頓揍,你還沒挨夠?」
道人開口。
迎上這一問,蠻族女子眨眨眼,很是耿直地道。
「挨揍的是你,老娘不過是一個不慎被那小白臉用天罰陰了一手,被生生震暈了過去。」
道人一聽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挨揍的是你?
丫被天罰劈暈了,難道就不是挨揍?
正想說話,僧人道。
「此子精通數種修行之道,且造詣遠超我等想像。若我等是昔日真正全盛的姿態,倒是可以試著碰一碰。現下我等不但實力十不足一,還受規則缺失束縛,與他硬碰硬絕對是不可能的。」
蠻族女子聞聲轉頭。
「那禿子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貧僧的意見是,繼續等。」
僧人兩手合十,道。
「大局的布置絕非我等能夠揣測,我等能看到的也至多是冰山一角。說不準,這小子本身就是大局中的一環。」
此言一出,書生等三人都是愣了一愣。
「大師何處此言?」
書生發問。
「因為他強得不像話。」
僧人回應。
「就這?」
蠻族女子皺眉。
「女施主你覺得,他像是這後世仙域可以出現的人物嗎?」
僧人似笑非笑。
迎上這麼一嘴,蠻族女子陷入沉默。
道人與書生亦是露出思索的神色。
李敬像是後世仙域可出來的人物嗎?
答案。
在場四人心中其實都有。
這種妖孽,要扔在當初昌盛無比的古仙域多半是一方巨佬。
就以僧人個人來講。
在獨立世界險些被干廢的他再清楚不過,李敬遠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玩鬧一樣就把他料理得明明白白。
此等實力。
恐怕就算是在場四人皆是昔日全盛,估摸著在其手上也走不出幾個來回。
剛剛僧人那麼說。
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顧及在場三人的面子。
期間種種。
書生等三人心裡其實也有數。
他們只是不願意承認,曾在古仙域叱吒風雲的自己會不是一個萬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的對手。
值得一提的是。
擱在昔日的古仙域。
他們本質也談不上是頂級豪強,撐死是個一流。
古仙域最頂級的那一批人。
要麼是為了古仙域戰死。
要麼是見古仙域大勢已去,破碎虛空去往上三界或者離開去了別處。
參考南宮青衫就很輕易可以明白。
仙域正兒八經的頂尖大佬,那都是就算去了古仙域也能逍遙自在的大能。
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他們滯留在了古仙域。
撇開這些。
原本書生等三人還真沒怎麼想過。
此刻聽僧人一說,李敬好像真說不準是個什麼情況。
關鍵就是他不像是後世仙域可以出現的人。
有可能。
他自身是局中人可卻不自知,只當自己是意外入局。
三人正有思緒,僧人「阿彌陀佛」了一下,再次開口。
「我等身上的因果,其實犯不著過於憂心。我們都已能感受得到命定之人的存在,人就在外面只是暫時進不來。或許我們該稍安勿躁,讓這局再走上一走。」
三人聞言彼此看了看,相繼點頭。
雖說指望李敬是個不自知的局中人繼續等待多少有點死馬當活馬醫的味道,但這會四人也沒太好的法子。
等著。
讓大局再走上一走。
不一定是正確的選擇。
可卻是四人為數不多的選擇中最安逸也最省心的一個。
……
裂隙空間正下方。
別墅廚房。
李敬哼著小曲為陳雨然料理著愛心午餐。
這大半月。
他過得真心「充實」。
陳雨然也是給他「餵」得飽飽的。
誠然。
陳雨然啥也不會,遠不如已有豐富經驗的柳思思與玉憐。
但人有恆心呀!
把難得有機會獨處的男朋友餵飽,順帶還能穩步提升。
在陳雨然看來根本是兩全其美。
得益於陳雨然對變強的執著與對自家男票的縱容,李敬這大半月可謂完全是過上了傳說中圓滿的主人公生活。
在他的辛勤耕耘下。
陳雨然修為也是水漲船高。
畢竟是三天頂得上鎮源塔里清修半月的效率,比她自個兒按部就班修行來得快太多。
不過這會。
李敬也在尋思。
外面那幫人到底行不行呀?
這都二十多天過去了,愣是就沒一個能打破他封禁的。
再這麼下去。
這局會不會因此走不下去,李敬不敢說。
但他可能要吃撐著了……
李敬是精力旺盛,可他也是有賢者時間的。
陳雨然卻因為有為了修行的心思在裡面,執著得很。
且這過去大半月。
她很大程度上也稱不上是初經人事了。
很多事。
都熟練起來。
漸漸也是行為大膽了起來。
不像是最開始像塊門板直挺挺地往那一躺。
把一切都交出來。
講真這叫李敬有點抵擋不住。
相比柳思思與玉憐,最為死板的陳雨然真正好像是可以累死牛的那一個。
隨手將料理到的餐點放進餐盤,李敬反手揉了揉啥事沒有但隱隱有點幻痛的老腰往窗外看了一眼。
此時此刻。
他有點想跑外面去,對被擋在外面那伙人來上一句。
行不行呀你們細X?
想想還是算了。
群嘲可能有效。
但如果大局真因此走不下去了,也是他樂意見到的。
暫時。
就先這樣好了。
轉頭正要走出廚房,李敬迎面便見陳雨然穿著一件大號的白襯衫晃蕩著兩條大長腿從樓上下來。
這惹人的一幕,過去何止是見不著?
沒轍。
陳雨然的衣品差得出奇。
睡衣什麼的,都是帶卡通圖案。
然後還遮得死死的。
立足行了波注目禮,李敬出聲。
「雨然,你怎麼下來了?」
「下樓走走,活動一下。」
陳雨然回應說著,嘴角含笑過來踮起腳尖賞他一個香吻,而後好奇低頭。
「你都給我弄了些什麼好吃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人,總在經歷中成長。
經歷了這大半月。
陳雨然已完成一番蛻變。
這香吻賞的,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這般蛻變,李敬當然樂意見到。
「就平時那些你愛吃的。」
溫和著說了句,李敬拉過她來到餐桌前坐下。
上桌吃上。
陳雨然瞅瞅一旁看著自己乾飯的某人,露出些許遲疑的神色。
李敬見狀有所察覺,疑惑出聲。
「雨然你這是……有事要跟我說?」
「嗯。」
陳雨然應聲,放下才上手的筷子,道。
「你說,我要是現在出去渡個劫,對這大局會不會有影響?」
李敬聞言微愣,古怪道。
「你……已能感受到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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